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我的手弄疼了,还不许我说吗?太没有道理了吧。不是说要以德服人吗?你现在是怎样?恐吓我啊?我告诉你,我还是被吓大的呢。”筱优扭动着被掐住的手腕。凶什么凶?还以为我是原来的永筱优吗?蛮人。
看到自己真的把筱优的手弄紫了一圈,威士祺松开了手,但是脸上的表情还是一成不变的冷,但是并没有说话,只是定定得看着筱优。
筱优倒是被看得心里发毛,这个人在干什么呢?不会在想怎么折磨自己吧?
威士祺甩甩袖子,转身向门口走去,看到站在门口不敢言语的雁儿,从怀里拿出一个白色的瓷瓶,丢给雁儿,轻声说:“擦擦就好了。”然后大步离开了。
雁儿看着手里的瓶子,看到将军走远了,才急忙进房间,“小姐,你没事吧?”
“你看,手好痛,真不知道那些女人干嘛要抢一个这么霸道的人,好男人哪里都有阿。”筱优没好气地给雁儿看自己红肿的手腕。
“小姐,你可不要再乱说话了,吓死雁儿了。哦,对了,将军刚刚给了一个瓶子,说是擦擦就好了。小姐,雁儿给你擦擦吧。”
他是在关心自己吗?但是为什么他莫名其妙想起自己这个无人问津的人来了。还莫名其妙地看自己睡觉,然后又莫名其妙地惹自己生气?真是一个奇怪的人。随着雁儿给自己擦药,药力清清凉凉地穿透了皮肤,筱优摆摆头,不去多想了。这些奇怪的人,还是少想为妙。两兄弟都奇奇怪怪的。这哪里是将军府阿,这就是一个怪物总公司,想到把威士祺比作那些毛茸茸的怪物,筱优不觉得笑出声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