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角小道,学生都是来自山下村子的孩子,学生们上学来回一次要四个小时。学校总供设三个年级,原来有三个教室,去年被雨水冲塌了一间,由于经费不足,二年级和三年级的孩子只能共用一间。
悠然和温沐堂带着沉甸甸的心回去了,马上过冬了,可孩子们穿的还都是单鞋,衣服也都是单薄的衣服,他们要回去为孩子们筹备一些过冬的衣物,她留下了,因为这里的老师走了,孩子们来这里只能预习,为了那些渴望知识的眼睛,触动了她心中最柔软的地方,她留下来了。
罗露露从不知道世界上,还有这种好像穿越一样落后贫穷的地方,那次在步行了几个小时的崎岖山路她看到了传说故事中才听说过的世界。
罗露露见识道了真正的贫穷,见到了传说中的虱子,因为她的学生中,几乎每个孩子身上都有。
村子里住的还是那种茅草的土胚房,好点的房子也就下边用砖,上边用的还是土胚。有个半大的孩子抱着粗糙的大碗趴在院墙上吃饭,碗里黑乎乎的看不出事什么,没有油水是肯定的。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这里有电,除了村长家,没几家舍得大胆的用,一个月要一块多的电费,对他们来说还是有点奢侈。
她体会到了不见荤腥的日子,她吃到了,学生用棉花叶子给她做的饭,她哽咽的难以下咽,但比食物难下咽的还是某些心中的东西。如果中午做一次土豆,白菜汤就是孩子争抢的美食,但负责做饭的孩子会先给她盛出大大的一份加一个鸡蛋,孩子们会恭敬的给她送到办公室兼卧室里,甚至不会有孩子会垂涎的看一眼,他们只有一个要求,老师不要走,懂事让她心疼,尊敬的令她无地自容。
这里跟她背LV包包,开上百万的跑车,穿上万块的鞋子,去一次夜店就消费几千块的生活完全是两个世界。
她好像一下子醒了,从无尽的沉睡中醒来,从麻木的沉沦放纵空虚中醒来,她的生命好像注入了灵魂,唤醒她的是那靡靡之音的佛经,是孩子们在如次艰苦的环境中阳光的笑脸,孩子们质朴的爱。她在这里找到了充实,学会了珍惜,找了真正的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