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欧阳慕白抽空看了习昇一眼:“该走了吧?”
他又立即收回目光看着艾劳,同时抱着她往外走:“嗯,我可不敢。”
“不敢?”艾劳立即揪住了他的语病:“这么说,你还是想去?就是不敢?”
欧阳慕白腾出一只手捏捏她的小鼻子:“一天到晚瞎想什么呢!我要是想去,当初也不必费尽心思地来中兴啊!劳儿,我早说了啊,她在我眼里,连你一根头发都比不上——劳儿,咱不说她了,行不行?昨晚,你可是食言了!”
撒泼耍赖一直是艾劳的拿手好戏,一听欧阳慕白把话题转到她身上来了,她肯定不干了:“我才没有食言!是你自己没来找我!”
两个人都没忘了被北风打断的激情,本来约好晚上继续缠绵的,结果下了车,艾劳就被习昇拉走了,之后,老五又进了她的房间,欧阳慕白一看,得,没他什么事了。
这会儿想起来了,自然是要讨回来的,不过,前提是,这北风肯定不能和艾劳同一个马车了,他笑道:“这会儿来找你,行吗?”
艾劳的眸子晶晶亮的,漆黑如墨,她看着他,连连点头:“行!行!我等着呢!”
身后的男人们听了,心里什么滋味都有,不过倒是都默契地看了老大一眼,那意思,肯定老大没出力,不然这会儿她怎么还这么饥渴呢?
老大多冤啊,他辛苦劳作了一夜,早上还费心费力地伺候她,结果,转个身,这女人就欢呼雀跃地投入了别人的怀抱,还一脸欲求不满的样子,他找谁说理去啊!
习昇深有感触,过来拍了拍老大的肩:“习惯就好了,她一直就这样。”
老大点点头:“嗯,没事,下次我会努力。”
习昇哑然失笑——劳儿,你就折腾吧,早晚有一天,这些如狼似虎的家伙会让你下不了床的!
事实证明,习昇的猜测是对的,欧阳慕白此时就有这样的想法,倒也不是说欧阳慕白故意折腾艾劳,实在是不能控制地想沉入她的身体,一次又一次地享受那极致的愉悦感受!
北风还是被安排到了后面一辆马车上,老八随车照顾。
北风瘪着唇,开口:“八哥,我想尿尿了。”
老八答应了一声,转身给他拿东西。
北风摇头:“我要姥姥。”
老八手上的动作一顿,随即笑道:“北风乖,姥姥忙着呢,我帮你,好不好?”
北风继续摇头:“不,我只要姥姥帮。”
老八肯定也不能强迫他啊,只能耐心地哄他:“北风,姥姥真没空,她在办一件很重要的事,如果这时候打扰她,她会很不高兴的。难道北风希望看到她不高兴吗?”
北风咬了咬下唇:“嗯,我喜欢姥姥开开心心的,可是——这样好了,我等姥姥,姥姥办完事了,我再尿。”
北风不是艾劳,肯定不值得老八花心思去哄,能说这么几句已经是老八的极限了,除了艾劳,谁也没享受过这个待遇:“你能忍多久?姥姥那事,也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完的,万一……”
老八话未说完,先叹了一口气——他只是个孩子,自己和他计较什么?可只要想起艾劳得伺候着他干这种事,老八就觉得心里不舒服,自己捧在手心里的女人,不舍得让她受一丁点的委屈,凭什么就得伺候这个北风尿尿?
老八又劝了几句,可北风就是不听,最后,老八也没辙了,总不能来硬的,别说他自己于心不忍,艾劳知道了,也不会放过他啊。
最后,老八下车了,慢慢靠近艾劳的马车,就想着这事怎么说,结果,越走近,传到耳朵里的誘人声音就越清晰——虽然只经历了一次欢爱,可这种声音对于老八来说,太熟悉不过了!
那一次,沈烟,清溪,炎各几个人在马车里,整整折腾了半天,可把他难受死了!
可这会儿——他抬眼看一眼虚空,小声地开口:“还没结束?”
虚空眼观鼻鼻观心的,没说话。
老八突然勾了唇角笑:“虚空,你不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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