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考虑细致。如果在现代,他可以考虑去当个律师了,绝对打遍天下无敌手。
“师父,徒儿将要远行,特向师父拜别,请师父保重,徒儿有空定会回来探望师父的。”
说我躲着你,好啊,那我就光明正大地向你辞行。
“水儿,你这是干什么?”
见我单膝跪地,封夜寒吓了一跳,连忙扶我起身。
“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啊?”
突然从天而降,落在一如花美眷面前,是想显摆高妙的轻功呢,还是想当街劫色呢?
“我想知道,你为什么要这么仓促地离开?”
“仓促吗?”
我歪头想了想,“准备得很充分了啊。该玩的玩了,该吃的吃了,该整的整了,想找的人也有线索了,是时候到一个新地方去搅合搅合了。”
“你就没有想想我吗?”
封夜寒的淡漠立时破功,焦急之色溢于言表。
拜托,我就是想到了你,才更想早点离开的。你确定,这是你想听到的吗?手握伞柄,我闷声望着他,在心里大呼。
“水儿,你真的那么不想见到我吗?”
见我不说话,封夜寒庸人自扰地胡乱猜测,一个人演着独角戏,自问自答,自寻烦恼。
“怎么会呢?”
我干巴巴地笑了笑,不想见到一个如花少年把自己愁成七旬老翁。
这么优质的男人,有背景有长相、有特长有本事,是个女人都不会讨厌的吧,只不过现在我的心全被金彤和赵明月占据了,没有闲情逸致与他调**、谈谈爱。
“那么,你答应我,至少给我等待的希望,好不好?”
一句半真半假的话,成了眼前男子的救命稻草,俊逸脸庞满漾着期待,幽深星眸一瞬不瞬地锁定娇颜。
“好啊,你想等就等吧,反正我说不许你等也没用。”
耸耸肩,我表情轻松地点了点头。
对我来说,这不算什么难题;不过,那些对你虎视眈眈的女人肯不肯放过你,就看你的造化了。
狡黠地抿嘴一笑,我大步越过一脸傻笑、好看的唇瓣向上弯成弧形的男子,踩着愉悦的步子轻快地离开了。
此地不宜久留,不然被别人看见,也会把我当成神经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