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损。
“慕容翔不是会因为几个钱而甘心做打手的人,”司徒傲天也觉得岳宁珊的想法过于单纯,“堂堂一家之主,会去做这等事情吗?”
岳宁珊怔了一下,她倒是没想到这个。这京中之人,不只是会考虑到钱,更会考虑到自己的身份。若是自己花钱雇了慕容家的家主去替自己报仇,不就等于变相的说岳家比慕容家更强吗?
这……
疑惑的看着司徒傲天,连输给司徒傲天的慕容翔都不同意的话,那眼前的这个男人……
“为什么你会认为是他杀了慕容翔?”安茹锦撅着嘴很不开心,自己看起来小就一定弱了?说起来,杀了慕容翔的人应该是自己吧!
“什么意思?”说完,岳宁珊又转头看向明灯和翠竹,“他们两个看起来就……”
“就怎么样?”翠竹不悦的开了口,不能因为他瘦就瞧不起了吧?难道猪妖就一定是能力超强?
“其实,是我。”安茹锦干巴巴的开口,靠,就因为自己看起来最小,她竟然就不把自己放在考虑范围之内!
“……”岳宁珊转过头来,打量了一下安茹锦,接着说了一句“别开玩笑了”,接着就跟司徒傲天商量去了。
……
司徒傲天要笑不笑的,摸了摸安茹锦的脑袋。猫儿生气了,他甚至已经感觉到她裙子里的尾巴一样有点往上立,像是恨不得直接竖直似的。
“真的是她,”司徒傲天指了指安茹锦,“她,杀了慕容翔。”
岳宁珊愣在了那里,看着司徒傲天的眼睛,发现他没说谎,这才有僵硬的看向安茹锦。
“你,没开玩笑吧……”过了许久,吐出这么一句。
*
安茹锦晚上还是要跟司徒傲天睡,今天晚上虽然有些闹别扭,但是她也不想迁怒给司徒傲天。
小桃红因为晚上众人一起商量事情把她扔下而有些气恼,但是司徒傲天是主子,她没立场抱怨。只能打好洗澡水,准备好换洗的衣裳,不敢多说一句。
安茹锦进盥洗室的时候就看见小桃红站在那里,拿着一朵刚摘下来的桃花撕着花瓣。
若是平时,安茹锦定然认为她是思春无疑。但是因为她跟司徒傲天洗澡都是洗花瓣浴,所以也就没往别的地方想。
“你退下吧,这里不用你伺候。”安茹锦可不想一会儿司徒傲天进来的时候自己连衣服还没脱下来。
跟他洗澡还好,反正木桶够大,只要她别乱动,他也不会看到什么。但是当着他的面脱衣服,是绝对不!可!以!的!现在小桃红在这里,根本就是碍事!
“奴婢伺候主子沐浴。”小桃红把花瓣扔到桶里,站起来行了一个礼,“奴婢手法不错,应该能帮主子解解乏。”
小桃红挽起袖子,脸上笑意淡淡。哼,等会儿给她搓澡,她正好趁着机会在安茹锦的身上捏几把!若是青了紫了,就说是搓澡力气大了,司徒傲天定然也不能责罚。白天她敢作弄自己,现在她就要讨回来!
小桃红的心思安茹锦怎么能不知道?不过也是闲的没事干,不如就这么耍耍她。点点头,让小桃红伺候着自己脱了衣服。
安茹锦坐进木桶里,小桃红的双手覆上她的肩膀,轻轻的给她揉捏着。
“小桃红,你什么时候入宫的啊?”安茹锦用手捏着几片花瓣,不时的撩动一下水波,玩的倒是挺自在。
“回主子,小桃红从小就在宫内长大,前些日子刚调到皇上身边的。”其实她是在宫里出生,后来被明王带出了宫,长大后才又送回去的。
说起来按照辈分的话,她怎么也算是司徒傲天的表亲。若不是明王让她不要以身份压人的话,说不定她早就是宫里的嫔妃了。
“这样啊,”安茹锦点点头,眼珠子转了转,“我肩膀疼,你帮我揉一揉呀,力气再大一些。”
小桃红轻声答应,心想正是好机会。
软弱无骨的双手在安茹锦白嫩的皮肤上游走,轻重适中,手法老练。安茹锦被捏的直哼哼,忍不住眯起眼睛靠在木桶上认她搓扁揉圆。
小桃红轻笑一声,心想时机到了!
原本是以指腹按压,手法轻柔,突然用指尖用力的按了起来,用力时连指甲都深陷进安茹锦肉呼呼的肩膀里!
“啊!”安茹锦突然大叫起来,双腿在水里使劲扑腾!
“小主子,小主子,别动别动!没事了,用力按一下才能舒活筋骨,别乱动了啊!”小桃红边说着边更用力的将安茹锦的双肩捏住,使劲的掐着!
安茹锦越来越疼,忍不住的在桶里踢了起来!一个用力,木桶突然猛地一个晃动,接着就向着外侧倒了出去!
“怎么回事!”司徒傲天正好进门,突然一个浪花似的温水冲了过来,打在他的小腿上。
满地面的水,木桶倒在一边,花瓣撒了一地。
安茹锦全身**着倒在地上,上臂上还有一些掐到红紫的痕迹。小桃红坐在地上,双手还在安茹锦的肩膀上,“狠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