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成也是通过偷抢拐骗得来的,我这样做其实是在给他积福赎罪呢。
可是,现实残酷让我不安,眼看着半个时辰过去了,天色渐暗,鲢鱼脸上的不耐之色也越来越盛,但我还没有看见任何闪人的希望之光,更别说能搅乱一街闲人,趁乱溜之大吉了。照这样下去,我绞尽脑汁死缠烂打逼着鲢鱼带我出来的功夫就白费了,以后想要有这样的机会恐怕也是难上加难。
烦恼地甩甩头,眼角霍地瞥见几个熟悉的大字,我心念一动,惊喜地望着路对面的气派酒楼。
一水庑,如果我没压错宝,应该是衣大厨不久前说过的要给我的惊喜之一。果然是好大的惊喜啊,又惊又喜。
“你又饿了吗?”
练彧凉凉的嗓音自斜后方传来,成功拽回我凝望已久的目光。
“不是‘又饿’了,是我本来就没吃饱,现在见到那家蛮有品味的店自然就走不动路了。”
我努力抑制住兴奋的情绪,心里暗自琢磨着接下来的行动。不确定衣大厨是否在店里,贸然忽悠鲢鱼去那里不见得对我有利。
“你没去过那家店,怎么知道它有品味呢?”
鲢鱼挑挑眉,漫不经心地将目光投向别处,很明显没有起疑心。
嘿嘿,死鱼仔,你又错了,我不但去过,还“品”了不知道多少次“味”了呢。
“名字都这么与众不同,品味应该不会差到哪里去吧。我敢保证,至少比那些什么”菜馆“啊、”酒楼“的好上很多。”
“好啊,既然你这么说了,那我们就去试试。”
“虾米?”
我一愣,愕然对上练彧的笑脸。这么好忽悠?我还没做好准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