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迫切地希望有人能给他们痛快一刀,让他们解脱!
痛,全身无休止的痛,似乎痛得连筋骨都要爆炸的感觉!不止痛,身体最深处还有又酥又痒的感觉!这种感觉他们太熟悉了,无法尽兴的时候,春yao他们也吃过,可此时,没有了张扬欲wang的那家伙,他们只能无助地感觉那酥痒的滋味遍布全身,却找不到发泄的出口!
痛,从未停歇!痒,一波又一波地侵袭过来!
偏偏,他们连咬舌自尽都做不到!
慧空诵了佛经,睁眼,眉须皆动:“罪过罪过!施主,人死不能复生,你这又是何苦?”
艾劳冷冷道:“如果人死能够复生,我倒情愿受他们这些罪!就因为不能复生!就因为他再也不能回来!所以!这些痛苦,他们必须承受!”
慧空实在看不下去,上前挡了老七的手,掌风扫过去,解了他们的穴。
那些人终于哀嚎出声,下一瞬,却齐齐地没了声响。
老大俯身查看,起身报告:“姥姥,死了最新章节。”
艾劳冷哼一声:“倒是便宜他们了——老和尚,你可真是仁善,你一出手,他们反而死得更快!”
慧空看着艾劳:“施主,你并非残暴之人,何必纠结于此?回头是岸吧!”
艾劳伸手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扔给老四:“进宫面圣!就说李家举家上下突染恶疾,无药可医,全部身亡!”
老四抱拳应是,转身,疾驰而去!
那说出实情的小师弟突然叩头:“饶命啊!饶命!我什么都没做!我真的没碰他!”
艾劳狠狠道:“助纣为虐,死不足惜!”
艾劳出手,却被慧空挡住。
艾劳就势挥掌过去,屏气凝神,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与他交手!
艾劳边打边退,不过是弹指间,两人已不见了踪影!
老大立即指挥众人各司其职,很快,整个李家大院被熊熊大火包围,一众男人守在各个出口,不让一人一畜逃脱!
慧空看见远处的大火,手下动作一慢,已被艾劳得了时机,一招杀招袭过来,直接将慧空逼退几步!
艾劳迎风傲然而立:“我要这天下人都明白,我的人,谁也不能动!有朝一日,我要这天,再遮不住我眼!要这地,再埋不了我心!要这众生,都明白我意!要那诸佛,都烟消云散——这话,你可记住了?!”
慧空目光深远地看着她:“几世轮回,原以为——罢了,天意如此,逆天之为,终不得善终。施主,听老衲一句,今生种种皆是前生因果,那日你种的因,才有这今日的果。得饶人处且饶人吧!”
“收起你那一套不切实际的说辞!我不管前生来世,我只要这辈子过得肆意随心!就算死了坠入十八层地狱又如何!我无怨无悔!”
艾劳转身就走,绝色身姿迎着阳光而去,耀眼的让人不敢直视!
慧空收了目光,良久,摊开手,掌心里,是一枚墨绿的棋子,圆润光滑,却没有一丝的光彩。
他掌心合拢,滑动佛珠:“冤冤相报何时了,孽缘啊,孽缘!”
艾劳看着那熊熊大火,仿佛看见初见付舍的情景,绝色男子高雅出色,沉稳如水,轻声地叫——姥姥。
她开口:“可有活口?”
老大摇头:“李家二百三十七口,无一逃漏。”
她点了点头,身子突然往后面倒去!
众人齐呼姥姥,电光火石间,老大已伸手把她抱在怀里!
众人只觉心痛难抑,不管是自小就认识了她的习昇,还是接触了没几天的李晨,何时见过她如此悲痛欲绝的模样?
众人都沉默不语,老大弯腰把她抱起来,朝最近的住户走去。
安排下来,艾劳静静地躺在床上,闭着眸子,两排卷翘的睫毛安静地一动不动,给她绝色的面容添了几分惹人怜爱的味道。
习昇蹲在床头,沈烟坐在床尾。
老大轻声开口:“姥姥从未真正用过武功杀人,内力损耗严重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她心力憔悴,又悲痛伤心,这才导致内力无法控制,心神俱伤。现在最重要的,是让她打开心结,别再想那件事。”
众人都无语,付舍这件事,即使他们平日里俱都不喜他,得知以后也愤懑难平,更何况艾劳和他……
沈烟突然起身,默默地走了出去。
习昇看了一眼,跟了出去。
沈烟靠墙而立,满脸的憔悴痛楚。
习昇拍拍他的肩:“别担心,她会没事的。”
习昇之所以如此笃定,是因为曾经,他们也经历过这样的事。自小就认识,十多年的感情,一起经历的事情,太多了。
正因为如此,也让他们每个人看清了艾劳的感情。
沈烟摇摇头:“当时,如果不是我说那句话,或许,付舍就不会离开。”
习昇笑笑,带着点苦涩:“当时那种情况,即使你不说什么,艾劳也会拒绝他,也会让他走,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