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的问:“你当真不跟我走?”
凤倾城爱慕了高威数十年,从她被老国公捡起送到镇国公府的那一刻,在她通过花容月认识到高威的那一天,她不管是少女时期还是风华正茂时期,她的心里一直都只装着这一个男人,她可以为他生、为他死,为他不惜曾经背叛过花容月;可到头来,一切不过是执着所得到的背叛和苦果;她已经品尝到这份苦涩,纵然现在心里依然爱着、喜欢着,她也不会再让自己的**支配自己;该断则断,这就是她凤倾城的做事风格。
想到这些,那原本沉默不语的她终于从花容月身后站出来,昔日那个风华正茂一身凌然之气的凤倾城再次回来:“高威,今天我就告诉你,我这辈子以与你缘尽至此,从今往后,我们再不相扯,你我立场不同,家国不同,若是将来再重逢,不是朋友,不是故人,只会是敌人。”
高威听着那剜心刺骨的话,鼻头酸胀难忍,竟然连声音都变了:“你当真如此狠心?”
凤倾城此刻内心也是波涛汹涌,眼看着眼眶又跟着红起来,再骄傲强大的女人,也躲不过一个情字;花容月看她这样,走上前一步轻轻地揽了揽她,凤倾城抬眸长看,终于在对上高威那双恋恋不舍得眼睛时,说出口:“后会无期!”
说完,凤倾城就头也不回的上了船,钻进船舱之中连最后的那一抹艳红也消失不见。
高威此刻,终于明白了为何当初花容月在重伤了周颜之后,难过痛苦的捂着心口闷了好几口血;却原来,这世上最能伤人的,不是刀剑枪炮,而是这个情字。
季海一直在旁边惴惴不安,要说让他一个人对付高威,他还不至于怕成这样;只是看见凤倾城和高威说上了话,他就害怕的直打哆嗦,生怕自己一个没听清楚,那个傻女人和这个混蛋小子跑了;眼下,看凤倾城头也不回的钻进了船舱,这无疑跟他吃了定心丸一样,整个人都活了下来,开心的咧嘴大笑,高亢的笑声震的他胸口闷闷地响,一望无际的大海上,似乎也不断的盘旋着他的笑声。
……
此时
在北夏云城之中,周颜自从送别了花容月后,就一个人回到春晖园;这里的一草一木,当初都是‘岳凌天’送给她的,现在想来却是那个‘负心汉’为她一手操办的;想到这里,心里不禁暖暖的,他曾今逼着她离开了自己的家,自己的国,她本是恨他入骨,却不料他早已等候在此,重新给了她一个家,一个国,一个可以让她安生立命的窝。
想及此处,周颜就忍不住再次打量眼前住下的这个宅子;这里的一切都是他给她的,他安排下来的;原来这么久,他一直在身边,不离不弃,始终相随;也难怪心儿和他亲近,原来真是骨血连心,怎么分也分不开的。
秋阳的天气,总是要比平常时节显得干燥一些;花容月已经离开半月有余,在云海上的战船也接到命令开始后往云城撤回;现在,大周已灭,北夏的对手也不复存在;大兴初立虽然也有狼子野心,但经过政变改朝换代,老百姓对于平静生活的呼吁声极高,高威是个聪明人自然不能随便拂了民意,所以现在云海之上,商船如鱼,繁忙异常;百年来难得一见的通商盛况已然发生。
周颜虽然提前回来,可也对外面的事情了解的一字不差;自然清楚外面的盛世景象,同时也得知在大兴边境内并未发生战乱;花容月去救心儿,若是没有动乱发生,定是平安的;想着,周颜就忍不住抿起嘴角,刚笑出声,就看小香从外面跑进屋子,眉梢和眼角都掩不住喜色,看见周颜坐在圆凳子上发呆微笑,就忙凑上前,一脸的欢悦:“将军,是有大喜的事情了。”
周颜以为是花容月带着周心回来了,顿时开心的从凳子上站起来,忙开口问:“可是他回来了?”
小香开心的直点头:“是啊,是皇上来了!”
皇上?夏如君?周颜脸上的笑意一闪而过,然后在对上小香欢喜的眸子时,刚要说什么,就看一抹明黄色在门口一闪,接着就看见夏如君一身儒雅之风,风姿卓越的朝着她走了过来。
这段时间,她一直在家里没往外出,和夏如君的见面也不过是半月之前的事,今天他来,难道是有什么事?
想着,周颜就挂了笑走上前,看院子里伺候的下人端上了茶水,接过送到他手边,道:“今天怎么有兴致来我这里?!”
夏如君这段时间过的何其煎熬自然只有他自己最清楚,眼下看见思念之人就在眼前,接过她递上来的茶水,只是浅浅的押了口,然后一把抓住周颜的手,当真是珍之爱之的揉捏着:“阿颜,我今天来是有一件事情要与你谈。”
周颜看了一眼伺候在一旁的小香,小香懂事,躬身行礼后就退下,顺便还带上了门。
周颜拉着夏如君坐下,忍着有些砰砰乱跳的心口,道:“你找我有何事?”
夏如君端坐在圆凳上,一身龙袍的他当真是姿容秀丽,俊美迷人:“阿颜,你和朕成亲吧!”他巴巴的睁大了眼睛仰起头看着她,那双坦诚坦率的眼睛里,蕴含了真情和真心,一下就烫伤了周颜,让她忍不住瑟缩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