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头顶上那一张张亮闪闪的牌子,周颜顿时无比汗颜;想起了当初二哥对她说的那句话:男人就好两口,一个美酒,另一个美人!
眼下赤羽皇子在迎宾馆中喝多了美酒,自然是要来尝尝美人的。
好在跟着周颜一起来的禁卫军中有一个比较聪明的副官,看见眼前的这几个主子神色各异的站在京城有名的浣花楼前,忙迈着长腿奔进楼中,找来龟奴和楼中的刘妈妈,立刻就安排了一件最好的厢房和京城中最出名的头牌姑娘相迎伺候。
周颜常年行军,虽然在军营中听过了一帮老爷们将这**窝是个多么多么畅快的地方;可是这种地方她始终还是第一次来;一进这京城最**的销金窝,她就被这满楼的金边装饰和奢华布置惊得一颤一颤。
赤羽皇子嘴角抿着笑,跟走自己家后院似的在前面开道;一路直接上三楼,在众人的引领下就进了最大的厢房中,和各色的姑娘们玩到了一块。
周颜面色僵冷,皱着眉闻着周围的脂粉香气,再加上她对女人也提不起什么兴趣,只是为了不让赤羽皇子们疑心,这才选了一个看似温顺的女子坐在一旁给她倒酒。
一帮老爷们,酒过三巡,很快就酣醉起来。
赤羽皇子本就生的人中龙凤,又是极为伟岸的男子;一手抱三,好不快活的一边欣赏着诸位美女的歌舞之兴,一边尝着美人的温香暖玉,挑着眼角对着坐在一旁并不多说话的周颜:“周将军,怪不得这天下诸侯都以大周为肥肉,且不说这南国风情有多如花绮丽,就是这美人也是极为风情无限!”
周颜浅抿一口酒水,笑着说道:“是啊!天下诸侯都以大周为诱,所以我大周才会广施良将重兵布防在边陲要塞,势必争得一片太平,他国无人敢欺!”
赤羽皇子听着周颜意有他义的话,笑的玩味慧黠:“大周有将军这样的人,的确是他国不敢随意欺辱。”
周颜挑高了眉看着赤羽皇子笑的古怪,自己也跟着笑几声;举着杯中之物仰头一饮而尽,潇洒自如、风姿悍然。
就待一屋子的人都被美人和美酒熏得不知东南西北的时候,突然楼底下传来一阵刺耳的女子尖叫声;周颜手里的酒杯抖了一下,紧跟着赤羽皇子也收起一脸的暧昧笑意,同时与她睁大眼睛看向门口;坐着离门口最近的两名禁卫军听见动静,当下扔下筷子和酒杯,一手握着刀就冲到门口,唰的一声打开房门的同时,就听一声兵器剌在皮肉上的声音,紧跟着开门的两员禁卫军就倒地不起,脖颈处鲜血就跟泉水一样往外冒。
看见这一幕,众人皆是一惊!
周颜啪的一声放下酒杯,腰杆瞬时绷得死紧;紧跟着屋内诸多美女顿时反应过来,抱着头尖叫着四处乱窜。
赤羽皇子顶着被酒灌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闯进来的黑衣人,半晌没有动作,只是嘴角噙着笑看向身边已然准备好架势大干一场的周颜,然后一把拉住正要跳起来拼命的薛鹰,凑在他耳边使坏着说:“别动,周颜不敢让咱们出事!”
他是西蛮最尊贵的大皇子,更是前来联姻的使臣;周颜身为迎亲大使自然是要护他周全,别说是在这种状况下保护他,就是要她拿出性命来,她也不能犹豫说个不字。
黑衣人来势汹汹,根本不将周颜看在眼里;再加上此次周颜出来身边并没有带什么人,除了几个贴身的禁卫军跟随,就剩下坐在一旁看好戏的赤羽皇子和薛鹰二人。
不下数十名黑衣人很快就撂倒了禁卫军,周颜拿出架势,一人对敌数十人;只是这帮家伙显然是要来拿赤羽皇子的性命,派出几人纠缠着周颜之后,剩下就又几个冲到赤羽皇子面前,亮出杀招就朝着稳坐在凳子上一脸无畏之色的赤羽皇子砍去。
周颜哪里是看不出这赤羽皇子是故意不帮忙,成心看她发难;在一脚一个的踢开那几名黑衣人后,转过身就冲过去抓住快要靠近赤羽皇子的黑衣人肩膀,然后手脚使劲,硬是将那五大三粗的壮汉抬起来,然后重重的摔出老远。
可就在她专心对付那帮黑衣人的时候,突然察觉身后一凉,紧跟着,一注猩红的鲜血就从她的肩膀处嗖的一声飙出来!
接着,她单腿一软,扑腾一声单膝跪地,一只手吃痛的捂着受伤的肩膀,只感觉血流如注,肩膀处胀痛之感几乎让她晃晕了眼瞳;朦胧中,她回头看向一直被她护在身后的赤羽皇子和薛鹰;赤羽皇子面色沉静,鹰厉般的眼瞳里闪烁着兴奋的精光,而站在他身侧的薛鹰,正也同样用古怪的眼神看着她,右手中,正提着一把沾了血珠的短刀;血珠鲜艳,一滴一滴的滴落在地上,和从她身体里流出来的颜色一模一样。
而就在她恍然似乎明白了什么的时候,闯进屋中的黑衣人一同狠厉的朝着她攻来,周颜忍着剧痛站起来,勉强稳住摇摇欲坠的身子,几乎快要被卸下来的左胳膊就跟从她身上剥离一样,已经没有了什么感觉;心中强烈的杀意和执念让她不允许自己在这个时候倒下来,捡起地上的长剑,就朝着黑衣人中间冲杀过去。
薛鹰冷笑着收起短刀,与赤羽皇子四目相对,两人皆是会心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