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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大人对刘将军还真是情深意重啊!只是,这,应不应该?朕怕是也得要吴大人来教了,嗯?”脚步一顿,侧目慵懒的瞥了吴威一眼,赫连墨邪继续提步前行,只是那语意不明的话语,让人无端觉得有些冷意森森。
哼,活该,不知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吗?这吴威果然是个武夫,粗线条!话都不会说,居然在字里行间透露出对皇上的不满,还敢教皇上怎么做,也不怕死了都没个替他收尸的!果然风水轮流转,这句话不仅能用在樱勒那个老匹夫的孙女身上,也同样适合拿来说这个吴威啊!走在吴威身侧的督察院左督御史方天与新太尉李明道对视一眼,不禁都阴暗讽刺的想到!
想当初他们都想放自己的女儿进入皇家后宫,当日朝堂上给这吴威使了多少眼色,他竟是睁眼瞎——理都不理,害得他们两人“孤掌难鸣”,被皇上弄了个重伤回去修养了好些日子才恢复过来,哼,现在终于又轮到他了吧!
既然皇上已然失忆就不急于一时,何况皇上只是把情感转移到了另外一个人身上,对人对事的看法还是没变的,他也不用脑袋想想,真真是个榆木脑袋!还句句提“巾帼”,生怕皇上忘了郡主的丰功伟绩呢?笨,真是笨得可以!
“皇上圣明,皇上圣明!皇恩浩荡,微臣没齿难忘,只是,刘将军对微臣有救命之恩,微臣也不敢相忘,否则,微臣也不足以服臣下,只是微臣斗胆进言,也是希望皇上能看在郡主是刘将军孤女的份上赦免其罪,皇上大婚,普天同庆,既然死刑犯都可赦免,何况郡主乎?”吴威也是把脑袋系在了裤腰带上,不说他本就是一个耿直憨厚的老实人,知道救命之恩当涌泉相报,单说这本就是皇太后对他下的懿旨,他也必须力争到底。
他这番话说的着实是过了些,有威胁之意,何况皇上刚刚已经对他提出了警告,他虽憨厚却也不笨,皇上是在怀疑他的衷心,也怪他性子急躁,只是,开弓没有回头箭,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已经没有回头路了,只有硬撑到底。
“吴大人还真的是‘很’关爱郡主啊,也不知道是什么让吴大人如此坚定信念?想必刘老将军泉下有知,定是欣慰不已啊!”方天有些不怀好意的出声,看着吴威的眼神晦暗莫名,不等赫连墨邪发话,竟幽幽的道了这几句话出来,不轻不重,于吴威却无疑是雪上加霜。
“既然吴大人如此尊敬爱戴刘老将军,朕这就允了吴大人去为刘老将军守陵可好?”邪肆的瞟了方天一眼,赫连墨邪不减步伐的速度,慢悠悠的看向吴威说道。
“皇上恕罪,皇上恕罪,微臣该死,微臣该死!”‘唰’的一下,黝黑的国字脸顷刻便惨白一片,吴威立时‘扑通’一声,就跪拜在了地上,那澄亮的声音,听上去甚是骇人。
“告老还乡”?还是守陵?他可不要,他还正值壮年呢,刘老将军固然对他有恩,可若是为此而让他失去了一展抱负的沙场,那还不如让他去死呢,这次看来免不了他又要重伤了,想到这里,吴威的心里是哇凉哇凉的,那磕头的声音也更加响亮了!
方天也不好过,后背早已经被惊吓得湿濡一片,皇上那一记警告意味十足的锐利眸光,他可不敢再造次了!
“好了,这事情就到此为止了,朕会好好考虑的,下不为例,起来吧!”看着吴威的惨样,赫连墨邪有些无语,要不是知道这吴威为人耿直,确实是忠效于朝廷,就凭他几次三番的冒犯于皇家威严,他就可以诛了他九族。
“谢皇上开恩,谢皇上开恩!”好意外,皇上居然没打他。颤抖着起身,吴威终于规矩的立于一边。
虽是惊心动魄,不过也是有收获的,起码皇上说会考虑了,思及此,吴威终是舒张了几分早已磕出血丝的额头!
“这初春已至,年关也将近,距离也没个几天了,很快年节一过,来年将会遇到很多麻烦事情,天下初定,国库空虚,百废待兴,那极北之地的临城救灾活动,又花费了一大笔开销,之前朕又贴出了告示会减免部分地区的赋税,如此一来,国库很难快速的充盈,若是国家突然面临一些突发状况,将会是一件很棘手的事情,各位爱卿可有什么好的办法?”又恢复了慵懒的模样,赫连墨邪淡淡的出口,然,那话语里的威严却不容忽视,这可关乎一国的经济复苏,容不得他不提前做打算,再者,他这样说,也是有目的的······
空气又一下沉寂了下来,这可不好回答啊,原本战争就使得许多百姓流离失所,国库亏虚,临城的雪灾便是采用对富庶之地募集的方式使之得以缓解,可皇上也同时给出了承诺会减免赋税,若说此刻增加这些地方的赋税定会引起民愤说朝廷言而无信,可不这样若是想让国库“迅速”迅速充盈那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来年会不会丰收还是个未知数,谁知道会不会来个干旱什么的?
唉,这皇上就是皇上,想的比谁都远,只是,这也是不是有点强人所难了,他们又不是神,再说国家已经一统,应该不会再出现战争这样的事情了,皇上何必急于一时呢?想不通啊,想不通!
众大臣是挤眉弄眼,抓头绕耳,硬是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