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男人可是天子,自然不会对自己说对不起,低头哈腰的。这样的体贴已经足以说明他对自己的重视,已经让她感觉到他浓浓的爱意了!
这么这么想着,小桃红的胸膛又抬高了一些,“小公主,奴婢是来请安的,昨晚,奴婢下手太重,吓着小公主了。”
安茹锦看她一点腰都没弯,还看着自己眉眼带笑的表情,就知道这女人估计没安什么好心思。那边的白泽显然也听到了小桃红的话,也想听常好戏,也闭上了嘴。
安茹锦眯起了眼,正好啊,自己心情正抑郁呢,她又来找抽了!
“不碍事,倒是你,昨夜皇兄错怪你了,一失手把你伤的这么重。”安茹锦看着小桃红,小小的身子又往被子里窝了窝。
“公主言重了,奴婢只是个下人,挨打挨骂都是常事。有道是雷霆雨露皆是恩泽,小桃红不会有别的心思的。”微微低了低头,胸前的波涛正对着安茹锦。不知道她是刻意可是无意,说话的时候胸口总是在抖着,上下颠着的两团五花肉,安茹锦看着就觉得倒胃口。
“你过来服侍我更衣吧,昨夜睡得匆忙,没来得及换衣裳。皇兄也真是的,都不帮我。”安茹锦说这话的时候声音软软的,听起来似乎在撒娇,没有半点生气的样子。
本以为这话能让小桃红生气,没想到她倒是巧笑研研的走过来,真的给自己换起衣服来。
“公主说的是,这种事情男人总是不太细心的。”似乎觉得眼前不过是个尚未及第的小丫头,竟然就“男人男人”的说了起来,“昨夜皇上到我房里也是,惹的我一夜都没睡好。”
说到这里的时候小桃红的脸一红,让人更是想入非非。
安茹锦的眉毛一挑。
若不是昨夜他们俩去了森林里泡温泉,看着她身上的“斑斑点点”,说不定她还真会因为这句话而想歪。
这女人,还真是有点心思。
“是吗?昨夜皇兄到你那里了呀。”安茹锦两只小手搅着碎发,表情有些不高兴。看在小桃红的眼里,这就是生气了啊。
啧啧,小桃红心里十分满意这个结果。
“公主千万不要这么说,这句话可折煞小桃红了。”脸上的霞红更甚,虽然说着辩解的话,却更是让人觉得此地无银。说着说着,甚至有些手忙脚乱,把安茹锦的衣结给系错了。越是这样,却越是让人怀疑昨夜发生了什么。
小桃红就是要这个效果。
把假的说成真的,皇上自然不会去跟外人解释什么,而自己回宫以后,只要这小公主一不小心说漏点儿什么,那在众人嘴里,她就是跟皇上睡过了。
“睡过了”,可不是什么可耻的事情!这代表的是自己在皇宫的地位,是以后身价倍增的无限可能!
安茹锦有些想笑,这女人显然想多了。眼里不小心泄露出来的兴奋和激动,让她觉得这女人不会是做白日梦了吧?
“噗嗤”。
“谁?”小桃红突然听到一个男人的声音笑了一声,赶紧环顾四周。
“哦,没什么,是我。”安茹锦捂了一下玉佩,接着笑了一声,“没什么,继续穿吧。”
连白泽都忍不住笑了起来,怎么会有这么笨的女人!睁眼说瞎话,连他这个不知道司徒傲天昨夜发生了什么的外人都能猜到这个女人的心思,更何况跟在他身边的安茹锦!
啧啧,这个婢女,在安茹锦面前怕是连个耗子都不如。
安茹锦轻声说了句自己要忙,就让白泽把通信切断了。她要专心“伺候伺候”这位小桃红,怎么能分心呢?
小桃红跟安茹锦穿衣服,穿的奇慢无比。一方面是因为她确实受了伤,再一个就是为了表现出自己昨夜“辛勤耕耘”“精疲力尽”,所以一会儿扭一下腰,一会儿捏一下大腿,好像昨天自己被强迫着做了一遍“龙阳十八式”似的。而且不时脸颊飞红,嘴角带笑。
安茹锦抖了抖,发春的女人太可怕了。
司徒傲天回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安茹锦正躺在院子里的躺椅上晒太阳,懒洋洋的看着手里的碎片,想着白泽告诉自己的关于尸王的事情。
司徒傲天一进门,就看见安茹锦肉呼呼的白色小脚丫在躺椅上格外显眼,脚趾头轻轻地打着节拍,人看上去十分清闲。
肉团趴在桌子上,抱着一颗葡萄在啃。
看来肉团已经将所谓的“补品”带了回来,安茹锦已经把耳朵和尾巴收回去了。
“猫……阿猫,你怎么在这里,不去吃饭?”正是午膳时间,他出门急着回来,才没有吃东西。看安茹锦躺在那里,桌子上也没摆着吃的,怕是也没吃饭。
“你回来了!”安茹锦听见司徒傲天的声音,连忙从椅子上坐起来,伸出两只手,“抱抱!”
司徒傲天原本以为自己见到安茹锦会有些尴尬,没想到她这么自然的跟自己说话,心里舒了一口气。忙走上前,把人抱在怀里,“用过了吗?”
“没有,”安茹锦在他的肩窝里摇摇头,双手抱着他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