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刚抬起脚步要走,忽的,我只觉肩膀一阵剧痛,扭头看去,只见那硕大的蛇头正紧紧的钉在我的肩膀上,一股股麻意由肩膀传至全身,冻得我止不住的发抖。我哆嗦着嘴唇,真想狠狠的骂一下这条臭蛇,是不是我前世和它有仇,它非要置我于死地不可。
可是那条蛇在咬了我之后,显得更加痛苦起来,我只看见它尾巴一甩,来不及躲,便又一次腾空而起,落入了那血湖之中。
完了,这次肯定死定了,我一阵乱扑腾,不是不会游泳,而是已经没有力气去游,在意识模糊之前,我却感觉到有数股灼热的气流由四面八方朝我聚拢而来,像烈火一样包裹了我的全身,顺着各道经脉注入我的体内,通过五脏六腑聚集在小腹丹田处,那烈火焚身的感觉使我无意识的惨叫一声,手一阵乱抓,直到将一件冰冷的物体抓在手中之后,我才彻底的昏了过去。之后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而岸上,一道纤细的身影从花影中走出,戴着面具的脸上看不出她的表情,长长微卷的头发迎着风微微扬起,只见她轻轻走到已经不能动弹的巨蛇跟前,哀怨的语气随着风轻轻飘起,“天狗食日,帝女天降,轮回珠急于面世,赤龙是我害了你,你的任务已经完成了,安息吧”。
随之,那女子走至血湖边,望着那昏迷在水中的女孩,笑了笑,火阳决终于找到了寄体,邪血剑找到了新的主人,琴家多年的夙愿快要完成了,这个乱世已将要结束。“冥火箭”忽的那女子大喝一声,身体后退一步,左手一扬,一把金色的小弓已平套在她的左臂上,右手一绕,立时一股灵力已萦绕在她的指尖,那女子立即将右指搭在小弓上,引弓一射,那道灵力立即破空射出,幻化成一股熊熊的火焰,直击东方的花海,那花海瞬间被引燃,片刻之间燃成了灰烬,呈现出一条笔直的道路。
灼热的气流扬起了那女子火红奇特的纱衣,那女子扬起下巴看了远方良久,身影一闪,笑道“帝女,我的主人,我们不久后再见。”话音落时,只见空中一道红芒闪过,哪里还看得见她的身影。
“汐儿,汐儿,”一阵哀怨的呼喊传入我的耳中,是谁,是谁在叫我,为什么叫的那么绝望不舍,妈妈,是你吗?我幽幽的睁开了眼睛,天空已近黄昏,晚霞布满了天边,我怔了怔,难道我又没死,哇塞!真是运气好到爆,四下看了看,我的神智一下子恢复过来,这这这,这又是怎么回事,我怎么漂浮在水面上,这是死海吗?人躺在上面都不会下沉的吗?可是我明明记得,当时我好像是有一种快要被淹死的感觉呀!
而且,当时我还好像抓到了什么东西,对,抓到东西,我这才惊觉,我的手中真的好像有什么东西,那是什么?我举起手一看,险些岔了气,天啊,天啊,这东西貌似是把剑吧!神啊,我竟然捡到一把剑,我狠狠的掐了一下自己的脸,一股疼痛感瞬间传来,会痛,那这就不是梦了。哇,搞什么搞啊,我掉进小说里了吗?那么接下来呢?我是不是该找到什么秘籍练成绝世神功!这也太扯了吧!
赶紧游回到岸上,刚一上岸,我的神经又使劲扯了一下,震惊到眼珠都快从眼眶里掉下来,“路,怎么会有路”我使劲的揉了揉眼睛,对,没有看错,真的有路,那那那,那路是怎么冒出来的,这到底是什么地方。我木然的转动了一下头,便看到那条蛇僵硬的躺在地上,早已失去了生机,这使得平复的心情又瞬间翻江倒海起来,我惊叫一声,死死的捂住了唇,那条蛇,它死了,它居然死了,我没死它就死了。它有毒,我没毒,它死了,我没死,这是什么道理。
为了确定它到底死没死,我壮起胆子走到它面前,伸脚踹了踹它,没反应,真的死了。瞬间我的胆子一长,愤愤不平的想道:该死的死蛇,害惨了我,差点死在你手里,看我现在怎么收拾你。
伸手拔出手中的剑,我顿时一阵失望,还以为我捡到了什么神兵利器,害我兴奋了半天,到头来,不过是一把生了锈的剑,我要你何用。我边想边赌气似地将那把剑狠狠的朝那条蛇刺去。
事情是怎么发生的我并不知道,我只知道,当我将那把剑扎进蛇的身体里之后,顿时,一股强光散发出来,直冲天际,而我却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弹飞出去,摔在地上,我顾不上喊痛,怔怔的看着那笼罩在强光里的剑,才发现在那直冲天际的光束里,有一柄身散血芒的幻剑缓缓至九天落下,犹如剑魂一般附在那柄剑上,两剑合并的那一霎那,强大的红光四散而出,如同有了生命一般在这血海中四处游荡,只听“刷刷刷”数声响过,一阵炫目的光芒映得全世界仿佛都只剩下耀眼的血红,我不由得闭上了眼睛,在睁开眼时,我才发现,周围的那种不知名的植物已经横七竖八的倒下了一大片,而先时那乱冲乱撞的剑芒已经消失不见,只剩下那把剑在原地嘤嘤的乱晃,我大脑仿佛停止了思考,只能张大嘴,瞪大眼,无声的看着眼前的一切,神奇,太神奇了。难道这就是所谓的瘁血开锋吗?
一直等到那把剑停止晃动,那束强光消失之际,我那处于石化的脑袋才开始运转起来,我连忙走过去将那把剑拔了起来,拔出剑的瞬间,一刻火红色的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