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喂我吃下的?”
虽然问了也不能让我立刻恢复以前的容貌,但多知道一点总是好的。
“是,也不是。”
练彧轻晃脚尖,脸上挂着一抹逗弄的微笑,存心惹我发怒。
小样,就算姑奶奶我是爆竹,爆发也是有时有场的。
我轻蔑地撇嘴一笑,平静地低头开始揣测。
这家伙模棱两可的回答是什么意思?那东西为什么没有与湮音丸同时起效?难道说,这让人变脸的玩意儿还有潜伏期?
“告诉你也无妨。反正你也快猜出答案了。”
看透了我的疑惑,练彧“刷”地收起折扇,定定地看着我,“好心”地开了金口。
“湮音丸会让人暂时失声。服下它的解药之后,声音即刻恢复,不过随之而来的还有一个副作用。”
“那我就放心了。”
我拍拍胸口,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确切地说,从发现自己的脸改变到现在,我其实没有多紧张。就像失声药一样,我相信这种“变脸”药的作用一定也不会持续多久。
“别人若是遇到这种情况,怕是要惊慌失措得好像天塌下来了一样。你却如此平静理智,还说‘放心’,果然是个不凡的女子。”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平静理智了?我没有惊慌失措呼天抢地吗?这一地的东西是你摔的?”
我斜了鲢鱼一眼,看不惯他脸上那抹像欣赏更像讽刺的笑容。
“那么烦请姑娘赐教,为何‘放心’呢?”
鲢鱼耐心奇好,不羞不恼、心情颇好地追问道。
“你对我的脸蛋那么有兴趣,会舍得让它永远消失吗?”
我瞥了他一眼,慢悠悠地挖了一勺红豆羹放进嘴里。嗯,软糯香甜,滋味悠远。
“你怎么知道我对你…的脸蛋感兴趣?”
鲢鱼惊奇地挑挑眉,越问越上瘾。
“猜的。”
我挑挑眉,意有所指地瞥了眼进来打扫残渣碎片的侍女们。
这些女孩子,个个年轻漂亮、姿态动人,再加上妍香,很难不让人猜到她们的主子是个风流倜傥、追花逐草的轻薄人物。
“小辣椒,你说得一点没错。我现在越来越舍不得放你走了。”
鲢鱼邪肆一笑,亮闪闪的眼睛散发出奇异的光彩。
拉倒吧!你本来也没打算放我走。
我站起身走到石门口,贪婪地呼吸着混合着青草香和鲜花香的新鲜空气。
“你不是要带我参观你的地盘吗?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