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一落地,“嚯”的一下,三人一齐抬首向高台上望去,那两人,竟是早已经迈过了九十九阶汉白玉梯,行完了第一个礼了!
“月,你说,赤炎尊在这件事里,究竟是个怎样的角色!”心思复杂的看向一旁坐着动也不动的赤炎尊,南宫羽心里很不是个滋味,他真怕,怕墨醒来那的一天·······
却不知道,有些事,不是你怕,它就不会发生的,而那样的时刻,来的,竟是这样的突然······
“哼,能是怎样的角色?反正不会是个好的,估计汐儿‘**’那件事情,就是他搞的鬼!”咬牙切齿,萧月那恨不得上前把赤炎尊剥皮吃肉的狠样,还真是有点儿吓到南宫羽了。
“我说月,你怎么看起来好像比尘还生气呢?不知情的人还以为是你媳妇被人怎么了!”讪讪的摸了摸鼻子,南宫羽有些纳闷,当然,那后半句他没敢说出声来。
“哼!哼哼哼!”萧月没回答,只是重重的,气不过的哼了几声,他能不生气嘛,那可是他第一次心动的女子·······
“尘,你也别太担心了!她,应该会有分寸的吧!”看着萧月那有些小孩子气的动作,南宫羽很无语的摇了摇头,转身安慰起了慕容净尘,然,那弱弱的语气,却显得极度的不自信。
唉,虽说是安慰尘,可他自己,也觉得,虚得很啊!
尘的担心,他是可以理解的,那样一个绝对而决然的女子,要真在这样的时候不做出些什么来,才真真是让人难以置信。何况宫宴那一晚的最后,她竟是以那样的姿态来作为结束!诡异,实在是诡异之极!
那场宫宴,怕是不会轻松到哪里去吧。那晚他虽然不在场,却也可以猜的出想来,听尘说的就知道了······
花间的人,真的有这么简单吗?他们不是一向自诩隐世之人,高傲的紧!若想要个人,又岂会这么麻烦!竟然选用“赐婚”这一条路,他还真是觉得不可思议!
南宫羽此刻是真恨自己那时候不应该去赈灾,派李玉和月去就好了嘛!要不,现下他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凡事没个头绪了!真真气死个人!
“但愿吧!”苦笑一声,慕容净尘不再说话。
彼时气氛凝重而诡异,那厢,婚礼依然在继续着·······
“二拜高堂!”
微微躬身,颔首,身着大红喜袍的两人,对着皇太后就是一个朝拜!
看着笑容有些不自然的太后,赫连墨邪此刻只觉心里,越来越不安,而那不安,越变越大,越变越大······
那隐藏在心底深处的恐惧,似乎再也压制不住,萌芽出土!脑里慢慢的,乱成了一片,他似乎觉得,有什么事,将会发生,总觉得今天,是不是太过平静了点儿!
他不知道,这样的心情从何而来,按说这是他的大喜之日,顺顺利利才是他想要的,可他的心里,却偏偏觉得,少了点什么······
“好,好,好!”皇太后可看不出赫连墨邪的心思,只是连声道了三声好。看得出来,她虽不是很开心,但也算是满意的。
确实,皇太后虽是不满后位给了这样一个来历不明的女子,但一想到婷儿的禁足令已经被赦免,现下正好好的躺在她的慈安宫里休息,不久以后也许还能成为墨儿的妃子,她还是很开心的!本来之前她还计划着给那“妖女”来个狠狠的一击,却不想事情一变再变,不仅花间来人让她没机会实施,就连那线人也不知所踪。还说是一等一的杀手组织呢!
其实,不仅仅是皇太后愤恨,就连此刻站在宫殿外高墙上的洛汐,也是不解的,她已经有几天没得到知棋和知书的消息了,派出去的人,也带不回什么音讯,事情,好像变得越来越复杂了······
只是,现在,却不是去管那些事情的时候······
美眸四盼,入眼处,处处是火红一片!镶金铺玉,极尽奢华!洛汐只觉此刻她的心里,苦辣酸甜皆有!回想一路走来,这隆重不知几许的婚礼,她其实是有过震撼的!他,还真的是花了大心思呢!
然,这最后的最后,却也只能化为嘴角的一抹苦笑,她是该“感动”他的一片心意,还是该“怨恨”他对别人的痴情!
罢罢罢,等这里的事情结束后,此生,她怕是再也不会踏进这里一步了吧!
思绪万千,终是静下心来!洛汐唇角一勾,一抹绝世的弧度拉开,前世的招牌动作再次扬起,伴随着最后一声高喝起的“夫妻对拜!”,洛汐自宫墙上,飞身而来······
纯白的裙裾一圈一圈的荡开,如瀑的墨发随风飞舞,绝色的姿容带着几分邪魅,几分出尘,似是天外飞来的仙女,舞下凡尘。
樱唇轻启,声如珠玉落盘,动人心弦,却又如催命的唢呐,骇人万分:“看来,本姑娘来得,还真是挺及时的!”
这一声轻语,就好像一道无声的咒语,那本来高声的喧闹,与唱喏,突然一下,就沉静了下来。
“唰”的一下,众人一致转身,好似被上了机簧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