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的宫里,众目睽睽之下,刚才还在高台上出尽风头的你,现在却在自己的前夫身下辗转承欢,你认为夏如君会不羞愤吗?”
周颜听着他的话,一瞬间觉得此人当真是无耻至极,当真是恨极了他,却又无可奈何;的确,正如他所讲,她这一吼固然会引来人,可是夏如君不可以为了她丢尽了脸面;她以前拖欠了他太多,不可以让他在被这只禽兽如此侮辱。
察觉到身下的她已经没有了动静,周颜这才松开她的口鼻;对上她那双喷着火的眼睛,笑的媚眼生波:“是不是很奇怪我怎么进来的?”
周颜咬着嘴唇,尖利的牙齿破除血肉,渗出猩红的血珠。
看她这样,花容月微微一吸气,伸手捏着她的下巴,要她在一阵阵的吃痛中不得不松开牙关,放过了自己脆弱的嘴唇,然后绚烂一笑,道:“你应该我的手下遍布三国,暗卫的本事可不仅仅限于暗杀这么简单;这北夏皇宫里,可有我不少的人潜伏着。”
周颜听见这话,顿时大惊失色:“花容月,你当真是无耻卑鄙,居然派了细作来监视我?”
“监视你?周颜,你未免也太高估自己了,我不过是要人在监视北夏帝的同时附带了一点你这下堂妻的消息而已;知道你在这里过的平坦顺意,我心里别提有多高兴,没想到我玩过的女人,夏如君当真是看成了宝贝。”说完,他就无耻的压下头,凑在她的耳垂处,伸出湿滑的舌尖轻轻地勾着她脖颈处细滑娇嫩的肌肤,轻轻的一舔,留下暧昧的水痕和一长串娇红色的痕迹,然后就听见他声音低低的在她耳边轻轻的笑问:“怎么样?这北夏一国之君的床上活儿做得如何?是要你欲仙欲死呢?还是生不如死?他有我好吗?我可记得你以前最是贪恋我的身体的。”
周颜早就知道花容月是个卑鄙到近乎不择手段的家伙,只是没想到他会如此糟蹋夏如君,更会将他想象成和他一样的粗鄙之人;愤恨一声,瞪着近乎跳出来的眼瞳怒恨道:“你果然是我见过的最卑鄙无耻的人。”
“无耻?你以前不是最喜欢我这幅无耻的样子吗?”说完,花容月就捏着周颜的脸颊,看着她那明明是恨极了却动弹不得也叫不得的懊恨样儿,嗤嗤的一笑的同时,居然压着她的嘴唇就狠狠地强吻下来。
周颜心惊肉跳,拼命挣扎,可是又害怕他发现了她此刻的肚子只有不断地别开身子不希望他能压住腹中的孩子;外面传来春试快要结束的乐鼓声,一阵阵高昂的欢呼声和欢笑声不断地从外面传进来;周颜只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和他野兽般的喘息,身子却好像被他碾碎了一样已经不属于自己;他当真像是就把她当成了一件随意折磨的玩具,一双手隔着衣衫,狠狠地揉捏着她,不管她痛的失声尖叫还是难过的不断避开他的压制,他都像是有着数不清的力量不断从身体里源源不断地流出来,似要将她生生撕碎,又或者将她就这样一口一口的咬碎;周颜甚至都感觉到自己嘴唇和脖颈处的皮肤已经被他扯破,一股腥甜的气息,微弱弥漫。
花容月就这样狠狠地磨着她,看着她娇红着脸颊在他身下痛苦的拧紧了眉心,似乎还有些怕怕的在躲着他的模样,心里的那股子闷醋终于散开了大半;看着她沾血的嘴唇张开着大喘着气,看着她迷离的眼睛里带着前所未有的羞辱和痛苦狠狠地瞪着他的模样,心里虽然是钝痛着的,可还是无法压抑那种酣畅淋漓的快意。
磨了她半天,揉了她半天,只感觉相较于以前纤瘦的她现在身上长了许多肉出来,胸脯也比以前柔软大了许多,腰?——也粗了一些?全文阅读!
周颜虽然被他折磨的近乎快要垂泪,可一直以来她都高度集中着精神,小心翼翼的护着小腹,可当他的一双手就那样大喇喇的压在她小腹上的时候,猛地一抽冷气的她瞬时睁大了眼睛,害怕的看着他近乎醉狂的瞳目,面色蜡白,唇抖如筛。
花容月的长腿轻巧的压着周颜的胯骨位置,这样不管她功夫如何了得,她的双腿也动弹不得;此刻摸到小腹处似乎有什么奇怪的时候,他猛地抬起身,眼神在她害怕惊愕的脸上一扫,接着就要去解开她的衣衫一看究竟。
周颜害怕的总归还是来了,也不知是从哪里来的力气,就在他伸出手解开她的衣带,将要将外衫脱掉的时候,周颜猛地挣脱他,然后整个人如鲤鱼翻身一样猛地从软榻上跳起来,苍白的脸色瞬时带了血色,然后看着花容月惊愕的神色,出拳如风,朝着他就杀了过来。
花容月本来还怀疑着什么,突然看见周颜有了这股子不要命的杀劲儿,又看她的动作极为灵活,先是微微一怔的同时,接着反应过来,嘴角勾着一笑,翻身就堪堪躲开她的攻击,接着也跟着出拳迅速,在宽殿里就与她打了起来。
此刻周颜已经打红了眼,刚才她之所以被他所制,大部分原因是因为害怕自己乱动会被他发现,此刻她也深知,如果就这样任人刀俎,恐怕连这个孩子都保不住;再加上她本来就恨极了他,得了自由之身之后,想到刚才被他羞辱折磨的一切,满腔怒火早就冲晕了她的理智;动作招招迅速狠厉,不管是腾空飞跃还是落地跳起都是一气呵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