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好好照顾她休息。”叶枫扫开慕容君临的手,打横抱着白水心上了马车。
慕容君临还想说什么阻拦,却听闻马车后面又有马车赶来。驾车之人正是白文宣。
白文宣见状立即挺稳了马车,“二弟,发生什么事?”
经过昨晚的一场混乱,白文宣已经断断续续的得知叶枫就是他死而复生的二弟。白孟浩及白文宣惊喜不已,但场面混乱,只是简单的认了亲。
而此时白文宣的身后不止有救出来的白家人,还有那三百个侍卫。
“你们怎么还在这里?皇甫青的伤势可好?”白文宣从马车上跳了下来,察觉前面的军队,顿时警惕起来。
“心儿怎么了?”又见白水心昏迷在叶枫怀中,他更加担忧起来,看向慕容君临之时,眼神冷了几分。
慕容君临不再说什么,摆了摆手,围在一起的士兵散开,让出一条道来。
“你好好照顾她。我们还会再见面的。”慕容君临很是莫测的道出这么一句话,翻身上了自己的高头大马。
一行人分道扬镳。
白家人到达西凉驻扎在益州的营地七天后,皇甫青总算醒了过来。
这七天里发生了很多事情。
北穆益州城北攻破,成为西凉的城池。
平州被北燕攻破,并且一路南上,多座城池被北燕占领。北穆的抵抗就想垂死针扎般,丝毫不能拯救国破家亡的命运。
这一日,白文宣说要亲自去圣溪迎接君兰及沈瑜,白水心顿时怔住,她还未将沈瑜遇害的消息告诉白文宣呢。
如今她该如何开口才好?
白文宣很积极的准备妥当,满面笑容的看着白水心,“心儿,你且与爹一同回西凉。待我接了瑜儿同娘亲再去寻你们。”
“大哥。”白水心站在帐篷出口处,拉住了白文宣的袖口,眉头紧锁,难以开口。
“心儿,怎么了?病了吗?”白文宣温柔体贴的伸出一只手来探她的额头。
白水心只觉鼻尖一酸,扑进白文宣怀中就抱住了他,“大哥,对不起……”
“怎么了?”白文宣温润的笑着,伸手去抚摸白水心的头发,安慰道,“你做了什么对不起大哥的事情了?”
“呜呜……”白水心在白文宣的怀中哭泣着,支支吾吾的说不清楚。
忽然,白文宣温和的笑容停滞在脸上,错愕的推开了怀中中的白水心,强迫她抬头看着他。
“逸飞与冰雨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他紧紧的抓住白水心的臂膀,紧张的问道。
见白水心摇了摇头,他才松了口气。
但最后他的面色却瞬间苍白无色,依旧紧紧的抓住白水心不放,迟疑的问道,“是你大嫂?”
白水心觉得点头也不是,摇头也不是,只能眨巴着眼,任由眼泪从眼眶里流出来。
回想起沈瑜离开前的那一席话,她觉得心里酸楚不堪,这些日子一直紧绷着的情绪,在这一刻崩溃。
“她怎么了?”白文宣的声音很低,低得有些沙哑。一张好看的俊脸已经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但眼底还有一丝期望……却显得有些苍白。
“她走了!”白水心鼓起好大的勇气,才当着白文宣的面说出这三个字。
白文宣猛的推开白水心,一下子失去了所有的力气,高大的身躯往后连退几步,勉强站稳,“心儿,告诉大哥,你骗我的,是吗?”
白水心默默的流着眼泪,摇着头,嘴里含糊不清的道,“对不起,对不起。是心儿无能,没有保护好大嫂……”
“住嘴!”白文宣忽然大吼一声,上前几步拽住白水心的手臂,瞪大眼,几乎威胁着道,“告诉我,这一切不是真的!你骗我的,对不对?”
“大哥……”白文宣的力道很大,大得白水心以为自己的骨头头快被她捏碎了,疼得厉害。可是她知道,白文宣心底的痛苦比她所受到的还要大。
那么温润如玉的人,在听闻爱妻已经离开人世后,竟变得面目狰狞起来。
这是多么大的打击?
白水心忽然想到,如果有一天季云先她而去,她会不会也会如此发狂,发疯,发癫……
不,她连想都不敢去想。
所以,及时白文宣的大力捏得她很疼,她也不打算推开他,如果这样可以减轻他心灵上的痛苦的话。
“大哥,你疯了吗?你想捏断心儿的手臂吗?”叶枫听闻声音,从帐篷里走了出来,见白文宣发狂的模样,心里立即明白几分,赶紧伸手去掰白文宣抓在白水心手臂上的手掌。
白文宣的眸子里恢复一丝理智,松开了白水心。眼神却有些恍惚,他身子摇晃了两下,脚尖一点,身影在空中飞舞而去。
“二哥,快追过去看看。”白水心担心的道。
“心儿,你的手……”叶枫看着白水心晃动着的手臂,心想必是脱臼了。但心里更着急白文宣在发狂的情况下做出不理智的事情,立即跟了过去。
白孟浩从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