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是否也间接说明:御风认定了月是他的女主人。
想到此,明楼烟嘴角忽的就挂着一抹优雅的笑意,那俊美无铸的面容,风华绰越得吸去人所有晶魄,绰越无双。
“我说啊……你的就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何必分得这么清楚。”秦月坐在马上,靠在他怀中,俏颜清灵得意的浅笑道。
呃?明楼烟原以为她会说的是:你的就是我的,我的就是你的。
那原本突然勾起的笑容,突然顿住了,只是那紫眸光一转,继而听懂了她的话,不觉又有些好笑。
“好!都是你的,我也是。”明楼烟大笑道,他轩眉扬了扬,眸光定定的望着她,语气中满是宠溺的温情。
乘着微风,二人就朝着太子府的方向奔去,周遭风景如飞般退后。
明楼烟收紧缰绳,将抱着怀中人就下了马。
“什么事?”他刚一进府,就皱了皱眉,神色微凝的瞧着站在大厅门口老管家龙叔开口道。
“主人,秦姑娘,你们可算是回来了全文阅读。”龙叔一边擦着额头上的冷汗,一边急急的道:“秦姑娘,您要再不回来,屋里的那位秦老夫人得将整个人太子府给掀了。”
清眸一暗,秦月黛眉凝了凝,心中亦隐隐的有些不安,她接收着那紫眸中征询的神色,微微摇了摇头。“我去看看奶奶她吧。”她开口,容色间难得有几分凝重的意味。
“我陪你一起过去!”握着她的大手紧了紧,明楼烟眸光一深道。
秦月望着他坚绝的神色,眼底中露出几分挣扎,继而道:“算了吧!还是我自己去,奶奶她……”
“阿月,你还不自个儿滚进来!”
蓦然,里面传来一声震天般的高喝声,带着压抑的怒意,风雨欲来。
“啪”的一声,朱红色的大门被一条深绿色的长鞭挥开。
厅内,一身素黑色衣衫的秦老夫人正坐在,眸光凌利,神色冰冷而夹着愤怒。
府门口的三人俱是一惊,神色各异。
龙叔擦了擦冷汗,身子隐隐的有些可疑的抖动。这如此泼辣的老妇人他活了几十年还是头一次,惹不得啊!
明楼烟眸光深了深,他心中对秦月隐隐有些担忧,又似乎有些后悔,这个秦老夫人怕是要有些棘手了。
早知道,他绝计不会让秦御将人给带了来。
而秦月闻言,只是淡淡的皱了皱眉,面上没有一丝表情的走了进去。
她袖下的双手紧握成了拳,心中隐隐有些无力的叹息。
这一次,奶奶怕是又要发作了。
唉……
久违了的感觉!
秦月正欲跨步,陡然间一双大手就拦在了面前。
“明楼,没事的。不要管我,这是我应该承受的。你越是插手,奶奶对我的处罚怕是越要重了。”秦月低声道,面色平静地握上他的手,示意其放心。
秦月转身,一步一步缓缓地朝着大厅走去,裙摆飘扬如画,清丽而绝美。
蓦然,双眉一皱,她一低头瞧着自己的这身装扮,心底暗自叫糟。
完了!
这一次还指不定怎么遭殃了。
她心中叫苦,却仍旧挺直了脊背。
衣裙拂着风,秦月在秦老夫人极度震惊而愤怒的眸光下,硬着头皮站在了大厅内。
上好的檀木香桌上,白玉盏内还泡着丝丝热香飘缈的清茶,茶香萦绕在鼻音。
只是,整个大厅内,气氛隐隐的有些压抑着的阴沉。
“阿月,你最好解释下自己的这身装扮!”秦老夫人冷哼一声,苍老的面上挂着精练的寒光。她一挥手,桌上的白玉盏掉在地上,应声而碎,那杯内的清香却整个泼到了秦月身上。
“孙儿知错,请奶奶责罚!”秦月面无表情的弯了弯身子,神色严肃的低头道。
“啪”的一声再次响起,深绿色的长鞭如灵蛇般甩向秦月。
秦老夫人死死的皱了皱眉,寒着面容。她抬手,又是一鞭就挥了下去,语气冰冷的冲着秦月高喝道:“知错?你给我跪下!”
不闪也不避,秦月身形微微一颤,随着那长鞭再次落下,肩上已是火辣辣的疼着。
她低着头,“咚”地一声就面无表情的跪了下去。
“该死的!”远远的,大厅外明楼烟一声低咒,眸光陡然间寒到了极致。他望着秦老夫人手中的长鞭,目光中几欲喷火的向前走去。
身前,老管家龙叔上前,紧紧地拉住了明楼烟,定定的摇头。
“这是秦家的家务事,纵然殿下再怎么心疼秦姑娘,也都不要插手。毕竟,秦老夫人她是秦姑娘的亲祖母!”龙叔垂着头,语重心长的低声道。“殿下,您还是让她们自己处理吧。”
闻言,明楼烟却并未开口,他眸光静静的凝视着厅内静跪在地上的那抹清影,眸光之下满满是全是黯然的疼惜,这就是她生死一刻还在想念着的奶奶吗?
她身上的伤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