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事小心’。
临别之际,她又吩咐了春熙几句,才走出公主府。
此时宗政瑞敏早已替她备好了一片白色骏马及一个简单的包袱,“包袱里有换洗的衣裳及简单的干粮,到了西凉一定记得来信。”
“嗯。”白水心接过包袱,跨上了马背,“驾!”
看着渐行渐远的俏丽背影,宗政瑞敏轻轻的叹息一声,转身回了公主府。
与此同时,北燕与北穆的战争升级,北燕储备多年,不再是反守为攻,而是大举反攻北穆,势要将北穆吞入北燕腹内。
桑丘营帐内。
慕容君临站在模拟地形图前,分析着战略方针。
帐外,赵晋与杨凤走了进来,对他行了跪拜礼,“主子。”
慕容君挥了挥手,道,“众位将军按照本王刚才说的做便是,不可擅自更改计划。”
“是,大王。”几位将军领命,纷纷退出了帐篷。
“主子,宗政律却是抓了白水心的家人,但只是她的娘亲与大嫂,还有两个小侄儿。其余人下落不明。”赵晋抬头道。
“哦?”慕容君临陷入沉思之中,不一会儿又问道,“人可是救出了了?”
“属下们虽在暗处帮了些忙,但她大嫂不愿看见白水心受制于人,冲了出来,被宗政律的人杀死了……”杨凤一五一十的将当日的所见所闻将了一遍。
慕容君临听着眸子动了动,却让人看不清里面是何情绪。
赵晋与杨凤退出了帐篷,慕容席道,“你在想什么?”
“她去了西凉。”慕容君临轻声道,似乎有些担忧。
慕容席轻笑两声,道,“君临,我可从未在你脸上看到过这种表情。你是不是喜欢上她了?”
慕容君临闻言,微微一怔,回身愣愣的看了慕容席一眼。喜欢吗?他还不是很清楚这是不是代表喜欢。
于是他瞪了慕容席一眼,恢复以往的冷静,高深莫测的笑道,“你猜一猜白孟浩与白文宣会在哪?”
慕容席好看的笑容收住,有些惊讶的抬眼看向慕容君临,“你是说……那他可真是愚蠢至极。”
慕容席的表情由惊讶转变成嘲讽。
“未必愚蠢。这其中有何因缘,只怕我们很快便会知道。”慕容君临静静的看着地形图,对于这一场战争,他很有把握赢。
圣溪挨着西凉边界很近,不过二个时辰,白水心已经来到西凉边界小城的城门口。
她装扮成一个普通的小贩,身后多了个大包袱,里面都是胭脂水粉之内的东西。
只从白子渊消失在西凉皇宫后,西凉便封锁了边境多个城池,凡是进出的商旅必须由守城官一一检查后方可进城,并登记造册。
白水心慢悠悠的走到守城官面前,打开了自己的包袱,里面都是些上等的香料。
守城官翻弄着她的包袱,有的还打开胭脂盒闻一闻。
白水心很懂得察言观色,伸手挑几盒最好的上等胭脂塞到了守城官手中,学着男子粗重的声音道,“官爷,这些是孝敬你的。”
守城官不动声色的将胭脂盒放进袖口里,朝着白水心挥了挥手。白水心立即收拾好包袱,一溜烟进了城,掩埋进人群里。
进入西凉后,白水心便连夜赶路去了西凉的国都洛城。洛城位于西凉西北方向,是西凉最为繁华的城市,白家的大部分商铺铺面都在洛城最繁华的街道上。
洛城的街市设计特别,由一个圆形组成,街道围绕着最繁华的中心地区依次排开,总共有八条大街,八条小街,每一条街道的风情都有所不同,没有一丝重复的地方。
偶尔有华丽的马车行驶在街道之上,都是慢慢行驶,从不扰乱街道的持续。
白水心身着一件红色袍子,青丝随意的用一根布带绑住,牵着一匹白色骏马慢悠悠的走在街市之上,好看的丹凤眼不时看向来往的人群及铺面。
“那个男子是谁?生得好生俊美。”人群中有不少女子聚集在一起窃窃私语。
“是啊!是啊!不知道是那家的公子哥……”女子痴迷的声音传来。
白水心浅笑着看向那些低语的女子,眉间风流韵味竟现,模样与气质与白子渊一摸一样。她也不急着赶路,一条街一条街的慢慢逛着,留意着人群里有无异样。
一座茶楼的二楼靠窗位置,端坐着的人正手持玉杯饮着美酒,眼神若有似无的扫过楼下的行人,忽然手中的玉杯滑落,他猛的站了起来,直愣愣的盯着人群里穿得甚是招摇的白水心。
走在街道上的白水心似乎也察觉到那道目光,侧过身子看向那窗户二楼之处,只见窗帘半遮住那人的半截身子,只露出他黑色的锦衣华服,那是上等的丝绸料子。
白水心看不见那人的表情,但却可以感觉出他看见她时的惊讶,那人一直在打量着她。她对着窗口的人微微一笑,好看的丹凤眼迎着阳光半眯了起来,随即牵着马儿继续在街上慢慢的行走。
“来人!”黑色锦衣男子恢复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