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涂了。
凤倾城看到面前这怔怔的望着她嘴巴张合了几次却不知道要说什么的男子,凤眸浅浅,落在他娇红却有些干涩的嘴唇上;少女情动,什么挑逗暧昧都不甚了解的她,却能自学成才,青天白日之下,在刚刚几句话将一个男人的内心扰乱的汹涌澎湃的家伙又毫无廉耻的用自己脏兮兮的小手抬起病弱之人的下巴,对上他骤然睁大的眼睛时,丝毫不犹豫的亲了上去。
脑海中,只听见嗡的一声——
紧跟着,就像是漫天的夜空中,绽放出的无数烟花,照亮了整片黑黢黢的夜色!
高威难以置信的睁大眼睛看着对他用强的女人,这辈子,色女见过一大堆,像这样正大光明调戏他的急色女,史无前例——只有唯一!
凤倾城经验尚浅,年芳不过十几岁的她哪里来的这些手段,唯一有了那么点经验,还是偷偷看见花容月那只死断袖捧着一本珍藏的‘男风画册’看的津津有味时,自己偷瞄了那么急眼。
她对高威的色心,早就潜藏已久;要不然像她这样的人,会成天不知疲惫的跑到树林里,抓那些蛇虫熊胆回来喂给她的心上人吗?
一直以来,她只希望自己能够拉拉小狐狸的小手,抱抱小狐狸的小蛮腰,看着小狐狸窝在她怀里撒撒娇,那双坏兮兮的狐狸眼冲着她抛几个媚眼,她就心满意足了;只是没想到她一个胆大外加情动之处,进攻速度飞快,一下就跑到人家小狐狸的床上,趁着小狐狸瘸了腿儿、伤了身,又被自己的几句话惊得三魂七魄跑了不少的情况下,直接趁火打劫,一下就噙住了小狐狸的小嘴唇,又是亲又是咬,甚至还伸出小舌头勾着小狐狸滑嫩嫩的舌尖嬉戏玩乐。
高威显然也是没想到这凤倾城会如此大胆,居然敢在一声不吭的情况下直接对他下手;伺候在门外丫鬟的交谈声他还能偶尔听见,卧房附近的走动声也时常传来;就是在这种情况下,这个女人敢对他用强?!
一时间血气翻涌,高威也顾不得她是镇国公府的千金大小姐的身份,嫌弃的一把捏住她的肩膀,用力的想要将她往外推;可谁知这个女人似乎咬他咬上瘾了,一张嘴唇更黏了狗皮膏药似的紧紧地贴着他,他不推她倒也罢了,一推居然让她趁势一把就将他按倒在床侧;两个人的身体用最暧昧亲昵的姿势没有任何缝隙的贴合在一起。
身上的锦被和她身上穿着的锦稠轻轻地摩擦着,发出细细丝丝的声音;高威脸颊涨红,却因为神身体无力而无法挣脱;可凤倾城显然是爱极了嘴里的这两瓣肉;又香又滑,舔几下还有甜甜的汁水;爽的这从未经历人事家伙一下就美滋滋的眯上了眼睛,一双手也不规矩的伸到高威的身后,顺着他僵硬绷直的脊骨一路往下,直到触摸到一片细滑的香软时,脑海中浮现出花容月带着小爷关了房门后做的那些好事,一时间见样学样,修长莹白的手指也不知是从哪里来的巧劲儿和力道,一下就扎进了一片香软之中,手指上传来的力量和从小到大从未体验的触感让她一下惊奇的睁大了眼睛。
而显然被凤倾城捅了的某人在身体上传来的那阵刺痛时,嗷的一声梗直了脖子,头上的青筋和血管唰的一声尽数冒出来,痛苦的惨白了脸颊,抱着自己的后臀就在床上打起滚来。
高威的反应,顿时就让凤倾城懵了!
情况不对呀?!
她偷看过花容月玩小爷时的动作和模样,那小爷被花容月这么玩的时候可是爽的她听着都直打哆嗦;可这家伙怎么是一副痛不欲生的模样?
“啊——!凤倾城,你……你居然、居然……这样对我!”高威颤抖着手指,脸色铁青的指着那个捅了他男儿尊严的至尊宝地。
凤倾城此刻依然保持着先才的动作,一脸的不解:“很难受吗?可是我见花容月就是这样对待他的相好的呀?!”极度迷茫的某人眨着无辜的眼睛,一副不耻下问、好奇疑惑的天真模样。
高威气得直翻白眼,痛心疾首道:“你把我当成什么了?花容月养的那些小爷吗?”
看出他是真动了怒气,凤倾城虽然不情愿,还是嗫喏的答了句:“好啦,你不喜欢我这样对待你,大不了下次我不这样对你行了吧!你放轻松一点,我的手指头还在里面呢,你……夹的我好疼!”
这一刻,高威面对着眼前这个什么事情都不懂却无心插柳插得他魂都快没了的臭丫头,气的咬牙切齿、翻着白眼咒骂着花容月那个混蛋玩小爷的时候怎么也不把门关紧点,被这色女看了去,他失了清白也就算了,被捅的如此求生不得,简直会成为他终生都无法遗忘的魔魇。
凤倾城看高威都翻白眼了,心里也开始哆嗦起来;手指被包在一片奇怪的地方进出不得,面对着瘸腿儿的小狐狸,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人心里一紧张,就会发抖,这一发抖,就会再次引来一阵奇怪的言论!
“凤倾城,你捅进来也就算了,你还抠?”高威疼的冷汗直冒,脚趾头就痛的曲起来,嘴唇冰白一片,看上去更加楚楚可怜。
凤倾城连忙摇头,一脸冤枉:“我真没抠,我都不敢动,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