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多不待见了。
田蜜儿被秦忠仁带着了,说是去疗养身体,秦贺早上起来不见人影,护着她的人全不见了,她就预感不好。
果然大早上的,这个死人妖就出现了。
“嗨!美女!”
孔星蝉看着倒是心情很好,自我感觉良好,脸虽然还是那副死样子,但丹凤眼眼角上挑,眼眸中夹着某种幸灾乐祸的笑。
耍什么帅啊,难看死了,大男人还长着勾魂眼,一看就是个狐狸精,小白脸,还嗨,嗨你个头啊。
陆小满怎么看怎么碍眼,腹诽一番,耷拉着脸上明显的写着我不欢迎你,嘴里却不情不愿的嗯了一句。
保健室里。
孔星蝉可不是一般的狠,他上手帮助陆小满做复健,那就是一点情面也不讲。
进来就硬是拽着陆小满从轮椅上起来,“站好,站好…”
谁也不准扶她。
别说走一步,就是站起来,她都要拼尽全力,可孔星蝉还非要她往前走,就像一个亿万富翁对街头乞丐说,吃鲍鱼,快去鲍鱼一样可笑。
陆小满强撑着往前挪动了两步,穿着单薄的衣服斜着歪倒在地上,浑身水湿,鼻息发出粗喘,脸上发紫,嘴唇都咬的泛白,控诉的怒视着没一点同情心的孔星蝉。
她是真没一点力气起来,发胀的双腿霍霍的跳疼,似在火上烤,又似在用刀子戳。身体虚的很,浑身就跟纸片一样软绵绵的,没一点力气。
孔星蝉可不管她这些,直接无视她的无助悲惨,手里拿着个长棍子,冷漠的戳戳她的身体,就好像地上躺着是条小狗一样,冷酷的大声道“起来!起来!别给我装,这才走几步啊!依我看,你的情况走上个三五十米应该不成问题!”
陆小满的保健师,看的膛目结舌,头皮发麻,手里抱着毛巾差点没掉地上,他都想问老哥,你这给病人做复健呢,还是来虐待病人的,感情你是想训练她明年去参加马拉啊!
陆小满气的眼冒火星,太过分了,怒吼道“孔星蝉!你是不是想要我的命啊!”
“要你的命?呵!我问你,你要一直这样坐着,跟死人有生命区别?现在我给你两条路,要么你给我起来继续走,要么你也别装瘫子,装可怜了,直接死了算了。
省的以后我们也跟着操心,天寿那个二百五还要为你打打杀杀的,不值当。
就让别的女人来花着你挣的钱,住着你买的房子,打着你生的孩子,顺便再睡睡你的男人。呵呵…你练都不一定能完全康复,你是娇气的料吗?想哭就告诉我,哪里毛巾我准备了一沓,够你哭到明年!最讨厌没种的女人了!”孔星蝉眼中带着不屑,漫不经心的语气吐出来的却全是冷嘲热讽恶毒的话!
你说平时看着孔星蝉沉默寡言的也不爱说话,想不到嘴巴这么毒!
保健师都傻眼了,这是什么方式,不是要多鼓励病人,给病人勇气的吗,怎么还打击上了。
陆小满脖子里的青筋都跳起来了,直接就骂上了“你他妈是人吗,我就没种了怎么了!”嘴里是这么骂的,牙咬的咯咯响,她还愣是摇摇晃晃的给站起来了!
“孔星蝉你给我等着,我好了,先废了你的腿,让你一辈子做受…”陆小满从牙缝里往外发出最用力却低低的诅咒声音,眼神坚定,太阳穴出紧绷的都好像凸出来一样,她的腿看似铁一样僵硬,举步维艰的一步一步的往前迈,看来是真被逼急了!
“等好了再说!”孔星蝉不以为然的说道,冷眸期待的看着陆小满每一步都艰难万分的步子。
保健师也服了,他刚开始是极不赞同孔星蝉粗暴的方式对待病人,可你看,陆小满认真的练了两个多小时,明明是疼的冷汗直流,可她眼睛里全是种锐不可当的意志力,愣是一句哭喊,一滴泪没掉。跟以往的哭天喊地完全是天壤之别。
看来他得考虑着,要不要学习一下这种另类的方式。
这些天秦贺的日子也不好过,人早出晚归的强行的离开了,可心全挂在了家里的这位身上,怕她疼的哭闹,又怕她受不了痛没人心疼,…
坐在公司一想起她受罪时纠结的脸,整个人就跟油锅里熬似的难受,还不如守着呢,那样好歹自己守在身边,看的见,是个安慰!
整个公司气压都低,老总本来就冷酷,这下看起来更是阴沉冰冷,动不动就狠狠的削人,大家都是躲着他,万不得已就哀求莫小桑帮忙。
莫小桑是知道怎么回事,但她也不解释!
秦贺洗完澡,轻手轻脚的进了卧室,陆小满已经睡下了。
怕影响她睡觉,秦贺也不敢开灯,借着朦胧的光线掀开被子一侧小心的上了床,他刚躺好,陆小满的脑袋就下意识的偎了上了,都养成习惯了,就爱把脸埋在秦贺腋下睡觉,夜里他还要给她翻一次身体,她自己的身体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
秦贺心里暖暖的,嘴角柔和的勾起,一睡着就温驯的不行,她要是天天这么温顺多好。
秦贺身体往里凑凑,伸手就在被子下面想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