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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国公府中
花容月下令关上了整个府邸的所有大门小门,拒绝所有人进出他的房间,亲自要左卫守在门口,然后在关紧所有门窗的时候;一个转身的同时,从身上迸发出一道蛮狠强劲的力道,直直的朝着站在一边低着头不作语的的凤倾城重重打去!
凤倾城一身黑色劲装,本是干净黑面段子的短靴上还溅了几滴殷红的血渍;在花容月毫不容情的朝她痛下重手的时候,她不躲不避,硬是用自己的身体接住他的重击!
闷哼一声,凤倾城半跪在白色的地毯上,一口殷血从喉管中迸出,面露凄惶,神色痛苦。
花容月此刻,早已化身猛兽,整个人浑身上下散发出的震怒已经不是平常人能估计的;他面若冰霜,嘴角噙着死紧的冷然,一步一步的走近跪在地上的凤倾城身边,伸出手,扳起她的下巴,对上她很明显害怕了的眼睛:“我养的一条狗,背后却咬了我一口!凤倾城,谁给你的狗胆敢下这样的痛手!”
凤倾城知道,她这下是闯了大祸了,而且,已经离死不远了,现在花容月没杀她,恐怕是为了套出她的背后指使人。
“没人指使我,都是我自己愿意做的!”说完,就看一张黄金面具从凤倾城的怀里掉出来,那代表着生杀大权的面具上,此刻斑斓血迹,星星点点,一下就点燃了花容月好不容易按压下的怒火和凶杀之气。
就看他嘴角噙着冷笑,看着凤倾城那一心求死的模样,手指被他捏的噼啪作响,刚要发狠劈了这该死的女人时,房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踢开!
花容月看见来人,怒喊:“左卫!”
左卫从后面爬进来,身上很明显伤势颇重:“主子,属下尽力了!”
来人看了一眼已经被情感冲昏头脑的花容月,僵硬的脸色更是腾起怒气:“你不是想要知道是谁让倾城这么做的吗?那个人就是我!”
花容月本欲在发作,突然听见这样一声,愣住了,尖细的嗓音似乎是被他从胸腔里挤出来一样,难以置信:“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