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小满纤弱的身体,又无力的放下,他抑制不了心中的如剑穿心的刺痛他轻闭上了眼睛。
肖竹韵推了门进来,看到屋子里的人,她先是一愣,马上转身就想退回去,可已经来不及了,提着东西走在后面的孙天寿进门了。
他只扫了一眼,平时温吞的脸骤然变的阴森,眼中怒火熊熊,拳头紧握,上面青筋凸起。
太欺负人了,是不是还嫌姐受的苦不够多啊!
秦贺怀抱着陆顺顺坐在沙发上,拿出手机陪儿子玩,抬眼对上站在玄关处孙天寿射来的杀人目光,他又淡定的落下,没有理会。
孙天寿彻底火了,东西仍在地上,就要冲上前去,突觉腰上一紧,刚踏出一步的他低头,肖竹韵紧搂住了他的腰,腹部的凸起就紧贴在孙天寿臀部。
“竹韵!”身体前倾的孙天寿头冒火星的声音阴沉的道。极力克制着他也不敢乱动,怕伤着孩子。
“不放,天寿不要冲动。”明明害怕的肖竹韵手反而抱得更紧。
“你…放开!听到没有!”孙天寿急的眼睛猩红,声音抬高。
客厅里,沈七一头钻进水晶的房间就一直没出来,孔星禅悄无声息的慵懒的依靠在了房间门口。
吴一品和关涛不知什么时候坐到了秦贺的身边,沉迷玩游戏的陆顺顺听到声音,喊了一声“舅舅”就又低头玩了起来,丝毫没发觉大人之间的剑拔弩张。
“不放,天寿孩子在跟前儿,吓着孩子怎么办,不要吓到孩子好不好。我们去找姐,问清楚是怎么回事,再发火也不晚啊!”肖竹韵急的都快哭啦,她很害怕看到孙天寿跟人打架,搂着孙天寿的腰使劲的往厨房的方向拖。
心有不甘的孙天寿身不由己的向后移动着脚步,凶狠的目光逼视着坐在客厅里面不改色的秦贺。
“竹韵,你回房间去休息一会儿。”陆小满侧转身回头扫视进来的孙天寿和肖竹韵,眼眸敛起,轻声道。
肖竹韵抹了把泪,应了一声出去了。
陆小满打量一眼孙天寿,冷漠的道“要打架,我不拦着你,出去打,不要在这个家里。”
说完,陆小满转过身去,继续搅动那锅好像没有尽头的汤。
“姐!”孙天寿急的跺脚,无奈的喊道。
陆小满停下手,轻合上了眼睛。
“姐,你真的决定要那么做吗?你为这种人值吗?真的要纵容这些人冷血的人打搅我们的生活,和我们纠缠不清吗。他的死活关我们屁事啊!”孙天寿气愤的吼道。
“天寿,姐有事从不瞒你,直到现在,姐的心里还在犹豫,你信吗?”陆小满缓缓的道。
“那你不用犹豫了,我来替你决定,叫他们滚!姐,你不让我恨,好,我不恨,你不许我报复他们,好,我还听你的,我忍着。惹不起,我们躲着,从此我们桥归桥,路归路,一刀两断,谁过谁的生活图个清静就行了,谁让你心善呢。可现在他们这样算什么,又把你当什么了,招致则来,挥之则去。他们凭什么?我是你弟,有人欺负你我就是不能答应。”孙天寿心痛的说道。
锅里冒出的烟雾迷茫了陆小满的眼睛,晶莹滑落在了躺里,汤也沾染了苦涩,“那你说我该怎么办哪,看着不管嘛,我根本做不到。”
“那你就当从来不曾知道吧!我去把他们赶走出去,从此这个家不准他们再踏进半步。”孙天寿说完,坚决的转身。
“天寿,不行的!不能那样。”早已泪眼婆娑的陆小满猛的回头,高声阻止道。
孙天寿背对着她顿住了脚步。
“姐,你现在变得越来越没有原则可言了,心软的甚至有些懦弱。说实话,我比你都害怕再经历一次四年前的劫,你告诉我,你到底有几条命去赌,其他的我也不多说了,今天我就要你一句话,你必须做一个决定,要么你让我把他们从这里赶出去,不要管他们的闲事,从此就当他们是陌生人好了。要么我走,你的事我再也不管,你这个姐我也不要了。”恨铁不成钢的孙天寿忍着痛苦,决绝的道。
“一直一来,你都是姐最大的依靠,这次不逼姐行不行。天寿,有些事是没有黑白的分明的…”陆小满眼泪滴滴滑落,哽咽的道。
“姐,行了,不要再说,我知道了,让我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放心坎的人被伤害,我做不到,既然你不愿出来,那我只能远离。姐,你自己保重,我走了!”孙天寿打断陆小满的解释,迈着沉重的脚步慢慢离开!
陆小满没有阻止,听到重重关门的声音,仿佛刀子捅在了她的心上,这还是孙天寿第一次和她顶嘴。她拿着勺子,蹲在地上伤心压抑的痛哭起来。
孙天寿走到客厅里,气氛顿时变的紧张,他看看低头的顺顺,语气僵硬的道“顺顺,去房里找水晶姐姐玩!”
陆顺顺抬头,天真的大眼看着脸色不对的舅舅,敏感的他扭头看一圈大人们的脸色,就听话的乖乖的走开了。
孙天寿直到看着顺顺走进李水晶的房间,关上门,他才收回视线。
他眯芒阴狠的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