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政明涧的那抹冷笑,落入了宗政御羯的眼中,他将他抱起,进了马车里替他疗伤。父子情凉薄,兄弟情却还残留了那么几分。
此时,杏花村已经被鲜血染红,宗政律在大队人马的簇拥下离去,留下满地被鲜血染红的杏花。
待他的高轿出了杏花村,一把熊熊大火自广场中央燃气,随后将那些娇弱的杏花,柳树,海棠,迎春,慢慢吞噬进火舌中。亭阁楼台,美若仙境的杏花村,一夕之间荡然无存。
此后,杏花村里的血腥气味不管被雨水冲洗了多少次,都无法抹去。这里似乎积聚冤死的人的鬼魂,每每路过,微风都是阴森森的刺骨发冷。
从此以后,人们的记忆中不再有杏花村。
从杏花村被毁灭的那一刻起,这个天下注定要大乱一场,只见烽火起,硝烟不断,是民不聊生,还是另外开创一片新天地?
且说白水心预知到武林大会恐怕有大祸降临,便暗地里与南宫晨商量了一番,叫漠北准备了好几首大船,在武林大会最后一场开始之时,便将杏花村里的自己人全部转移道了后山的密道里。
密道的出口,正是这条大河。
南宫晨消失的一阵,正是去开启了白水心建立杏花村之时准备的开关,就是那道天然屏障。开关一打开,就有两块巨大的磁铁出现,所以那箭头才会忽然落地,调转了方向,若你挖开地面看,必定能看见地下的两大块磁铁。
白水心他们离开后,还特意留下一艘船给逃跑了的江湖人士,这才驾着船,出了海。
“心儿,你要将这些村民安排到何处?”宗政季云见到了刚刚一系列的事情,很多事情不用问白水心,他已经了然于心。
没想到她竟有那么大的本事,皇帝老儿的十万大军都没能难住她,她不是照样跑了吗?她好似会未卜先知一般,一环扣一环,心思如此缜密,且安排得天意无缝。
唯一让他觉得心里堵得慌的是,这一切都是她与叶枫及南宫晨配合得天衣无缝,根本不关他的事,他犹如一个看客般,感觉很不舒服。
海风轻轻拂面,白水心的头发被海风吹得飘飞起来,她笑道,“带你去个地方,那个地方叫尧山。”
“又是一个杏花村?”宗政季云问道。
白水心摇了摇头,神秘的笑道,“它比杏花村更美,更繁华。你去了就知道了。”
宗政季云目光幽深的看向白水心,忽然起了身,慢慢的走到白水心身后,将她揽入怀中,霸道的道,“心儿,在你今后的生活轨迹上,不能没有我的位置。你做的每一件事我都要亲眼看着。我的娘子是多么风华绝代的女子,我这一生只怕都看不够你了,你说该如何是好?”
他轻声的低语弄得她的耳朵好痒,听着他说出的话语,她的心里一阵甜蜜,面颊被桃红染上娇羞之色。
“喂,丫头。现在还不是亲热的时候,你没看见后有追兵,前有一丈高的海浪起伏吗?小心一个浪头将你们这对小夫妻打下海里喂鱼去。”南宫晨说话时酸溜溜的,他家的双儿何时让她这般抱抱就好了。
白水心害羞的想要离去宗政季云的怀抱,却被宗政季云圈得死死的,“南宫庄主不回自己的山庄呆着,和我们混在一起做什么?宗政律只怕还不敢向你下手,你不必像我们一样逃亡。”
“回山庄有什么好玩。还是跟着丫头一起有意思些。”南宫晨瘪了瘪嘴,无事宗政季云的占有欲,将白水心自他的怀里拉了出来,道,“你可别想着一人独占了她去,她可是很多人心尖上的宝贝。要是被老头子看见了,非要把你的双手剁了不可。”
“老头子?”宗政季云疑惑的看向白水心。
只见白水心嫣然一笑,道,“别听他胡扯,老头子才没有那么暴力呢。”
“是吗?”南宫晨一副以后够你受的表情看向宗政季云,随后又道,“心儿,你爹娘的事情就真的交给叶枫那家伙去查了?”
“嗯。”白水心点了点头,道,“季云需要时间将脚养好,不便出入圣沄。但叶枫不同,他毕竟是魔教教主,身份还未被宗政律探知,他出去寻找最稳妥。待季云的脚能自如行走之时,我们再在圣沄汇合。”
本来她很想亲自前往圣沄一探究竟,但却被宗政季云、叶枫、南宫晨、戚无双一行人厉声喝止。她前往圣沄不禁不能探得爹娘下落,她一旦被捉,他们更是陷入险境之中。为今之计,只能靠叶枫的人先探知消息,一有消息再行动不迟。
“魔教教主怎么了?我也可以替你去查伯父伯母的被关押在何处?”南宫晨不悦的道。
“是吗?你要真有心,早就去了,还在这里做什么?不就是舍不得那些杏花雨露和戚姐姐吗?”白水心打趣道。
“丫头,你真令我寒心。我留下来不是为了保护你吗?你看水里游着的一条条大鱼,真是遇上大风大浪,我可比他管用。”南宫晨瞄了眼宗政季云,有些故意似的这么说。
宗政季云闻言,面色一僵,扶着护栏往船仓里走去。
“你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