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顺!”
孔星禅和孙天寿的房间也看了,没有人。
卫生间,厨房!陆小满仔细的一一寻了个遍,家里静悄悄的,根本就没一点动静。
儿子和爷爷不会跑出去吧!虽然平时千叮咛万嘱咐的告诉儿子,没有大人的陪同不能出去,可和爷爷一起,不排除这个可能。
无数个可能从脑海划过,陆小满脸色巨变,心里发凉,手脚都软绵绵的,无力,她浑身冰凉,灰败的一屁股蹲在了沙发上,脑海中空白白一片。
冰冷安静的一根针落地都会听见的室内,
一阵微弱的小小的呼吸声,若有若无的飘荡在空气中,陆小满呆呆的身体微动,以为是自己的幻觉,大气也不敢出的仔细聆听。她一阵慌乱惊喜,自己细微的呼吸是从自己身下传来的,慢慢的寻声找。
脱去儿子头上戴着的熊猫头套,露出陆顺顺热的满头大汗的脸,陆顺顺依旧酣睡中,陆小满抱着儿子有些哭笑不的,也幸亏自己一屁股蹲在那两个大熊猫玩具上。
给儿子脱去身上的玩偶装,放儿子躺好。
陆小满蹙眉,再盯着对面单人沙发上的由初时的正襟危坐,改成现在的双腿交叠的人,跟个雕像一样,打量良久,别说,远看爷爷还真像橱窗里的塑料模特,礼帽,墨镜,两件套的长衫礼服,标准的封建社会中的土财主,手里要是有一根文明杖就更经典了。
不由憋笑,她刚才只顾房间里翻找了,从客厅里过来过去的怎么就没仔细的注意一下眼皮子底下的俩大活人哪?
陆小满调皮的慢慢凑近,抬起手指爷爷墨镜前晃晃,轻声喊道“爷爷。”
嗯!
没反应,
好在能感觉到呼吸,要不她又该想歪了。
难道是睡着了,不可能啊?
陆小满好奇的伸手去摘老爷子脸上的小墨镜。
“放肆!”老人刻板威严的声音。
陆小满的手吓的僵在半空中,囧眉,暗道,老爷子这是唱的哪一出啊,她有点跟不上戏码。
“爷爷,你们今天去哪儿玩了,高兴不高兴,你吃饭了吗?”陆小满试着转移老人的注意力,。
“朱当家的赏,烙油饼一个车把式一张,黄面窝窝管饱。小满快拿吃的,你可不能亏了干苦力的人,都不容易。”老爷子很有派头的指挥。
陆小满静静的蹲在朱老汉面前也不说话,眼中波光盈盈,她以前听爷爷讲过,少年时就开始靠给大户人家赶马车讨生活,常年是填不饱肚子,很苦。这大概是老人在困苦饥饿的岁月中的梦想。
陆小满哄着爷爷回屋睡下,老人睡觉的时候也不肯脱身上的这身衣服,陆小满劝了一阵没用,也就不劝了,难得老人喜欢。
老爷子直挺挺的躺好,还非让陆小满给他把衣服拉的展展的,不让盖被子,怕弄皱。
陆小满无奈,偷偷的打开了空调,平时不让用,嫌费电。
把儿子放好,陆小满不耐的推推秦贺“秦贺,秦贺,我跟你有话说…”
“小满,我好像感冒了,现在浑身无力!”秦贺坐起来,一副很不舒服的样子,眼皮子耷拉着,无精打采的道。
“早上不还好好的吗,怎么会感冒哪?”陆小满狐疑的看着他,还是伸手试试他额头的温度,体温是有点偏高。
“我觉得我现在还在发烧,你给我倒杯水好不好。”秦贺嘴唇发干,又歪着躺下了。
“往那边躺点,别传染给儿子了。”陆小满一点也不温柔的推了他一把。
秦贺听话的挪动身体,离儿子远点。
陆小满拿着手机出去,一会儿端了一杯水回来,递给秦贺,憋着一肚子的火嘟囔道“生病,我看你这生病是假的吧,还能买那么多东西。家里都快成玩具店了。”
秦贺一口气把水喝完,仿佛有了一丝精神,辩解道“我是真的在发烧,陪顺顺玩的时候我就觉的四肢酸痛,身上热一阵冷一阵的,中午喝了一晚热汤,涛子他们都汗流不止,我都没出一点汗。而且出了饭店,十二点多,那么毒的太阳,我居然感觉不到热,你知道是什么概念吗?领着孩子逛商场的时候,我基本上就混混沉沉的,随便品子他们挑选了,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坚持到家的…”
“哼哼…是吗?”
陆小满眯眸,笑意盈盈,清澈的眼底小火苗直窜。她真是服他了,真是脸皮越来越厚了,一个大男人轻微的感冒,他还撒上娇了。
“当然,咳咳…我骗你干嘛?”秦贺拉着陆小满的手,虚弱的道。
“给你一床被子,客厅,门外,你自己选。”陆小满神色风云突变,冷着脸恶狠狠的道。转身从柜子里抱出一床被子,扔在他身上。
“小满,不会这么狠吧,我正在发烧也。”秦贺闭着眼,赖在床上不想动。看着好像马上要挂掉一样。
“死不了!赶紧的,我要睡觉!”陆小满绝情的赶人。爬上床,从后面用力推秦贺下床。
秦贺睁开眼下床,敢怒不敢言的瞪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