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旁边的蒋玉菡道。
“这位是戏班的名角,名曰:蒋玉菡。”
“玉菡。”许成渝低喃着注视着如他一般面貌清灵的男子,若说他似莲花冰洁的话,那么这个蒋玉菡则如琼玉菡心自风流。
真真是他看在眼里舒服万分的人儿。
“玉菡这个名字,倒是让我想起了家兄的一首诗。”
“哦,那许兄弟快说说看。”冯紫英催促道。
“呵呵……”许成渝不疾不徐的展开了扇子幽幽的说道:
玉落污淖心愿违。
菡萏出水,
红罗香醉。
倾城名伶偷洒泪,
浮华尽褪,
傲骨堪悲。
弄弦梦萦雪里梅,
望乡难回,
花rui着未。
柳暗花明又春归,
千山万水,
笑忘富贵。”
“好!好诗!”冯紫英大声的拍起了巴掌。
“那里。”他说着目光又重新落到了宝玉的身上,却没注意到蒋玉菡在听到他那首诗的时候,眼睛里那灿烂的光芒。
“宝兄弟,在下许成渝。”他说着向他抱了抱拳。
“客气,客气。”宝玉还礼道。
“好了,现在大家都熟悉了,便谁也不要再客气了,快入座,大家坐下说!”冯紫英伸手示意大家坐下。
那薛蟠一见到许成渝心中很是兴奋,连干了三杯酒下肚,不觉忘了情,伸手就要拉许成渝的手,成渝微笑着一瞪眼,那薛蟠顿时酒醒不少,转身拉向了云儿。
“云儿唱个曲儿,给大家助助兴吧?”
云儿听说,扫视了一下屋子里全是俊俏的郎君,心中自是欢喜万分,便拿起琵琶来,唱道:
两个冤家,都难丢下,想着你来又记挂着他。两个人形容俊俏,都难描画。
想昨宵幽期私订在荼蘼架,一个偷情,一个寻拿,拿住了三曹对案,我也无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