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之。
她有太多想要问的话,又有太多想要抱怨的心思,但面对那个人时,她却一句都问不出来,说不出口。
问他,你这些年是怎么熬过来的?
问他,你为何要欺骗我?
问他……
试问她这些年一直逃避着他,忙着自己的事情,若不是他忽然出现说要娶她,她几乎要忘记有那么一个人曾令她心动过;有那么一个人,她竟想要靠拢却害怕着;有那么一个人时常出现在她梦里,却被她刻意的遗忘了……
当那个人承受住所有的疼苦死里逃生时,她不在,亦不知道。她有何面目出声问他为什么要骗她?
就算他是他亲哥哥又怎样,喜欢就是喜欢,她却刻意的逃避了他那么多年,忽略了他那么多年。她忽然有些不太清楚,自己当初的那股心动能不能算得上喜欢?
“娘子,那个男人是谁?”坐在书案前的宗政季云冰冷清凉的声音响起,带着丝丝抱怨的语气,很明显,他吃醋了!
但白水心是个木鱼脑袋,此时还未纠结清楚自己到底喜不喜欢二哥,根本没有听清楚宗政季云话里的意思,只听她愣愣的转身,觉得他那句话有些没头没脑,不由‘啊?’了一声。
“娘子这么快就忘了刚刚自己舍命救下的人吗?”宗政季云淡淡的语气里竟有些开心,看来她也不是十分在意那个男人嘛。
“你不是一眼就看出来了吗?何必多此一举问我?”却听见白水心甩了一句话给他,然后消失在门口,不见了踪影。
这个丫头是越来越欠揍了!宗政季云在心里郁闷道。难道刚才偷听的人不是她?
只见白水心出了房间便从马厩里牵出一匹上等骏马,在春熙讶异的眼神中,出了府门。
“小姐,您这是要去哪?”春熙有些摸不着头脑,这刚刚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这么快又变了脸色?这恋爱中的女人变脸都是这么快的吗?
“你先去杏花村等我,我有要事要办,出趟远门。”白水心说着翻身上了马背,扬尘而去。
春熙干巴巴的张了张嘴,一句话硬是被她咽回了口中。本来她想说天色已晚,不如明日再上路吧!
谁知白水心竟然没有给她说出这话的机会。
这边白水心刚刚扬尘而去,那边陈伯立即来到了宗政季云的房间,着急的道,“世子,夫人她牵着马出府了。”
“什么?”宗政季云清冷的声音高了几个分贝,放下手中的书本,“带我去阻止她!”那丫头去哪?难道真要同南宫晨私奔不成?
宗政季云黑着一张俊脸,好看的眸子里波涛一片。
“属下这就带世子去。”陈伯推着宗政季云的轮椅正要往外面推,就见春熙上气不接下气的跑了进来最新章节。“云世子,小姐已经走远了。你现在追出去,也追不到她。”
“她可有说去哪?”宗政季云紧张的问。
春熙摇了摇头,伸手捂着肚子道,“小姐没有说去什么地方。但她有吩咐我在杏花村等她。”
“杏花村?世子,不如我们去那里等小姐吧?”陈伯闻言,焦急的表情一换,似乎想起了什么,露出怀恋的神色。
“嗯,这样也好。”宗政季云虽然答应了,但面部表情依旧凝重。她若真敢去找南宫晨,他就废了他。
“陈伯,你出城探一探夫人朝那个方向去了。春熙,你同香玉一起整理些细软,我们立刻前往杏花村。”宗政季云交代道。
陈伯与春熙应了声,各自按照宗政季云的吩咐做事去了。
且说白水心离开樽亲王府后,一路向南而去,一路上快马加鞭,连夜赶路导致马儿疲惫不堪,她也有些累了,便在附近的小镇里找了间客栈住下,整顿休息半日再赶路。
“寨主,今日抓的美男可入得你的眼?”耳边猥琐的声音响起。
“嗯,不错。不错。快些将他带到房间里去,本寨主要沐浴更衣,同美男逍遥快活呢。”一道粗犷的女音响起。
白水心将马儿递给店小二后,便要了间上房休息。听见耳边响起如此粗俗的声音,眉头微微一挑,看了那二人一眼。
只见一位年约二十五六的女子,长得不错,就是眉毛太粗了点,加之脸上露出的猥琐表情,更加使得她不够清丽起来。
身旁的男子弯着腰,躬着背,对着女子点头哈腰,很是狗腿。白水心站着的方向根本看不清楚男子的脸。只见那男子的脚边堆放着一个麻布口袋,口袋里似乎装了个人。
里面的人大概被塞住嘴捆绑住了,不停的挣扎着,发出‘唔……唔……’的求救声。
白水心略略的看了一眼,并没有侠客心肠,拔剑相助。她此时困得很,懒得理会闲事。
只见白水心抬腿上了二楼,其绝代风姿倒是引来猥琐女子不停流口水来着,嘴里还咂巴着道,“哎!可惜是个女子,若是个男子,老娘就抢了她!”
“是,是。”一旁的猥琐男赔笑道。
白水心倒是大度,装作没听见进了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