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明显就不是善类。如果你们不管的话,只怕天下要大乱了。”阿银当时离得很远,虽然看见了三个人做的事情,却听不到他们说了什么。只是这些从旗子里出来的黑东西,想必不是什么好东西。
“这样看来,事情好像有些麻烦。”安茹锦看着满天的黑色,心里更是诧异。这股浓烈的妖气是从哪里来的,为什么会这么浓?想要消除这些东西,怕是需要耗费大量的精力,可是她……
“我觉得他应该可以的,只不过他从昨夜就一直睡着,不知道什么时候醒过来。”指指角落里还在昏睡的司徒傲天,阿银有些不确定。明明他的身上并没有什么伤痕,可是为什么还一直昏睡着?
安茹锦叹了一口气,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司徒傲天整整昏睡了一天,安茹锦就坐在他的旁边,不断地翻看着那面旗子。
阿银说这是招魂幡,据说是妖界最至尊的法宝。若是心思纯正的妖精有了这面旗子,就能统治整个妖界,为妖界的人求得好的机缘,修行成仙。可是若是像西肖这样的人拿到了旗子,则会使得整个妖界乌烟瘴气,助长不好的风气,甚至会引起三界的秩序大乱!
虽然不知道这面招魂幡在西肖的手里时有没有做过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但是它在安茹锦的手里倒是很安稳的。甚至安茹锦拿在手里已经一天,却丝毫没有感受到它里面有什么玄密的东西。甚至,就好像一面普通的布旗子,一点反应都没有。
“这就是传说中的招魂幡吗?”安茹锦摇了摇,释放自己的精神力,不断的试探。
当司徒傲天睁开眼睛的时候,就看见安茹锦的额头上都是汗水,似乎极为痛苦。
“猫儿,猫儿?”晃了晃她的肩膀,把安茹锦从沉思中叫醒,司徒傲天焦急的看着她。
“没,没事。”安茹锦的脸色有些惨白,勉强的笑了笑,“你醒了。”
司徒傲天点点头,昨夜的事情他倒是没有忘记,毕竟他已经恢复了一部分的记忆,现在的他只是能力还没有恢复,其余的已经如常,“昨夜的事情……”
“昨天是怎么了?为什么阿银说的事情我都听不懂?我真的是那个双尾猫妖?”安茹锦很疑惑,所有的事情像是一个杂乱的线团抛在了她的面前,让她难以接受,又难以理解。
“是的,你就是双尾猫妖,栀。”司徒傲天也不打算隐瞒了,昨夜的事情告诉他,过去的事情,迟早会回来的。虽然昨天的事情是个偶然,但是眼下那些从招魂幡里出来的黑气已经到了世间的各个角落,他们作为三界的创始人,自然该去负起责任。
“栀?”安茹锦对这个名字很陌生,虽然是她的名字,但是她却一点都没有亲切感,“那你呢?”
“敖。”司徒傲天看着安茹锦的眼睛,“我的本体是巨龙,也算是龙族的祖先。龙族以我的名字为姓,敖。”
安茹锦打量了一下司徒傲天,“你到底是谁?为什么我越来越糊涂了?你是人界的皇帝,还是神界的大神?那我呢?前世是双尾猫妖,一个大妖怪。这辈子是个普通的猫妖?”她清清楚楚的知道自己只有一条尾巴,并不是什么双尾猫妖。
“不,你不是妖精。”司徒傲天握住安茹锦的手,“你与我一样,是神,是瑞兽。”
安茹锦不打算在这件事情上多纠缠,她想知道的是当初她为什么会死。
“告诉我,我为什么会死掉。”虽然对她而言没有太大的意义,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心里一直有一个声音告诉她,让她去追溯,追溯很久以前的事情。知道她是如何死为何死,她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做。
“猫儿,我……”司徒傲天被这问题噎了一下,一时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不想说?还是不能说。”安茹锦的眼神淡了一些,看见司徒傲天说话中透着不情愿的语气,她的心已经凉了不少,“还是说,我的‘死’跟你也有关系?”
司徒傲天攥了攥拳头,该怎么解释?自以为是的以为他能保护她,刚愎自用到认为她是自己的附属,坚定的认为她只能是自己的今儿让她跟所有的人都保持距离?
这些,这些让他怎么说出口?
他一直都不明白,直到她坠落山涧的那一刻,他看见她流着泪坠落,看见她眼里有一抹类似解脱的情绪,想到他们之间的种种……
“栀,我爱你。”一滴眼泪滴落下来,司徒傲天从未觉得自己如此无力,如此悲伤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