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得她还能沾沾自喜,乐此不疲,越战越勇。
见我一脸不屑,乐溪的自尊心明显受到了打击,语气也有些急了,“哼,不听好人言,吃亏在眼前,凌汐池,到时候不要怪我没有提醒你。”“哈哈,笑话!”我大笑一声,冲乐溪拌了个鬼脸,可是我千想万想也想不到,那个十卦十不准的乐溪,这次反到有了先见之明,我的一切不幸,都被她那张乌鸦嘴给严重了。
爸爸选择的是我们市辖县城邻村的一座鲜少有人去的荒山,由于那里海拔比较高,三面都有悬崖,所以即使是日全食这一天,选择在这座山的人除了我们一家人,几乎没有,在经过了近3小时的车途后,我们终于到了山脚,因为上山没有路,所以我们只能将车停在老乡家里,徒步上山。
一路上,我似乎有使不完的力气,将爸爸和妈妈远远的甩在了后面,正奋力往上跑时,忽的,一丛长在石缝里的花吸引了我的目光,那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花,硕大的花盘上迎风抖动几缕纤细灵巧的蕊,晶莹剔透的花瓣微微颤动,在阳光的照射下,散发着璀璨的光,有着海棠春睡般的妖娆与风情,又有着水上红莲的圣洁与高贵,就连一向不甚喜爱颜色过于艳丽的花的我,也被它深深吸引,竟鬼使神差的将它摘了下来,正准备好好欣赏,爸爸和妈妈赶了上来。
“妈,你看,好漂亮的花。”我高兴的举起手中的花,向妈妈招了招手,妈妈也从未见过这种花,也称奇不已,看到我累得满头大汗,妈妈伸手擦了擦我的额头,语气颇为心疼:“汐儿,累坏了吧!”我摇了摇头,挥去额头上的汗,刚想回答说不累,忽的目光一转,发现爸爸也正看着我。不同于往常的是,那眼神虽然淡漠,却少了以往那份莫名的恨意。
我不由得一呆,难道爸爸……我心中一喜,连忙回答:“不累。”妈妈微笑着揉了揉我的头:“那好,汐儿,我们俩来比赛一下,看我们谁先到山顶。”妈妈今天似乎也很高兴,竟然会主动提出和我比赛,为了使妈妈高兴,我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眼珠一转,不给妈妈机会,转身朝山顶奔去,妈妈也丝毫不甘示弱的紧跟在我身后。
当我使出吃奶的劲将妈妈用力的甩在身后,爬到山顶时,已经快要接近晌午,太阳当空照耀,金黄的阳光笼罩着整个山头,苍翠的树叶在阳光的照耀下,折射着耀眼闪亮的光,蓝色的苍穹澄净如洗,辽远而纯净,全世界静谧而美好,我环顾四周,除却上山的路以外,其它三面都有深不见得的悬崖。
我走至崖边,放目远眺,远处的群山被阳光镀上了一层五彩霞衣,我笑了笑,如此美妙的风景,果能让人胸襟广阔,望峰息心,还当真是“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的豪心壮志。
我闭上眼睛,张开双臂,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正准备回头看一下妈妈他们上来没有,可目光一转,我被吓了一跳,我才看见离我不远处的悬崖上还坐着一个身着黑衣的女人,我仔细打量了一下她,那女人似乎没有发现除了她还有另外的人上来,呆呆的望着悬崖外,双腿悬在崖边,像失去魂魄一样,一动也不动。
看着那个怪异的女人,没由来的,一股寒意不由自主的蔓延至全身,竟后知后觉的退了两步。
也许是在后退时发出了声音,那女人终于有了反应,回头向我看了过来,目光落在我身上的那一霎那,那女人僵硬的脸上露出了一抹诡异的微笑,我吓了一跳,只觉那阴恻恻的笑容像毒蛇一样蔓延至我的全身。
我愣了愣,还没反应过来,那女人已经站起身,朝我走了过来,刚走两步,忽的,那女人像受到什么刺激一样,眸子一阵剧烈扩张,目光已由呆滞木然变得狰狞扭曲起来。
“你这个狐狸精,我杀了你,我杀了你。”那女人咆哮一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我冲了过来,手中赫然多了一把黝黑乌亮的手枪,事情来得太快,我根本来不及反应,那女人手中的枪就已经对准了我,“你这个狐狸精,我对你那么好,你居然破坏我的家庭,你去死,你去死”。
在那女人撕心裂肺在吼叫声中,伴随这另一声痛彻心扉的惨叫:“汐儿,小心。”一个身影快速的冲到我面前,我只听见“呯”的一声,全世界就仿佛在这一刻定格。
这一声震傻了我,我只能呆呆的看着妈妈的身体在我面前渐渐矮了下去,“若渝,你怎么样。”爸爸发了疯似地冲了上来,一把推开了我,扶住妈妈的身体,焦急害怕到吐字不清:“若渝,你怎么样了,我带你去看医生,你撑住,我带你去看医生。”
我被爸爸推了踉跄的后退了两步,明明心中已经恐惧到了极点,可是喉咙里却仿佛塞了一团棉花,任我使出全身的力气,却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脑子里只剩一阵接一阵“嗡嗡”的响声,那一刻,全世界仿佛都不存在了,孤单绝望到仿佛只剩下我自己,就连想过去看一下妈妈,脚都失去力量的支配,生了根似地怎么抬也抬不起来。
那殷红的血泊,那满含恨意的眸子,竟和那个梦一模一样,我呆了,我傻了,完全不知道现在该怎么做。
“汐儿……汐儿……”一阵虚弱的声音传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