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精神点儿,准备开堂审案。”他说完,一甩袖子转入了内室。
雨打芭蕉,好好的天,忽然间阴云密布,接下来一个炸雷轰得街上的行人加速了脚下的步子,许成渝懒散的倒在干草上,关在这里快要三天了,怎么还不开堂问案啊,他整个人再在这里多留一天,就能发霉了。
‘哐啷啷!’狱卒开锁的声音在此时响了起来。
“许公子,请。”
“嗯?”许成渝宛如月牙般的眉毛挑了挑,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不用审就要把他放走吗?
“许公子,大人提你到公堂问案。”狱卒见他脸上全是疑惑的表情解释道。
“哦。”许成渝站了起来,抖了抖身上的草叶。
“不用锁我吗?”他抬起手,看了看,以前也见过开堂问案的,这一旦收监,关在牢狱中,不是应该带上牢具吗?
“许公子还没有定罪,请吧。”狱卒客气的说道。
“哦。”他的眉毛再一次的挑起来,双手背到了后面,举步走了出去。
顺天府衙门坐北朝南,因北方有斗,所以尊北为上,官署衙门都有坐北朝南的讲究。而寻常百姓的民居,亦或官员府宅,不论贫富,虽也坐北朝南,但绝不能正南正北,必须略微偏东或偏西,只有官府衙门或寺庙才能正南正北。
顺天府官衙大门左右,列有两道砖墙,沿门侧呈斜线,分列往左右前方伸展,像个“八”字形,许成渝不由得想起一句话“衙门八字开,有理没钱别进来最新章节。”想到这句话,他不自觉地冷哼了一声。
“八字墙”其实就是衙门的“公告栏”,上面贴满了官府的各种告示,如果有皇上的“圣谕”,是一定要挂在右边的“八字墙”上,因为是以右为尊,有了“圣谕”甚至还要笙箫鼓乐、吹吹打打地举行隆重的仪式……
许成渝被带进了府衙门,虽然外面已经开始下雨,但是一点儿也不影响无聊的人们,看升堂问案,何况现在一些有些见识的知道原告是极其有背景的,这被告也只是有些金钱而已,有些人甚至已经想到这位被告,因为这场官司,家财尽散,沿街乞讨的情景了。
许成渝站到大堂中央,朝着端坐在上面的人扫了一眼,官威十足,可是与他的哥哥相比,那还是有距离的,他的文哥哥那就是一个冷啊,他的嘴唇翘了翘,不等两边衙役呵斥,自己‘扑通’一声跪在了下面,不管做没做错事,跪当官的总是没有错。
“哼!”尹正道看着跪在下面的人,还真是识时务。
“下跪之人可是‘黛渝’酒楼的少东家许成渝?”尹正道正色问道。
“正是小人。”许成渝低着头,恭顺的回答。
“你抬起头来。”他身子一斜靠在了桌案前。
“小人不敢。”成渝的嘴角一翘。
“恕你无罪。”
“谢大人。”成渝缓缓地抬起头,尹正道微叹了一口气,果然与那位年少的状元一般,都是这样出色的人儿,此时的许成渝给人一种出水莲花,异常宁静的感觉,不染尘世一丝污垢,这样的人能行凶打人,他可是万万不能相信,可是——
“下跪之人,你可知身犯何罪?”
“呵呵……”许成渝笑得很轻。
“大人,他们说小人打了人,所以把小人抓了进来。”
“他们说你打了人?”尹正道皱起了眉头,这句话的意思?
“那你自己说你有没有打人?”
“有——”他微笑的抬头望着高高在上的尹正道,但是紧接着他又道。
“不过听说那薛公子受伤很重,现在似乎还没有醒过来,可是大人——小人不会武功,而且只是踹了他一脚,所以他应该不会伤的这么重吧?”
“哦?你的意思是打薛公子的另有其人?”听他这么说,尹正道皱了皱眉。
“那个人是谁?”
“这个……小人并不认识。”许成渝老实的回答。
“哦?你这是什么话?难不成你在戏弄本官?”
“大人,小人不敢。”
“不敢吗?”尹正道重重的敲了一下惊堂木喝道。
“小人却是不敢,而且小人确实是不认识那位公子。”
“哼!”尹正道冷哼了一声,这个时候,应该显示他的官威的时候了,因为忽然间不知道为什么他看着他脸上沉寂的笑容就是来气,莫名的生气。
“大胆许成渝你以为本官是三岁的孩童吗?早在那日带你回来的时候,你不是已经承认是你所为,而现在又说出如此的话来,不是戏弄本官又是什么?”他说着又一次的重重的敲打了一下惊堂木。
“看来不给你这个刁民用刑,你是不会老实招来!”他说着就要将手中签子扔下去,这个时候先前的那位年轻人伏在他的耳边低语了几句,他手中的签子顿了顿,用眼睛扫了一眼面色不惊的许成渝,他有什么把握他不敢动他吗?
不过,也确实他现在还不能做什么?
“那个人是谁?”他再次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