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抚他的额头,我兴奋地嚷道。
“是啊,我也没想到,可以这么快摆脱这个魔鬼。”
魂俊颜绽笑,黯淡了日光。
“我可以敞开心扉、无所顾忌地爱你了。”
“傻瓜!”我娇嗔着,怜惜地看向他。
“在你毒发备受折磨时,你就没想过放下对我的感情、减缓疼痛吗?”
“不可能!”魂缓慢却坚定地摇着头。
“爱你让我痛苦,不爱你,我会更痛苦。”
“魂,什么时候你也学得油嘴滑舌了?”
我轻笑着,点点他的胸膛。
“这不是油嘴滑舌,而是我内心的声音。”
紧张地看着我,魂神情严肃,俊颜紧绷。
“哈哈!我逗你玩的啦,这么认真。”
我弯下腰捂着肚子,爱笑地指着他。
“不过,你一直对以前刺伤我的事耿耿于怀,别告诉我,你是怀着内疚之心来陪伴我的。”
“清儿,没人比你更看得透我。我确实对那件事耿耿于怀,痛恨自己为什么会忍心对你下手。”
魂黑眸幽深,定定地看着我。
“不过,却跟我对你的感情无关。如果我告诉你,在我刺伤你之前,我就对你产生不一样的感觉了,你相信吗?”
“相信!”
我掷地有声地答道,笑眯眯地望向他。
“为什么?”
好像被我太快的回答怔住,魂愣愣地眨眨眼睛。
“因为你刚开始就表示对我很感兴趣啊。因为你改变了最初的杀机,留下了我的小命啊。因为我人见人爱、车见车载啊。”
说到最后一句,我拉着他的手转了一圈,绽出比鲜花还美的笑容,自信地挑眉看着他。
“呵呵呵。”
魂朗声大笑,表情与声音都带着感染人的情绪。
“对嘛!你就该多笑笑,看看,多勾人啊!”
赞赏地拍着手,我轻点魂的深深酒窝。
“只要你在大街上露出这种迷死人不偿命的笑,你一定会被一大帮美女团团围住、争相示爱的!”
“那么清儿,你被迷住了吗?”
魂的笑容越绽越大,神情充满期待。
“明知故问。”
我撇撇嘴,向多心的帅哥杀手头头投去不满的目光,却换来他更大的笑容与更甜的笑涡。
祸水啊,一群祸水。
头痛地抚额,我决定以后出门要么我戴面纱,要么他们戴面罩,否则我一定会被众女的眼神杀得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的。
“对了,我们明天出发,你说我要不要去向干爹干娘辞个行?”
老实说,我现在有点怕见到那个不好应付的封夜寒。
“你决定。”
虽然不知道我的想法,但显然魂已经眼尖地发现了我的犹豫不决。
“那我现在去吧。”
思忖一番,还是决定走这一趟。
一来我这次离开不知下次回来会是多久以后;二来干娘的刀子嘴相当不饶人,万一我再次不告而别,她一定整日念得我不得安寝,见了我还会痛哭流涕、哀婉不休。三来,封夜寒这个时候一般会在风雅轩,我们碰面的几率应该不是太大。
撑着淡紫花伞走出封园,我轻轻地舒了口气,虽然免不了又经历了一场华衣美妇的眼泪洗礼与殷切叮咛,打湿了我的肩膀,费劲了我的口舌,好歹算是走运,没有碰到比娘亲难缠一百倍的儿子。
欢快地哼着歌,我正踩着轻快的步子往前走,忽地自身后上空传来一阵呼啦啦的动静,好像鸟儿扇动羽毛的声音。
我暗笑,这只鸟还真不小,飞得挺带劲,也不怕中暑。
抬起头,笑容顿时僵在脸上。
那只鸟不但够大,还阴沉着脸,一动不动地站在我面前,随时准备开口啄我。
“山泉哥哥,你怎么突然出现在我面前啊,吓了我一跳。你刚回来吗?”
对待脸色不太好的人,不管他平时有多好脾气,绝对不能掉以轻心,一定要能蒙就蒙,蒙不了想办法也要蒙。
“水儿,你明明知道我在家,为何故意躲着我?”
好家伙,一上来就兴师问罪,一点也不绅士。
鬼才知道你在不在家呢,我就是想躲你不也没躲掉吗?
翻翻眼皮,我无辜地瞪着眼睛,愣愣地看着他,装傻。
“如果不是小兰告诉我,恐怕我此刻就见不到你了。”
见我不动声色,封夜寒走得更近,与我来了个脸对脸,不过我跟他没有心贴心就是了。
“看你这话说的。我是你干妹妹,又是你徒弟。哪有妹妹躲着哥哥,徒弟不见师父的道理呢?”
干巴巴地假笑着,我嘴上毫不含糊地把问题抛给他。
“我们不要在身份上纠结了,这些都构不成理由。”
不得不说,这家伙心思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