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心拜了拜,端着糖水递给了宗政季云一碗,“世子,你一下午都未曾进食,先吃些东西垫垫肚子。晚膳一会儿就好。”
画外音好似在说白水心不懂得照顾自己夫君,一个人跑出去整日,到现在才回来。
宗政季云并没有接过汤水,而是抬眼看了看白水心道,“先给夫人喝吧!我还不饿。”
“是,世子。”香玉有些不情愿的将莲子汤端到了白水心跟前,怎料白水心却猛然起身,大步走出了房间。
“世子?”香玉满目委屈的看向宗政季云,只见宗政季云微微抬了抬眼帘,伸手接过她手中的莲子汤,喝了起来。
“世子,刚刚香玉是因为受到惊吓才对世子说出那样的话,世子你不必放在心上。香玉只要能在世子身边侍候,已经很满足了。”香玉低垂着眸子看着自己的一双绣花鞋。
她刚刚扑倒在他怀中之时问道,“世子,让我做你的妾,好好照顾你,好不好?”
却被他冷漠的推开了,叫她今后不要说这样的话,不然他的身边留不得她,她只好咬牙隐忍。
自从白水心嫁过来之后,她的心便一天一个变化。以前她不知道,以为自己只是尊重世子,因为他是他的救命恩人啊!
可是每次看见他与白水心在一起,她就莫名的心疼,心中莫名的酸楚告诉她,她是爱上世子了。她想要一只呆在他的身边,哪怕是做最卑微的妻妾,她都愿意。
因为刚才那场荒唐的闹剧,她好不容易寻了机会将自己的心思一股脑儿的全部告诉他听,可他却冷情的拒绝了。
说他这一辈子只娶一个女人,那个女人便是白水心!
香玉闻言心都碎了!她一直迎头仰望的人,说出那样的话,她知道她连半分的机会都没有了。但是她想……如果……她成为他的女人,一切会不会不一样?
她知道,世子与白水心从未圆房,不过是名义上的夫妻而已,所以,她今日--
她从一位高人哪里寻得一包香粉,这香粉平时敷在身上与其它的香粉无疑,但如果闻着此香粉的人又同时饮用了莲子汤便会迷了心智,对她意乱情迷起来。
宗政季云喝完了汤,香玉走上前一步将碗收拾好放在桌面上,装作不小心再次倒入了宗政季云的怀中。
“世子。”只听香玉柔声喊道,似乎能勾人心魄般,宗政季云发现自己的身子有了一丝异响的变化。
因为他的身体异于常人,那股微妙的热气升得很慢很慢,他立即感觉不妙,一把推开了怀中的娇软女人。“香玉,你在汤里放了什么?”
“世子,香玉香吗?”香玉犹如入了魔般,伸手缠住了宗政季云的脖子,身子似若无骨般贴上了宗政季云的身体。
宗政季云目光清冷一片,眼前的香玉脸腮泛红,分明是中了媚药的迹象,难道是她身上的香粉味道?
他伸手想要推开攀附上来的香玉,却发现全身无力,这一次的媚药与上一次的媚药竟有着异曲同工之妙之处,难道出自一人之手?
该死的叶枫!
宗政季云在心底一阵咒骂。
怀中香软早已没有了自己的神智,一双小手在他身上不停的乱摸,寻求安慰。宗政季云眉头紧锁?为何香玉没有全身发软,难道是因为他喝了那碗莲子汤?
屋内气氛迅速升温,宗政季云只希望莫名其妙走开的白水心能去而复返。以她的脾性,他若真的与其它女人有了关系,她只怕连抬眼看他一眼都觉得污浊了她的眼睛。
如此想着,宗政季云自觉一阵后怕,刚刚升起来的丝毫温度瞬间被降为零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