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怏怏的老人,在太监的搀扶下才勉勉强强的走进了房里,只听他道,“小丫头,你回来了!”
白水心闻声,回头看。见那老人穿了件明黄色的袍子,头发花白一片,走得极慢。看向她时,却笑得极其慈爱。
什么叫你回来了?这里可是西凉皇宫,又不是她的家……想到这里,白水心愣住,看着越走越近的老人有些懵了。
三哥在这里批阅奏折,为何?想起西凉皇帝的种种传闻,以及眼前的老人,她的心咯噔跳了一下,被自己大脑一闪而过的信息吓得不轻。
“你猜得没错,你爹白孟浩就是联唯一的儿子西凉镜。”西凉川在区良的搀扶下坐下,声音温和,听着有些虚弱。不过却遮盖不住他心底的开心。
很好!他的孙儿孙女已经回来二个在他身边,他空落落的心稍微有了几许安慰。再过些时日,他便能看见儿孙承欢膝下的场景。他终于等到了这一日。
白水心见西凉川的目光中夹杂着泪花,那样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用那样慈爱又含着泪光的眼神看着你,是正常人都会心软。更何况白水心向来就很心软呢。“你确定你不是认错人?”
“联自己一手养大的儿子,怎会认错?只是那倔强的坏小子继承了联的臭脾气,二人都不肯退让,才迟了这么多年让你们回到联身边。”西凉川温和的道。
坏小子?臭脾气?想着爹那么温柔体贴待娘,又那么疼爱自己,她还真不能想象爹臭脾气是是什么样子。
“联若是死了,那臭小子说不定就滚回来了!但是他如今被北穆抓了去,只怕是联死了,他也未必知晓?”西凉川温和的声音压低了下来,听着令人心疼。
白水心没来由的鼻尖酸了酸,这是什么给什么嘛?这个惊喜未免太大了点。但是,这个老人明明那么陌生……她实在是叫不出那声……爷爷。更何况这件事不能西凉川一人说了算,一切还要等寻找爹后在做定论。
“爹被北穆抓了去?那么大哥呢?白家那些下人呢?”白水心疑惑的看着白子渊道。
白子渊将前些日子西凉川告诉他的话又重新给白水心说了一遍。
“北穆皇帝当真是处心积虑啊!听闻前些日子他好似去了一趟圣沄借兵,莫非是那个时候……?”白水心挑眉道。
“确实有可能。若爹真是西凉太子,这件事恐怕极其隐蔽,又怎么会被北穆的皇帝得知此事?”白子渊分析道。
“宗政律动白家之前,大哥曾想要分批将白家之人救出圣沄,或者是半路上遇上了前往圣朝借兵的北穆皇帝司马烈也不一定。”白水心跟着道。
“司马烈叫使臣将信函送来之际还带来了这个。”西凉川将一块上好的羊脂玉递给了白子渊,“这玉上有着代表西凉皇室的图腾,上面还刻有你爹的名字。这块玉是他娘在世的时候亲手送给他的,他一直戴在身上。”
“司马烈一定是无意间从爹哪里看见了这可玉佩,才将爹同大哥……”白水心愤恨的道,该死的司马烈。想到这里,她不免想起了漠北与北穆的仇恨,已经漠北娘亲那张惨死的面孔。
想起来,自从杏花村一别后,漠北就再也不曾出现在她跟前,连个音信都没有。他该不会是出了什么事吧?
“心心,想什么呢?”白子渊用手轻轻拍了下白水心的肩头,担心的问。
“没什么。”白水心扫去心中的不安,“西凉何时出兵攻打北燕?”
“攻打北燕只是个幌子,司马烈是怎么的人,联心里有数。你们兄妹二人即可启程潜伏进北穆,打探你们爹的下落。一有消息,联立即派兵前往接应你们。”西凉川的声音越说越低,刚才看着还红润些的面孔,瞬间惨白无色起来。
白水心赶紧走了过去,按住了他的脉搏,眉头稍微皱起后又舒展开来,“三哥还是留下西凉照应我,我一人前往北穆即可。”
“心心,你一人前往北穆?不行,我不放心!”白子渊抗议道。
“三哥,他的已近迟暮之年,不已太过操劳。更何况,他的身子虽无大病,但若继续没日没夜的操心下去,将不久于人世。你忍心爹回来只是为了见他最后一面吗?更何况,我信任你,你也要同样信任我。”白水心道。
“还是乖孙女知道心疼人。你们去吧!老头子我不会那么容易死的,我还等着享受天伦之乐呢。”西凉川听了白水心的一席话,心里温暖一片,久违的家人又回来了。他不由自主的免去了尊称,竟自称‘我’,完全放下了帝皇的架子,如今他只是个老人。
渴望被家人关爱的老人。
白子渊犹豫的目光在二人之间流连了一番,最后还是妥协了。“你一人去,我不放心。让皇甫青跟着你一起去。”
------题外话------
亲们,粽子节快乐!嘻嘻……
谢谢亲们的支持!还有投票的,你们的票票是初央的动力啊!
以后几章初央都会保持万更,所以更新的时间会很晚,大概是晚上8点左右。
不遇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