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林海的话,郑侯爷勉强笑了一下道:“既然时间不早了,安哥儿就先回去吧,别忘了你的大字,明天拿来给为师看,郑兴,你送安哥儿出去。”
林海一看郑侯爷的脸色就知道他快要忍不下去了,赶紧叫着书笔几人向郑侯爷行了一礼后随着郑兴向外走去,果然不出林海所料,还没等林海走出多远,郑侯爷的吼声已经传来了:“你们几个不争气的小子,尤其是轩儿你,你那是什么样子,让你练习和要你命一样,真是岂有此理,又多少人想要拜在为夫名下让为父教他们,为父都没有教,你竟然身在福中不知福,竟然极不耐烦,你越不耐烦,为父就偏偏要你学,在练习一个时辰的指法,辉儿你们几个连坐,以后只要你们之间有人犯错,就集体受罚,我看你们以后还敢和为父耍心眼偷懒、不耐烦。郑同,你看着他们,没有一个时辰谁也不准走出书房,违者时间加倍。”说完后不理会郑旭辉几人想要辩解的样子,直接一甩袖子气呼呼走人了。
郑旭辉、郑旭琛和郑旭骅三人看着郑旭轩的眼神都要冒火了,郑旭轩胆小又有些理亏的缩了缩脖子,对着郑旭辉三人说道:“三位哥哥,我知道错了,以后不敢了,你们就饶了弟弟这回吧。”说完后有些可怜兮兮的站在了那里。
看着郑旭轩可怜兮兮的样子,郑旭辉三人即使心里生气,也不能对着可怜的郑旭轩生气,但是又有些气不平,累了一天了,结果因为郑旭轩又要加倍时间练习,任谁也忍受不了不生气,因此全都冷哼一声,不搭理郑旭轩,转身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开始练习,谁也不敢偷懒,郑同可是忠于父亲的,即使自己是小主子,郑同也不会给自己面子的,自己要是偷懒,郑同百分百是会告诉父亲的,到时候再加罚就得不偿失了。
郑旭轩看着自己的哥哥们都开始练习了,没有人搭理自己,只好抽了抽鼻子,委委屈屈的也坐在了位置上开始练习。
林海听到自家师父中气十足的喊声,心里打了一个突,还好自己跑得快,再加上自己年纪小,师父不能下狠手,要不然自己也绝对跑不了。虽然在心里十分同情自己的几个师兄,但是如果这些受罚的人里加上自己的话,自己就不乐意了。
又想想师兄们受罚的样子,林海在自己心里幸灾乐祸的笑了一下,脚下不停的加速走出了郑侯爷家的大门,上了马车,向自家走去。
回到了林府,将自己今天在师父家学习的状况向父亲和母亲简单的汇报了一下,林德瑞和顾清语心惊与郑侯爷教学的不同与人。
林德瑞道:“怀锦真是教学也不走寻常路啊,和别人的教学方式完全不同,另辟蹊径,高,真是高,严师出高徒啊。我期待安哥儿成才的那一天。”
不同于林德瑞对于郑侯爷教授林海的期待,顾清语只感觉到心疼,一把将林海搂在了怀里,连声问道:“我的儿,你可是有受伤,身子可还受得了。”
又转而面向林德瑞埋怨道:“老爷,这郑侯爷怎的如此折腾孩儿,安哥儿还小,身子也弱,可怎么能受的了啊。”
林德瑞道:“慈母多败儿,男孩子就应该如此摔打这长大,要知道玉不琢不成器,身为男儿就应该严厉教学,现在不严厉教学,长大可怎么得了?再说安哥儿如此早慧,更应该严加管教才对。万一以后走上歪路可怎生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