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无多余的人,这个男人莫非讨厌女子不成,连个侍女都没有。
“姑娘,您快些替将军服下解药吧。”屋里的二人急切的道。
白水心看着床上身子不停抽搐的皇甫青,笑问道,“将军可是想好了?”
皇甫青面色苍白,嘴唇颤抖的一张一合,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白水心见状,在床边坐下,俯下身子靠近他几分。她的一缕青丝落在了皇甫青的脸上,带着好闻的梅香,扰得他心痒痒的,却又不似药效的关系。
皇甫青闻着她身上好闻的气息,那股瘙痒的疼苦竟淡去了几分,这股想好似还能凝神聚气。
“说吧!我听着。”白水心淡淡开口,身子又压低了几分,都快贴上了皇甫青的嘴唇了,可她却一点都没有发现。
屋里的侍卫看着更是惊讶的长大了嘴,将军可是很反感女子如此靠近他的啊!这未来小公主,未免也太大胆了点。
皇甫青苍白的面色红了红,最终还是屈服在白水心的淫威之下,低低的道,“你给我解药,我带你进宫。”
这姑娘只怕是看准了他不喜欢女子接近他这一点,所以才故意靠他如此之近。不过奇怪的是,对于她如此亲昵的动作,他竟不觉得反感,反而有些喜欢?
皇甫青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条,刚刚红润些的面色瞬间苍白一片。
“好,我信你。”白水心起身,将一颗药丸递给了一旁的一月,自己则站在一旁看着一月喂药。
见皇甫青吞下药丸,九月立刻端了杯茶水递给了一月,一月接过茶水,将皇甫青扶了起来,喂他喝下。
“现在盘腿运功片刻,使药效快些散开,可以快些止住你身上的瘙痒感。”白水心一边说着,一边替自己倒了杯茶,在凳子上坐下,悠闲的喝起茶来。
皇甫青依照白水心所言,盘腿而坐,一炷香的时间过去后,他感觉自己又活了过来,那种欲死不能的感觉终于完全脱离了他的身体。
“将军,属下准备了些饭菜,你可是要先吃些食物再进宫?”十月从屋外走了进来,见皇甫青已经恢复如常,终于放心下来。
这皇甫青莫非是断袖不成?白水心被自己心中忽然闪过的念头吓了一条,如此有气节的男人竟是断袖,岂不是太可惜了点?
皇甫青被白水心看得有些莫名其妙,他也低头看了看自己,觉得除了刚才在药效的情况小,身体不由自主的抽搐,出丑意外,他应该没有什么地方可以令人如此嫌弃的看他啊?
“嗯。我有些饿了,端上来吧!”
白水心无语的看着皇甫青的吃相,这何止是有些饿了,分明是饿惨了!这人也太不注意形象了吧?
只见皇甫青捧了个白瓷碗,很不讲究的大口大口的吞着米饭,然后又夹了几筷子菜放入自己口中,吧唧吧唧两下就吞下了肚子,后面的场面更是惨不忍睹啊!
十月、九月、一月纷纷掩面而泣,他们战场上英武神勇的大将军,竟被未来小公主整成了这副模样……他们偷偷的看了白水心一眼,下定决心今后绝不惹这位小主子。
只听‘啪’的一声,皇甫青很不斯文的放下了自己的碗筷,直接用袖口擦了擦嘴角,起身之时又恢复了冷静的模样,大摇大摆的出了房间。
白水心嘴角抽了抽,跟了上去。
二人一前一后入了宫。
皇宫里的御书房内,白子渊正端坐在书案前,用着朱笔在奏折上批阅着。以他的性子被江山困住,真真是可惜了。可是眼下,他却选择了他!
坐在这里批阅奏折几日,他倒是有些可怜西凉川这个皇帝了,辛辛苦苦一辈子,才得来西凉百姓安居乐业。
白子渊正认真批阅着奏折呢,谁知一个纤细的身影挡住了他案桌前的光线,他有些不悦的皱眉,低语喊道,“小顺子。”
等了半响却见无人应他的话,他才抬头看向来人。那人眉眼如画,绝色倾城,犹如仙女下凡般,美得不可方物的人,可不就是他日思夜想的妹妹么?“心心……”
白子渊高兴的丢开了手中的朱笔,跳过案桌,一把将白水心抱进了怀中,“心心,这些日子,你可好?”他对白水心的感情,是有些超过兄妹之情的。这一点,在他听说她嫁给宗政季云之后,他就发现了。
“三哥……”白水心被白子渊如此激烈的动作吓了一大跳,双手抵在他胸前,吃力的道,“三哥,你太用力了!疼!”
“心心,在这里看见你,三哥真是太高兴了。”白子渊也发觉自己的动作有些过了,赶紧松手,开心的笑着。
“三哥,你这是在做什么?”白水心刚刚走进屋里看见这一切,简直以为自己眼花了。是不是认错了人?放流不羁的三哥居然会好好的坐在书案前批阅奏折,他不会是拿着朱笔画出了一副美女图吧?
白水心疑惑的伸手拿起了桌面上的奏折看了看,只见上面朱红的一行批语,写得很工整,很用心。她倒是有些惊讶了。“三哥,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房外走进来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