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了!”
“呵呵……没事!我这身体百毒不侵,寒毒深重的,而且谁知道还能活到哪……”秦月耸了耸肩,淡淡的说着,只是目光触久到明楼烟如火般暗沉的眸光,声音不由得止住了。
她微微撇了撇嘴,沉默了下去。
一时间,帐内不由得静谧了,空气也仿佛凝固了一般。
二人间不似方才的轻松,突然升起了几分沉重。
许久,明楼烟才低低的叹了一口气。“月,我不管你想做什么,要做知道!我也知道自己阻止不了你。但是,你能否答应于我,在一切未到真正不可挽回的地步,务必先保重下自己!就当是我明楼烟拜托于你,就当是为了我,如何?”他说着,语气中竟带着几分祈求的深意。
清傲洒脱如明楼烟,秦月一直都知道他是那么淡漠,那么清雅的一个人。
此刻,瞧着他眸间那浓烈的祈求与怜爱,心底的某根弦不由得动了动。
她吐吐了舌,径自乖乖地走了过去,背坐在了明楼烟身前。
双手绞着袖袍,神色间是她自己都难以发觉的小女儿姿态。
见此,明楼烟眸间神色却是一亮,唇角勾起的笑容越发的璀璨温润了,只是面色仍旧有些难看。
“来!乖乖把这粒解毒的药丸给服下去!”他一开口,语气平淡中隐隐带着一丝温柔的宠溺。
定息立坐,他徐徐将自己的内功送入她体内,心下却不由得舒了一口气。
这魂生丹终于是让她服下了。
明楼烟眸光定定地凝视着秦月,神色有些幽暗,但愿明日的一切,能顺利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