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政季云好看的眸子里带着笑意。
“没有。”白水心没好气的道。
“那就是满意了。”宗政季云依旧笑着,笑得温和而好看。
白水心被噎得一时无语,不想与他争辩。气鼓鼓的进了屋,坐在凳子上斜睨着他看。
看她吃瘪有那么好笑吗?还笑得那么好看,真是越看越让她生气。
宫殿里静悄悄的,此时只有他们两人,宗政季云大手一挥,窗户房门在一瞬间全都关上了。
“做什么?”白水心讶异的站起身,要去开门开窗。
“外面的风吹进来太冷了,瞧你冻的脸都红了。”宗政季云笑的很明媚,露出洁白的牙齿。
“我不是因为……呀,你做什么?”白水心被宗政季云猛的抱进了怀里,往床边走去。
“天气太冷,我帮你暖暖身子。”宗政季云笑得很无害。
“我不冷。”白水心隐约有不好的预感。
“哦?是吗?我怎么觉得你手脚冰凉呢?”宗政季云很快将她压在了身下,伸手去扯她的腰带。
白水心一把按住自己的腰带,惊慌的道,“天气冷要多穿些衣裳,你扯我腰带……唔……”
她未完的话被宗政季云吞进了口里。
宗政季云轻柔的吸允着嘴里的芬芳,热住一口吞吃了她的冲动,一步步的慢慢引导她的回应。
两股气息,或轻或重的纠缠在一起,不时传来白水心的轻声娇喘声。
白水心最终沦陷在宗政季云的温柔挑拨中,身子柔软如水,小手不由自主的攀上了宗政季云的肩上。
她的眼神迷离带着氤氲雾气,在宗政季云的挑拨下不由自主的发出阵阵令人含羞的娇喘声。
“季云……住手……你不是说等你亲自迎娶我……嗯……”他的大手划过的地方一阵酥麻,令她不由自主的叫出了声。
埋首在她颈项间努力啃咬着的某人抬头,眸子里同样氤氲一片,“嗯?我何时说的?”
随即又低下了头,伸手解开她衣裳上的纽扣,一件件的除去她的袍子,中衣,肚兜,最后与他坦诚相见。
“可是……”白水心仍然有些犹豫,一股冷风袭来,她不由自主的靠近他温暖的身体,寻求着温暖。
却不知这样的动作挑动了宗政季云压抑许久的神经,在一瞬间差点崩溃。但他依旧强忍着,尽量使自己的动作变得温柔。
“可是什么?”他很有耐心的问,一记浅吻落下。
“可是,听说……这个……很疼……嗯……”白水心的身子随着他的浅吻,轻颤起来,声音娇软得令人心生荡漾。
“你都说了,是听说。不如我们自己试一试,看一看是不是与你听说的一样?”真理是需要用实践证明的,宗政季云慢慢引导着某只大脑已经混沌一片的小白兔。
他微微撑起了身子,努力的控制着自己大脑中仅剩的一丁点儿理智。
因他的忽然离开,白水心顿觉身子一凉,心里闪过一丝失落之感,感觉心中空虚得紧,想要紧紧的拽住什么,却又不知道该拽住什么。
于是她伸手按下了宗政季云的头,一张娇红的红唇吐着香气儿吻住了他的薄唇,学着他的动作,轻轻吸允。
一条柔滑的丁香小舌在他的口中搅来搅去,寻找安慰。
宗政季云最后的理智在她的主动索求下崩溃,他俯身下来,舌头紧紧的缠绕住她的香滑,两具身体紧贴在一起,密不透风。
可是……
她身下湿嗒嗒的流动出来的是什么?
宗政季云都快到家门口了,脑海里全是渴望,却被这湿嗒嗒流动出来的东西弄得一怔,他伸手摸了摸,放在眼前一看--他顿时嘴角抽搐。
要不要这么凑巧?他好不容易才引诱成功,竟被这么一桩‘好事’坏了他的兴致?
白水心也被他指尖的鲜红颜色吓了一跳,顿时懵了。他受伤了?不对!
她韩快明白过来。
一下子所有的空气低至零度,两个人被此情此景雷得外焦里嫩的。
她来葵水了?她竟一点都未察觉到!白水心羞红着一张脸,看着宗政季云依旧愣愣的望着指尖的鲜红血液发呆。
“那个……季云……你能不能先起身?”白水心低声唤着出神的某人,面颊青红难辨。
宗政季云闷闷的点头,眸子里清明一片,他郁闷的翻身下床,临别之际还特意憋了眼白水心,只见被褥已经被染红大片。
“不准看!出去!”白水心大叫一声,立即拉过被子盖住自己的身子。看了宗政季云一眼,羞怒道,“穿上衣服。”
见床上人儿一张俏丽的小脸都快红透了,扯过被子盖住头。他竟不由自主的笑了。
弯腰捡起地上的袍子,一一穿好。
“心儿,这是你的葵水?”宗政季云问道。
“知道你还问,出去!”被子里闷闷的传来白水心难为情的声音。
“呵呵,好好!我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