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啊,要接回夫人和安哥儿,困难啊!”
但是林德瑞也不能放弃,于是又开口道:“岳父和岳母可安好?”
“好。”
“大舅兄和大舅嫂可安好?”
“好。”
“二舅兄和二舅嫂可安好?”
“好。”
“三舅兄和三舅嫂可安好?”
“好。”
“风哥儿、勇哥儿、朝哥儿可安好?”
“好。”
“婷姐儿、云姐儿、霞姐儿可安好?”
“好。”
“风哥儿、勇哥儿、朝哥儿现在读书、习字可好?”
“好。”
“风哥儿明年可是要下场考试了?”
“是。”
“风哥儿明年下场考试是否有点早啊?”
“不。”
“风哥儿明年下场考试是否有信心啊?”
“有。”
“……”林德瑞郁闷了,说了一大堆的话,三舅兄就是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蹦,比安哥儿说话还少,想到安哥儿,林德瑞更郁闷了,那是自己现在唯一的嫡子啊,自己一天没见,想的不得了。
“三舅兄,语儿和安哥儿可还好啊?我今天是想来见见他们的。”想到安哥儿,林德瑞决定不绕圈子了,直接开口说自己今天来的目的。
顾清礼听完林德瑞的话,转向林德瑞,自上而下的将林德瑞瞄了一遍,终于不是一个字一个字的说了:“语儿和安哥儿在家很好,你不要操心,管好那个你一心护着她,宁可委屈语儿和安哥儿的就行了。”说完后,也不等林德瑞辩解,直接吩咐送客后,起身走了。
林德瑞傻眼了,这怎么办,三舅兄走了,顾家总管顾时对林德瑞说:“姑爷,请吧。”
看着顾时送客的架势,林德瑞只好叹了口气,灰头土脸的离开了岳丈家,回去林府。
以后这几天,林德瑞每天都是早早的就来到顾府,接见的人也是顾家三兄弟每天一个的轮流来,好像被定了程序是的,每天早起来到顾府,一杯陈年茶渣,说话几句,顾家兄弟就端茶送客。
就这么过去了半个月,没有一丝进展,林德瑞现在十分想念自家夫人和安哥儿,可是只要提出想见见他们母子,顾家兄弟的反应都是一样,端茶送客,让林德瑞无奈至极,因为这本来就是自己做错,才让自家夫人带着孩子回了娘家,岳丈家人不满,自己料到了,但是没想到会不满至此,天天都吃闭门羹。
也不是没有一点进展,唯一的进展就是近几天可以再顾府吃顿饭了,可是一想起每天要吃的饭,林德瑞就满眼的辛酸泪,不是说吃的不好,而是太好了。可是竟是林德瑞不能吃的海鲜啊,林德瑞吃完海鲜满身会起小红疹子,这在顾家不是秘密,全都知道,可是顾家现在就是要整他,他也不能说,因为林德瑞知道,如果自己连这种浅显的刁难都不能受的话,那自己要接回自家夫人和儿子那就遥遥无期了。
于是,林德瑞只能每天含泪的将丫鬟布到自己餐盘的海鲜菜肴吃掉,然后饭后忍着浑身痒的不得了的小红疹子坐在椅子上和招待他的舅兄说话,然后在说完话后,忍着浑身的刺痒回到林府,喝下林嬷嬷给自己熬的止痒的汤药,晚上泡着止痒的药水,不痒了之后睡觉休息,第二天再重复前一天的折磨,日子可谓是水深火热中。
林嬷嬷每天看着林德瑞从顾府回来后的惨状,心里疼着,但是还是忍不住自己嘴角的笑意,实在是太好笑了,已经很久没有见过老爷如此凄惨、狼狈的一面了,而且还是自己主动凑上去让人家整的,更是从来没有见过。
顾家人也是每天看着林德瑞的惨状笑不可支,顾清语有点心疼的同时也在心里说着活该,自找的,人后第二天在心安理得的等着自己的兄长报告林德瑞的状况,接着在心里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