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笑容都变得特别的明媚起来。这一切,是他不曾做到,也从未见过的。
他暗自叹息一声,站在白水心刚才站过的位置,久久无法平复心中的失落之感。
回到寝宫后,宗政季云一声令下,“退下!”
宫女们见状先是一愣,这陌生男人是谁?为什么要抱着公主?
春熙自是明白的,见宗政季云面色不太好,立即领着一帮宫女出了寝宫,还自觉的带好了房门。
“季云……唔……”白水心有好多的话想要说,想要问,却还未来得及开口,便被冷面神封了口,吞下了她满肚的话语。
话说不能用亲吻来形容,他简直就是在啃她,又啃又咬,很是狠心,咬得她唇瓣酥麻的疼。
紧接着他的舌头滑进她唇里,扫过她的贝齿,纠缠住她的丁香小舌,狠狠的吸允纠缠。
白水心不满的睁大眼,他是想要一口吞掉她的舌头吗?却见宗政季云瞪大着一双杏眼,夹杂着怒气盯着她。
她正想要用手推开他,想要解释。却被他重重的压倒在床上,一双大手不安分的扯着她的腰带。
他的吻越发的粗重起来,顺着她的唇瓣一路下滑,埋首在她颈项间又是一阵猛啃。
“季云……不要……”白水心被眼前凶狠而沉闷的宗政季云吓了一跳,他生气了吗?因为刚才的事情?还是很久之前的事情?
她想要挣扎,一双手却被宗政季云紧紧的扣在了手心里,他的另一只手滑进了她的裙摆,抚摸上了她柔滑的肌肤。
“季云!”白水心惊呼一声,心慌不已。她害怕宗政季云在这样混乱的情况下要了她。还带着惩罚的味道,那一定不怎么温柔,一定会很疼很疼。
想着她连说话的声音都带着一丝颤抖。
然而身上的人却忽然停了下来,埋首在她颈项间的头再也没有啃咬她,有均匀的呼吸声传来。
白水心很轻松地从他的大手里取回自己的小手,轻轻摇了摇压在身上的人,“季云……”
她顿时苦笑不得,他竟睡着了。
他难道不眠不休的赶来西凉,只为了见她一面。却不曾想到苦苦思恋的人竟与陌生男子拉扯不清。
换做是她,她会怎么样?
看着他的白色衣裳变成了灰色,鼻息间全是泥土的气息,但她并不讨厌,反而环住了宗政季云的腰身,低笑道,“笨蛋!”
二人就这样相拥而眠。
第三日清晨。
宗政季云总算睡醒了。
他睁开眼,看着头顶细软的纱帘,有一瞬间怔愣,他在哪里?
正想着一张绝美的容颜压了过来,在他眼前无限放大,一枚冰凉柔软的吻落在他干燥的薄唇上。
“你醒了?”白水心用手撑着身子,面颊离他的面孔不过三寸的距离。
她的眸子含笑,犹如天上的繁星,美而明亮。
“心儿……”宗政季云伸手要去抱白水心,白水心好似故意的似的,若无其事的起了身。
“来,我亲手为你准备的清淡小粥,你可要吃完。”白水心转身走下台阶,笑看着宗政季云。
这种亲昵又疏远的动作使宗政季云心生不满,他翻身下了床,朝着她一步步的走了过去,面色阴沉。
“他是谁?”
“嗯?”白水心疑惑的抬眸看他,见他面色又寒了几分,不由认真的道,“他救了我一命,在北穆混乱的那一夜……”
宗政季云黑着的面色恢复了几分,伸手将白水心揽入怀中,带着歉意的道,“那一夜必定凶险万分……”
白水心不语,默默的伸手环住他的腰身。
宗政季云低头又要却含住白水心的嘴,白水心伸手挡住了他的脸,详装不满的道,“你的气可是消了?”
“你指那一次?”宗政季云低沉的嗓音听起来尤其郁闷。
白水心错愕,莫非半年前的那场气还未消?这男人也未免太小气了点吧?
“心儿,今后除了我,你不准多看别的男人一眼,也不准对除我以外的男人心软。”某人霸道的宣布所有权。
“啊?如果我一不留神看了呢?”
“我就让那人永远的消失!”
“那爹和哥哥,逸飞算不算是男人?”
宗政季云闷不做声,死死的盯着她看。
恋爱使人变得幼稚,比如此时,某只强大且腹黑的家伙竟说出了这么幼稚的话。
“那么,这里,永远只属于我一人!”宗政季云用手指着白水心的心口处,妥协的修改条约,自认为不过分。
“嗯,嗯。”白水心连连点头。
某只黑脸面神终于露出一个浅淡的笑容,乐滋滋的在桌边坐下,喝他家娘子亲手做的小米粥。
白水心笑得一脸温暖,犹如冬日里的小太阳般,在宗政季云对面坐下,一脸幸福的看着他不太斯文的吃相。
“姑姑,姑姑。”一个小人儿穿着火红的小棉袄一路跑了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