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结果,等待了三秒,无人回答。下一场继续进行。
白水心将剑丢到了南宫晨手里,埋怨道,“这戏可精彩?”
“精彩。丫头的剑术又精进不少,什么时候我们切磋切磋?”南宫晨说着,眼里精光一片,看着白水心就如看见许久未曾吃过的食物般。
“想都别想。这一次你可是把我害苦了,你知道的,我素来喜欢低调来着。”白水心无比郁闷的道。
那边南宫晨已经叫人重新搬来了椅子,很狗腿的端着椅子往白水心跟前送了送,这才坐回自己的椅子上。
“偶尔高调一下也是可以的。总是低调容易被人轻视,就如刚才那位。”南宫晨嫌坐的地方离白水心远了,又往她跟前挪了挪位置。
宗政季云看台上窃窃私语的二人,好看的嘴角抽了抽,眼底的深渊更深了几分。
台下一众人那里还有心情看比武,纷纷交头接耳起来,“南宫庄主从来不近女色,莫非他的意中人是天若宫的少主?”
“看二人如此亲密,在人前毫不避讳,只怕是真有那么一回事儿。”人群里开始议论纷纷。
宗政御羯静静的看着台上互动的两人,目光深幽的看了眼宗政季云,嘴角挂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
宗政明涧本就觉得宗政季云配不上白水心,所以此时白水心另投他人怀抱,他倒是有几分高兴。
这南宫晨虽然不羁了些,但怎么都比一个瘫子强。看他对心儿的态度,今后应该会好好护她的。
比赛在一炷香后结束,大伙儿各自散去,或回住宿讨论两日后的大赛,又或者去酒楼喝酒一解输了比赛的闷气,又或者去杏花林中散散步。
宗政季云则是坐在广场上,等待人都散去了才被陈伯推着离开。那抹红色身影却在人群浮动中竟消失了踪影。
憋了一天的郁结之气无处发泄,宗政季云的面色更难看,黑得给锅底似的。
陈伯无言的推着宗政季云往云阁方向走去,青冥紧随其后。
且说白水心去哪?当然是被南宫晨拉着消失在杏花村后山的暗道里,只见南宫晨拖着白水心不停的往阶梯上爬,“你快点,不然双儿等急了。”
白水心嘴角上扬,嘲笑道,“怕是你自己等不及了吧?”
南宫晨不说话,直接放开白水心的手,不再等她,径直爬上阶梯,平日里五分钟爬上的阶梯竟被他用一分钟给爬完了。
白水心看着他消失的背影,好笑的摇了摇头。
杏花雨露在今天开封,难怪那个酒鬼跑得如此神速。
“戚姐姐,你都准备好了吗?”白水心从暗道中走了出来,一步步走下阶梯,只见南宫晨已经端着一小杯酒在哪里无比沉醉的闻着酒香。
戚无双点点头,笑道,“整整装了十坛左右,心儿可要取些去同你夫君一起品尝?”
南宫晨闻言,闭着的双眼立即睁开,抱怨道,“那怎么行?这些都给我留着,等爷想念的时候再取来喝。双儿,这丫头嫁人了,今后要喝到她亲手酿制的酒只怕没有机会了。你都给我留着,别胡乱送人。”
“味道如何?可纯正?”戚无双并没有理会他的胡话,而是打量了一眼他抿着酒的嘴。
良久之后,南宫晨舔了舔嘴唇,满意的点头,“嗯。还是那个味道,淡淡的泛着苦味,杏花香萦绕唇齿之间。好喝!”说着南宫晨又替自己倒了一杯。
白水心与戚无双各自倒了一杯,在一边的石桌前坐下,闻着酒香,对视一笑。才慢慢的抬起杯子送到嘴边。
“丫头,解药都给你了,喝酒的时候怎么可以忘记通知我?”一身红衣似火的叶枫出现在凉亭里。犹如在自家般取了酒杯,便倒了一杯酒放在鼻尖闻了闻,“嗯,好香的酒。”
“你认识?”南宫晨眸子半眯,提防的看着叶枫。这人能无声无息的传入杏花村后山小屋且不被人发现,可见这人轻功绝佳,速度极快,才闪躲开了山庄的守卫。
白水心接受到南宫晨的视线,笑着点了点头,对着叶枫打趣道,“你对我的事情了若指掌,对我这般感兴趣,莫非是--”
“丫头真是聪明,我就是喜欢上你了啊!”叶枫快速的抢过话,在她身边的凳子上坐下。
白水心笑着摇了摇头,道,“我可不想被一条虫喜欢。”
戚无双笑出声,点了点白水心的鼻头道,“你啊!就是嘴贫。”
“二位可以暂时回避一下吗?我有些话想对她一人说一说。”叶枫将酒饮尽,抬眼看向白水心时,正经了不少。
白水心点了点头,戚无双起身与南宫晨一起离开。
“丫头,自从你接过我递给你的解药那一刻时,你已经选择相信我了,是吗?”叶枫又替自己倒了杯酒,放在鼻尖闻着。
“嗯。”白水心亦是将酒灌入口中,含着淡淡的凉凉的清香滑入喉头,再慢慢的落入体内,一股清凉之气直入心底,同时心底又似点燃了火一般,一片炙热。
“后日的武林大会,不管发生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