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停会有车辆通过的路正中间停放车子。陆小满头向后靠躺,闭目养神。
“嘀嘀!”
孔星禅见前面的车子挡在那里这么长时间,一点也没有动的意思,不耐的按响了喇叭催促。真是没素质,车子怎么能在这主要通道上停留呢。
“嘀嘀嘀!…”孔星禅看没人理会他,又用力的按车上的喇叭,一直不放。
“嘀嘀,你嘀嘀个吊毛啊你!”
“老子就是不走你能咋的,开个吊基巴悍马了不起啊!”
一个穿着人模狗样的小青年骂骂咧咧的从车子里钻了出来,对着后面怒火冲冲的一通吼,又坐进了车里,车子还是没开走。
孔星禅星眸一闪,原来车里有人啊!
保安室里走出来一个五十多岁的穿保安服老实忠厚的中年男人,没有去前面的帕萨特前,却向后走过来敲敲孔星禅的车窗,低头哈腰笑道“同志,来,你抽颗烟,等一会儿啊。他女朋友去回家拿手机了,也不远,马上就走,马上就嘞!嘿嘿…”
孔星禅冷眼膘了在社会上一定属于胆小怕事型号的人物,没有说话,也思毫没有买帐,又用力的按一通喇叭。
“老王,你管他妈那么多事,真是麻球烦的。你再嘀嘀,他不走还不是白扯。就不能有点耐性。朱兴这龟孙就是属驴的,你越催他越给你磨蹭。”一个长的尖嘴猴腮,一口大黄牙的三十多岁男子在保安室里看了一番悍马车的登记表,衡量之后,走出来嘴里不干不净的道。
“小李,你跟那个朱兴熟,你去劝劝他,能不能先把车子挪挪,让人家过去,这大门口那是他停车的地方啊!”老保安看一眼脸色冷冰冰的孔星禅,心里发怵,这个好看得难寻的男人身上的气息都能冻死人。
他就是一个来城里打工的,和学校的一个主任有点七拐八拐的亲戚,才找了这份轻松的工作,他可不想惹事,能劝着和平解决就和平解决吧。真闹起来也是他们工作失职引起的。
“我可管不了,人家是朱副校长的儿子,暗中的太子爷。谁能惹…”那个年青的保按向车里探了一下头,愣一下神儿,妖孽啊,心虚的闪动眼神,低声嘟喃道道“不催说不定等他女朋来了,就走了,再催,他就停在这儿不走了,你咋他呀。”
后座上的陆小满皱起了眉头,这都什么狗屁说法,还没天理了。
孔星禅寒星微凝,嘴角勾起好冷冷的笑意,较劲的把手按在车上的按钮上一直不放,噪音简直是让人崩溃。
前面的车子摆明毫不理会,就不动!我急死你,一副你能拿我怎么样的无赖态度。
陆小满睁开眼睛,眯缝的眼中厉芒闪动,他也来给自己添堵是吧!
“星禅,消停一会儿,我去会会这没有一点公德心的社会渣滓。”
她神色温吞的下了车,慢悠悠的踱步到前面的帕萨特特车前,敲敲车窗,正带着耳机在车子里听音乐的朱兴一愣,无所谓的摇下车辆,看着车外的陆小满一愣。
“哥们儿,车子能不能给让一让啊?”陆小满看着眼前这个手上带着江诗丹顿,身着阿玛尼、手里抱着平板电脑、顶着自以为很美的大便发型的标准纨绔子弟的年青人,心平气和彬彬有礼的道。
“不好意思美女,我耳朵被这驴车的叫声震的耳鸣,听不见你说什么。要真急,你飞过去好了。”朱兴也不急不火气人的说道。
“呵呵…好啊,飞是飞不过去的,不过压过去还是可以的!”陆小满打量一眼黑色的帕萨特车子,笑眯眯的爽快道。她今天气本来就不顺,还来这么一位敬酒不吃吃罚酒给她添堵的货,
朱兴也是被捧着长大的公子哥狂傲得很,回道“一般都是我压人,有本事压我的女人还真没有!我就等着呢。”朱兴口气狂妄而又别有深意的说着荤味的话,眼睛不正经的看着清纯的陆小满。
“那真不好意思,姐姐我比较喜欢做攻,你要真有种,还是个能硬起来的主儿,最好是乖乖的坐车里等着,好好享受姐姐带给你的快感。可千万别早泄喔,扫了姐姐我的兴!”陆小满冲着她嫣然一笑,风情万种笑不达眼底的调戏道。
朱兴也色色眯眯的看着陆小满,别说,这妞真够味。
“唉!不过可惜了你这低调的辉腾。”
陆小满一脸貌似真诚的婉惜着说完,向后退上一步,冲着孔星禅毫不留情的做了一个有力的进攻手势。
朱兴气结,这不是打他脸吗?
他本来就觉得堂堂的朱大少开这种十几万的车太丢脸,在圈子里很没面子,可他那个副校长妈非说什么风声紧让他低调一点。其实有什么呀!大家还不都这样,他们那个圈子里除了几个家里经商的富二代,他们这些还没什么大收入的二世祖们那个的吃穿用度是靠老子的工资就能养得起的,怎么回事大家心知肚明,都彼此彼此,这都是公开的密秘,谁也不说谁。就他妈妈胆小做事谨慎,把他的跑车换了个这破烂杆的帕萨特,跌份喔!
孔星禅看到陆小满的手势,玩味的一笑,发动车子,速度也不太猛,“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