没有杀人。”尹霸的喉咙里“格格”一阵响,眼睛来不及不上,就扑面跌倒了下去,睁大的眼睛证实了他到死也不明白那少年时怎么杀死他的。
浓郁的血腥味布满了整间屋子,我这才明白过来,这根本不是拍戏,这是真真正正的在杀人与被杀,那尹霸是真死,那人头也是真的,顿时我只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连忙捂住唇,扑到在身旁的一张桌子上,忍不住的干呕起来,然而没有人理我,那些人在看到尹霸惨死之后,纷纷抽出随身兵器,只听一人道:“这厮太没人性了,我们决不能让他活在这世上。”另一个人接着道:“没错,对付这种人不需要讲什么江湖道义,除了他要紧。”眼见那一群人一窝蜂似地朝那冰羿轩冲去。
那冰羿轩唇角反露出一丝讥诮,将手中的剑一抬,凌空越出,手中雪芒一过,便立即有一个人栽倒在地,他的身影不停的在人群里闪过,我根本看不清楚他的出招,只看见一股一股的鲜血冲上天空,“啊!”“啊!”一个人倒下,我便发出一声惨叫,“嗤,嗤。”不停的有利器拉过肌肤是血肉模糊的声音传入我耳中,我紧紧的捂住耳朵,不停的摇头,不停的大声尖叫:“不要再打了,你们不要再打了,怎么会怎样,杀人是要犯法的,你们怎么可以不把生命当做一回事。”可是没有人理我,那梦魇一般的声音依然无孔不入的钻进我的耳朵,我仿佛掉进了一个修罗场,除了残忍血腥的屠杀之外,在也无其他。
看到眼前生死相搏的一幕,我神经彻底崩溃,跌坐在地上,顾不得颤抖的身体,爬到离我最近的一个尸体身上,不停的摇着他:“你怎么了,你不要死,快点起来,快点起来。”见他没有反应,我又爬到另一个人身上,摇了摇他,却还是没有反应,顿时,我鼻头一酸,伏在地上失声痛哭起来。我怕,我真的怕,没有见过一个活生生的人刹那间死在你眼前的人永远不会知道,眼睁睁的看着一个人死去是何等的恐惧和害怕。
我的哭声绝望到仿佛全世界只剩下我自己,完全没有看到一把刀失去准头不偏不倚的朝我飞了过来,忽的,我只觉腰间一紧,我还没有反应过来怎么回事,人已被搂入了一个怀抱,我连思考都已经忘记,只知道,一把刀狠狠的扎在了我刚才蹲在那里的地上,但是任我千想万想也想不到,救我的却是那个是冷漠到全世界都仿佛看不进眼里的冰羿轩。
风仿佛更大了,一股比一股强烈的肃杀之气朝我们袭来,冰羿轩没有看我,只是无情的一把将我推开,跃出身去迎向戚然的鞭子,我被推得连连后退几步,却实在是不明白,为什么冰羿轩会救我。眼见又有一个人要丧生在冰羿轩的剑下,“住手”我心中一急,连忙将手伸进了背包里,随手拿起一件东西,扭头一看,却发现那正是我的照相机,情急之下,我当机立断的将相机举了起来,毫不犹豫的按下了快门,随着“嚓嚓嚓”几声响过,本来还斗得激烈的屋子一下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停止争斗,冷冷的望向了我,我皱了皱眉头,这相机这么好用?“妖女,你对我们做了什么?”战争一停下,便有人气急败坏的指着我吼出了声,我一一望去,那些眼神中有恐慌,有愤怒,有紧张,有不屑,尤其是冰羿轩,虽然他的眼神依旧冰冷但却更加的嘲弄与不屑。如果他刚才救我的那一瞬间,心中还有一丝怜悯,但此刻,或许连那一丝怜悯也消失无踪了。
我知道,他为什么会这样看我,也许是刚才我的软弱让他对我动了恻隐之心,所以才会在危难之际救我,但是此刻我的这番作为,会让他觉得我是故意在他面前演戏,让他放松对我的防备,好让我有可趁之机,对他们进行暗算。而另一边,他们为什么反应那么激烈,道理也一样,他们会认为我是在坐山观虎斗,任凭他们鹬蚌相争,我好渔翁得利,更加装模作样的让他们放松对我的警惕。
总之,拜他们所赐,我现在的状况就是两头不是人。我叹了一口气,正想这样跟他们说时,那戚然上前一步指着我道:“你这个小妖女,我们当真小瞧了你,有本事你跟我们明刀明枪的较量一番,偷袭人算什么本事。”我稳了稳心神,刚想说话,又被另一个惊惧颤抖的声音抢了先:“我听说炼魂门有一种暗器叫做亡魂杀魄,任何人只要被它的光一照,都会被迷了魂魄,若是三天之内没有解药,便会如同行尸走肉一般,终身受人控制。”
他的话吓得众人面面相觑,甚至有几个人手中的兵器都掉到了地上,我的心一阵抽搐,忍住想要翻白眼的冲动,亡魂杀魄,行尸走肉,谁发明的,亏他想得出来。“我……”刚来的及说出一个字,又被另一个怒吼声打断:“奶奶的,管它什么亡魂杀魄,老子先杀了这妖女,就不信她身上没有解药。”眼见屠二举着手中的流星锤冲了过来,一招泰山压顶朝我的脑门砸了过来,那一招颇有气势,虽然不快,但却霸气十足,重重的流星锤带起一阵风,轻轻的扬起的我的头发。
我踉跄的后退一步,随手往背包里一抓,顺手抓起一直被我塞在背包里的邪血剑,求生的本能促使我一把拔出了剑,迎面朝流星锤挡了过去,剑拔出鞘的那一霎那,一阵强烈到刺目的红芒由邪血剑散发而出,如同被禁锢了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