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自己没听见而已。”她是敲了,不过不是用手,而是用脚。
“那你没看见我和你师娘正在叙旧么?你就不知道避一避?”凤君然将霄阳往怀里揽了揽,哪里还有刚才闪过某人的姿势,如今倒是霸道得很,刚刚不是还怕得给什么是的么?
“不好意思,师傅!我实在有些跟不上您同师娘的节奏,保不准这一次您又是在做戏呢?上一次,您不就是乘师娘沉迷在您的热情中时,点了师娘的穴道,一个闪身跑个没影。三年都没回来,将我和三哥丢给师娘照顾了三年,哪叫一个可怜啊!”白水心不以为然的看着二人相拥的姿势,这种状况她都不知道自己撞破了多少次了。
也不知道师傅在躲师娘什么,二人明明相互喜欢,却总是一个在躲,一个在追。被追到了就是一如刚才那般打斗,她看得都有些麻木了。
莫非这就是二人**的方式,相爱了十几年依旧如火似荼的秘诀?
“丫头,说得好似我虐待了你们是的。不是那三年,你浑身的医术从何而来?”霄阳不服气的追问,简直就是护短。
白水心长而翘的睫毛眨了眨,犹如看世间稀奇动物般看着霄阳。
如今倒是不追究师傅逃跑的罪责了,也不知道师傅被她抓住后对她灌了什么**汤。
反正她此次回来也不是为了追究这些的,于是面色正了正,朝凤君然道,“师傅,你同宗政季云是什么关系?”
霄阳闻言,怒目瞪着凤君然,似乎在说,‘你是不是在外面同人有染?’
凤君然立即解释道,“丫头,你可别乱说。为师同他什么关系都没有。”
“是么?可是我明明记得那一年你爬上他的马车,告诉我,他是个黑心的家伙。而他显然不喜欢陌生人靠近,却对你有所不同,为何?”白水心问道。
只见凤君然看了霄阳一眼,努努嘴,不再说话。
白水心将目光投向霄阳,“师娘认识宗政季云?”
“他不是你的夫君么?我和你师傅虽然没有去喝你的喜酒,但这个人的名字还是有点印象的。”霄阳含糊着想要糊弄过去。
却见白水心面色沉了三分,不满的道,“师娘,别糊弄我。你知道我想要的答案是什么?”
霄阳眸子转了转,正色道,“丫头你是知道什么了?所以才专门跑回天若宫找你师傅问个明白?”
“嗯。”白水心点头。
霄阳思量半响,最终还是将实情告诉了白水心,“宗政季云本是我爹收的徒儿,我们是同门师姐弟。”
“所以?”白水心问道,感觉她似乎还有话没有说完。等了半响却不见霄阳开口,她便继续道,“霄墨是谁?”
“神医霄墨是我爹,是前任天若宫宫主。”霄阳答道。
原来真是这样,和她猜测的相差无几。白卓棋便是宗政季云,宗政季云便是白卓棋。白水心思忖着,还是觉得有奇怪的地方,便再问道,“如果不是我发现异样,你们打算瞒我多久?”
“果然是蠢丫头。老娘可没有闲心管你这档子闲事,你若蠢得这么久都没有看出点破绽,老娘就一掌将你拍进你娘肚子里,当她没生养过你。这么久才发现真相,你还好意思开口问我打算瞒你多久?”霄阳半眯着眼,语气危险的道。
好吧!当她没问过。白水心识趣的选择的闭嘴。
霄阳的毒手圣医不是白混出来的,她敢在她面前放肆,不过是仗着这二人宠爱她。如果真惹着她,可没什么好果子吃。
忽然,霄阳伸手抓住了白水心的手,使得白水心反射性的想要抽回自己的手臂,却被霄阳按住了。“别动。”
一会儿后,霄阳道,“你的功力果然提升迅速。然哥哥,是时候告诉她了。”
白水心收回自己的手臂,站起身朝凤君然道,“师傅,天若宫的内功心法是不是分两套?必须两个人合修才能进步神速?”
凤君然闻言,点头笑道,“何出此问?”
“徒儿上次在圣沄受伤,为保命,我倒置了奇经八脉冲开了穴道,却因此功力散尽,需要内力相同的人每日渡真气续命,如此竟机缘巧合的练就了天若有情第五层,无声无息。还有一次,我替宗政季云逼毒疗伤内力,发现他自己的内力竟一点点被他吸走,事后却又恢复,但功力却上升了一层。徒儿觉得奇怪,所以才有此一问。”白水心疑惑的看向凤君然,希望他能给出她满意的答案。
“呵呵,不愧是我凤君然的徒儿,能发现其中奥义。为师就告诉你吧!天若有情只是天若宫内功心法的一卷,由女子修炼则大成,男子修炼便会走火入魔,无法达到更高层次,其性质属于阴。另一卷叫天亦老,要由男子修炼才行,其性质属阳。但凡修炼天若宫天若有情天亦老内功心法的男女,必须心有灵犀,配合得天衣无缝,才能大成。”凤君然细说道。
白水心虽然不是凤君然与霄阳亲生的孩子,但二人早已将她视为己出。因为霄阳终日炼毒的原因,导致她无法生育。
所以从很久之前她便将白水心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