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是没有劝走固执的陆云英,只得在给她打扫一番房间,做了饭之后,独自离来。边走还边打电话,派人寻找露露。
在陆小满离开的两个小时之后,颤抖着手给女儿写完一封遗书的陆云英用一杯清水,一瓶安眠药,平静祥和送自己含笑九泉,朦胧中她似乎看到了青涩年代中那个两边扎两条辫子的单纯天真的自己,如果人生可以重来,她一定不会走出那个宁静的村庄…
陆云英的死让陆小满自责后悔了很久,那天为什么不强行带走陆姑姑。这样陆云英就不会服约自杀了,自己怎么就傻得没听出陆姑姑是在交待遗言呢?
凄凉的晚风,阴郁满布的墓园,S城曾经风光无限的女厅长罗家美丽的女主人陆云英香消玉殒了。给她送葬的却只有陆小满和她的一对儿女还有罗祥瑞几个人。她的骨灰被暂时存放在这里。
最后一身黑色小西服的陆顺顺在妈妈的指引下,表情严肃,动作郑重的给陆云英磕了几个响头,妈妈说是这个奶奶救了他。
“陆姑姑一路走好啊!”
陆小满带着儿子和女儿脚步沉重的离开!
“嫂子,你终于解脱了!”
带着墨镜的罗祥瑞心情复杂的沉痛感叹一声,他在带着陆云英笑容灿烂的遗照前衰伤的静默好长时间,才转身离去,以后罗家就靠他了。对陆小满提出要把陆云英的骨灰带回老家安葬的事,他并没有表示异议。
天上有昏鸦的叫声划破天空,图增悲凉,一个手捧黄菊花的纤细身影悄悄的走了出来,痴痴的望着罗祥瑞挺拔中还带着些许孤独沉痛的身影,直到消失在她的视野中。晶莹剔透的脸上全是心疼,和不舍。相爱的人却不能在一起,爱情又到底在折磨着谁。
她轻转过身去走到陆云英的灰骨前,把手中的花轻轻的放下,表情肃穆的深深三鞠躬。看着遗照中面带微笑的陆云英轻声道“大嫂,谢谢你这些年照祥瑞,一路走好啊!”脸上落下两行清泪…
一向英明神武的大局长关涛蹙眉冷眼看着面的这个明显二百五的女孩子,头发是黄色加着绿色的,一张调色盘的脸,深紫色唇上是令人头皮发麻的镶钻唇钉,随着她吊儿郎当像永远嚼不完的口香糖动作,闪着刺眼的光。上衣是露着打着肚钉的肚脐眼的吊带装,下边是露着白白花花大腿的超短牛仔裤。
如果这一身打扮是在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身上,或许还让人觉得可以理解,正是叛逆的年纪,有着让大人无语的审美观,可这个女孩子怎么看也得有个二十四五岁了吧!感情是一位老太妹!
“老实交待!叫什么名字,有什么目的!你知不知道污陷国家执法公务人员也是犯罪!”心中暗暗恼火的关涛,点上一只香烟,厉声道。
这个女孩子是前几天下面派出所的人在娱乐场所抓进来的,怀疑她食用并兜售摇头丸。拘留几天了,拒不开口。今天她居然嚷嚷着是自己的女朋友,说的还有鼻子有眼的。下面的民警一听,吓坏了赶紧给他私下报告。
“关涛局长你不认识我了!在市三院,那天下雨,我给你和你妈妈打着伞,你说你叫关涛。还说谢谢我呢!”罗露露瞪大眼睛说道,那恐怕是罗露露二十多年来做的唯一件好事。
那天偷偷看过妈妈,罗露露也不知道怎么的心中总感觉难受沉闷,医院的大厅口就看到关涛背起了腿脚不便的母亲,想往停车的地方走,看看天没带伞的他又怕淋着生病的母亲,就脸色憔急两难的站在那里,关老太太心疼儿子,一个劲的让儿子把她放下,关涛头上冒着汗固执的不肯。她心中就好像受到了什么触动,鬼使神差的拿出了自己的伞打在他上方轻声道“我有伞,一起走吧!”。然后就是客气的道谢,再各奔东西。
事情就是这么简单美好,可让她一说就度过了上了层不一样的色彩。
“不可能!你在撒谎,怎么会是你呢”关涛下意识的反驳道,那是个一打扮得虽说时髦但有品味的女孩子,在关涛心中一直留下了很美好的印像。和眼前这个低俗的流里流气的太妹怎么也无法看成是一人人。
“哎!撒你个毛啊!局长了不起啊?你不想承认就算!也别污蔑我撒谎啊!靠!我罗露露无牵无挂的人一个,还怕什么,有必要撒那毛谎吗?”罗露露很不屑的一翻眼睛道,这段时间她学得是满口粗话脏话。
“如果真是那样,我谢谢你的帮助,但是能在这里再次遇见你,真是让我痛心。严格的说,我们算是陌生人。你怎么能说是我女朋友呢!罗露露你又是怎么知道我身分的?你知不知道食用摇头丸是违法行为啊!事后态度恶劣,不配合执法人员接授调查更是知法犯法。”关涛锐利的眼眸的严肃瞪着满不在乎的罗露露道。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父母教出这样的孩子。
“你天天上电视,谁不知道你啊!说是你女朋友是我不对,可我不那样说,他们能把你找来吗。我没有家了,又没钱。我不管,反正我不要关在黑屋子里,吃不好睡不好,我害怕,你得救我出去!”罗露露看到关涛严厉的样子先是怯意的瑟缩了一下,想想那阴冷的拘留所后又抬起头,一付理所当然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