皓身上,又开口道:“屈当家的,我想,我和屈皓之间,好像还有点误会,不介意让他和我回去好好谈谈吧。”
屈仁平还没说话,屈志林先开口了:“皓儿,还不快去?在姥姥身边,要好好伺候,也算是替为父报答姥姥的救命之恩!”
艾劳这会儿可真是彬彬有礼的:“如此,多谢了。”
屈志林连忙称不敢。
一行人簇拥着艾劳走了,屈皓和欧阳澜走在最后面。
欧阳澜忍不住碰碰他的手肘:“屈皓,你刚刚说的,都是真的?”
屈皓还震惊在那个事实里面没出来,这会儿正神游呢,听到有人问他什么,他也没听清,敷衍地嗯了一声。
欧阳澜顿时觉得心底一股闷胀之气涌上来——凭什么!如果说他不能和老五相比,可他和屈皓是一样的啊!既然都是伺候的,为什么她可以对屈皓做那种事,自己只不过是不小心倒在她身上,她都是一脸嫌恶?她到底凭什么看不上自己!
欧阳澜气得呼呼的,抬眸盯着前面隐隐约约的那个女人的影子,真是想杀人的心都有了!
回了原来居住的院落,艾劳在老五怀里坐在主位,然后她又招呼其他人落座。
中间站着的,就只剩屈皓了。
艾劳不得不说,这小子真有那么一股清高自傲的劲头,就那么站在那里,抿着唇,也有一番别致动人的雅致。艾劳从来没否认过对他有意思,从第一次见他,就觉得他挺对自己的眼,但谁知道,这孩子对她的意见竟然这么大!
这事儿呢,其实艾劳也仔细想过,一直没理出个头绪出来,通过屈化这么一闹,特别是屈志林说屈化对屈皓下手,艾劳才隐隐猜到——莫非,屈皓是对女人又了什么阴影了?
艾劳觉得应该是这样,屈皓看自己的眼神,真是让人不愉快,归根结底,却还是屈化做的孽!
艾劳是没打算放过她的,不管屈仁平怎么处置她,艾劳肯定还有自己的惩罚方式。但这会儿,肯定是折腾屈皓比较有意思:“你爹都跪谢我的救命之恩了,你就没有一点表示?”
艾劳却不知道,这话,却正好说进屈皓心坎里去了,他正矛盾着呢!一方面,他感激他救了自己的母亲,另一方面,他是真的不想跟她示弱!只要想起她对他做得那些事,他就恨得咬牙!
见他不说话,艾劳也不急,从老五身子站起来,背着手慢慢在大厅里晃:“屈皓,你倒是说说,对我,你到底有什么不满。说出来,你说得对的地方,姥姥看看能不能改了——这么不招人喜欢,可真是不行。”
屈皓自然是不会说的,当着这么多人面呢!更何况,他讨厌她的那些话,他也没打算说出来,也知道她的话就是玩笑,难道他说出来她真能改?以为他是小孩子那么好骗!
艾劳笑笑,在沈烟身旁站住了:“屈皓,你刚刚和你爷爷说我欺负你,你现在倒是说说,我怎么欺负你了?”
屈皓那俊脸一下子就红了,刚刚那么说,也是他情急之下没办法才那么说的,但事实是什么,他比谁都清楚,艾劳没上他,也没给他下药,顶多,就是摸了他几把,是他自己没控制住,还——
欧阳澜躲在角落里死命地揪着自己的衣襟,浑然不知自己那副深闺怨妇的模样特别生动!
艾劳靠在沈烟肩上,继续笑:“我知道,你就是不喜欢我,但是,你不喜欢我,也不能这样坏我的名声啊!”
欧阳澜猛地睁了星星眼——坏名声?难道他们之间并没有发生什么?
沈烟突然伸手,一把揽住艾劳的腰身,让她坐在自己怀里。
屈皓看了她一眼,只哼了一声,却没说什么。
众男簇拥中,她倒在沈烟怀里,一脸认真地看着屈皓,缓缓开口:“屈皓,你知道么,你不喜欢我,这是病,得治,一定得治!”
习昇忍不住笑了,其他男人也低了头勾唇。
艾劳也笑,端的是绝色又倾城,让人移不开目光:“所以,我让老六给你开点药。你看如何?”
------题外话------
谢谢送月票的娃纸,么啊~当然了,如果没有月票,可以留言,如果不送花,可以留言,如果不送钻,可以留言,如果不打赏,可以留言,如果不催更,可以留言。亲们,我可以啥都不要,就稀罕留言,行么?这点要求你们不会不满足吧?那个,可以猜猜艾劳的身份,猜对了有奖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