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束缚,退后了一步。
但见白水心的一掌打在了对面的大鼓上,大鼓发出大且浑厚的‘咚’声后,顿时粉碎一片,倒向地面。
下面观看的江湖人士倒吸了一口气,这么年轻的小姑娘竟有如此浑厚的内力,不愧是天若宫的少宫主。
宗政明涧的心情由紧张白水心转移到紧张宗政痕起来,她如此风华,竟让他有些不敢相信起来。
脑海中那个憋红着脸,一脸怒气难消的小女孩已经长大了。他看着白水心的目光又一瞬间迷茫了。
台上白水心的红衣飞扬,飘飞若蝶,美得不可方物。每次出招即快且准,丝毫不给宗政痕任何反击的机会。
那么果断凌厉的女子,真的是当面那个粉雕玉镯的小女孩吗?
他忽然有些犹豫,自己爱的,苦苦等的是她,还是记忆中的她?
“殿下……”脑海中忽然想起陈雯的声音,温柔中带着关切。他回头四处张望,却没有她的身影。
每当他沉思不语的时候,她都会站在一旁静静的看着他,或者出于轻声安慰。
宗政明涧抬眸,再看向台上快速转换招式的果决女子,他的心里却已逐渐蒙上了另一抹娇小身影。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宗政明涧看着台上,有些迷茫了。
宗政痕应付起白水心越发显得吃力起来,面色显得有些苍白,额头微微冒出许多细汗,而对面的人却轻松的脚尖着地,好似根本没有出力打他似地。
她在玩他?宗政痕鹰目半眯,将全身全部的内劲集聚在丹田,手抬着剑再次朝白水心的心窝刺去。
“丫头,接剑。”南宫晨毕竟比白水心经历的血腥气味多,自是知道宗政痕做了两手准备,连忙将雪刃归自腰间抽出,投给了白水心。
白水心伸手一接,台下众人更是惊讶不已,这个少女竟然接了南宫庄主的剑,那可不是一般人能使用的,当今天下也只有南宫庄主能驾驭它。
这少女只怕死定了!
众人不由在心底替白水心惋惜一番。
宗政季云却是冷眼看着,眼底的幽暗又深了一圈。
宗政明涧见状并没有了刚才的紧张,那样的女子能接住那把剑,那么她必定能使用。
宗政御羯紧紧的盯着白水心手里的剑,看向白水心时,目光一片深遂,犹如深不见底的无底深渊,无法探知他此时的心思。
宗政痕嘴角噙着一抹冷笑,今日她将死在她的自大任性上。
他的这一剑不是虚招,只要白水心用剑挡这一剑,凝聚他一半内力的剑身必定会使她的动作变慢,那么他再左手出掌,狠狠的落在她的胸口处,震碎她的心脉,让她回天无数。
他想着,笑容越发的残忍起来。他得不到的东西,他宁可毁掉,也不会便宜了别人。
谁知白水心竟没有出手挡他的一剑,也没有快速闪躲他的一掌,而是挥动手中剑气,光凭内力与剑气的凌厉便将他阻隔在她一米开外的位置。
那剑气似乎透出了无数根细如毫毛的银针,全数刺进了他的肌肤。他手一松,紧握着的剑掉到了地面上。
有鲜血顺着他的手指流出,她是什么时候挑断了他全身的经脉,他竟没有看见,也不曾发觉,那样的速度好似快过人的肉眼所能接受和反应的程度,他竟丝毫没有看见。
难道是她的内功修为达到了一个他无法跨越的层次,所以他根本就没有看穿她的动作,那么其他人呢?
宗政痕扫了一眼台下众人,除了宗政季云及南宫晨依旧面带淡定之色,其他人无不露出惊讶及迷茫的声色。
他们的武功竟都不及这三人。宗政痕冷冷的笑出了声,全身犹如被千只蚂蚁啃咬般疼痛,他却只想冷笑,或许这样,他那高贵的皇族自尊心才能得以保留几分。
那高贵的自尊还剩下几分呢?
白水心冷冷的看着宗政痕倒向地面,他的发髻已散,墨黑的青丝随风凌乱,狼狈而可悲。
他自找的,不能怪她狠心废了他一身武功。
宗政明涧一个飞身闪上了擂台,扶住要倒下的宗政痕,看向白水心责备道,“心儿,你怎么可以如此残忍?”眼前这个冷漠的女子还是他记忆力的瓷娃娃吗?
“如果此时躺在地上的是被震碎心脉的我呢?”白水心冷漠的收回剑,她已经退了很多步,是他步步想要置她于死地而已。
宗政明涧被问住,一时无语。比武乃是公平公正的,只求点到为止,白水心很明显从一开始就处处相让,而是宗政痕步步紧逼,总归自食其果,也怨不得他人。
揽住宗政痕跳下了擂台,若救治及时,他也不至于成了残废,至于功夫,只怕今生无缘了。
他将宗政痕交给身旁的随从,随从立即抱着宗政痕挤开人群,寻医去了。
至此,宗政痕依旧冷冷的笑着,却没有发出丝毫声音,那抹冷笑似在他脸上定格了般。
“此局天若宫少宫主胜,还有谁想要上台挑战?”吴达亲自上前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