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伊水云让久承等人脸色阴沉。
而玉倾宇也恰到好处的上前一步,对着伊水云抱拳躬身:“小主容禀。”
而后在伊水云许可之下附在伊水云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够听得到的声音说道:“时机未到。”
伊水云用坚决的眼神回答了玉倾宇四个字:机会难得。
这一刻伊水云恍然玉倾宇方才为何那么冲动行事。玉倾宇必然已经从容夙哪里大概的了解了关于她的一些事儿,她虽然不知道容夙是怎么跟玉倾宇解释的,但是容夙必然告诉玉倾宇她的灵魂修为极高,所以在得知玉若惜之事后,玉倾宇就敏锐的洞悉了她的心思和计划,他方才的举动就是要用事实来告诉伊水云对方的强势,让她不要轻举妄动。
想到这里伊水云心头一暖,除了容夙,她想不到还有一个人可以这么不计一切的待她。以命相搏,只为让她看清局势,不要轻举妄动。那是因为他必然知她甚深,才会明白她一旦已经决定的事情不会轻易的改变,他才会用这样清晰明白的方式,来动摇她的决心。
“玉若惜的事……”伊水云不想在这件事上对玉倾宇有所隐瞒,她目光有些愧疚的看着玉倾宇,用密音传信给玉倾宇。
“我信你。”伊水云的话没有说完,玉倾宇对她点头,茶色的双眸之中全然是一片信任。
见此,伊水云心中涌动的暖意瞬间化作一腔感动,深深的看了玉倾宇一眼,而后目光含怒,脸色阴郁,刀锋般的眼睛在齐孟与沐靑身上一扫,最后落在久承身上:“久老宗主,冤有头债有主,本座也不是不讲理之人,让那辱本座之人自裁谢罪,此事本座便不再追究!”
“恕难从命!”久承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吐出四个字。
伊水云从一出现就久承这个高高在上的人处处轻慢的举动已经让久承怒火难抑,此刻久承已经被伊水云逼到了怒火的爆发的边缘。不说久承怀疑伊水云的动机,怀疑伊水云的每一句话,就算伊水云说得是真的,他也不觉得他应该向伊水云低头,如今万宗已经不是水氏一族的天下,如果他因为伊水云的三言两语就被迫双手奉上久源宗太长老的命,以后不是宗门不耻于他,就说佛仙一水也必然会处处打压他,认为他有不臣之心,既然如此,他们何必再委曲求全。
伊水云的修为势必他们高,然而双拳难敌四手。再则伊水云如今就有如此高的修为,等到突破最后一步,得窥天道,水氏一族的账难道不与他们算?既然迟早要翻脸,不如现在就联手将其诛杀在此,对于佛仙一水也是大功一件!
久承的心思如何能瞒得过沐锋等人,几乎是一瞬间,他们都想到了一处,于是他们的眼神都不善了起来。
伊水云要的就是他们这个态度!当下冷笑:“敬酒不吃吃罚酒!”
琉璃一般璀璨深邃盈动的紫眸一道电光闪过,银辉如刀朝着久承等人飞射而去,一浪接着一浪,就好似怒海之中翻卷而起的波浪。
久承等人眼中轻蔑之色一闪而过,雄浑的真气,靛青色的灵源于掌心凝结。
然而伊水云唇角一扬,眸中冷光一闪。
久承同气连枝的四人顿感身子气力一泄,原本凝聚的灵源瞬间消散。四人不仅大骇,立刻明白了什么,可是面对迫近的刀雨,唯有在那一股强大牵制的力量之下狼狈的闪躲。
一轮刀雨过后,高高在上的四宗老宗主一身已经残破不堪,浑身上下尽是一道道细长的血痕。
“禁制!”蓝恪脸色一白,爆喝一声。
“杀主!”久承反应也很快,身子一翻,远远的飞去。
与此同时沐锋和沐靑,齐珀与齐孟,加上;蓝恪几人默契的朝着久承而去,一个个动作迅速,井然有序的排成一列,在伊水云精神的牵制之下,强行的调动灵源,亮起灵源的掌心抬起,彼此掌心相贴。毫不吝啬的将自己的灵源传给下一个人,所有人的灵源都通过他们相连的手心传递,最后汇聚到久承一人身上。
七彩的灵源在久承的掌心不断凝聚。伊水云的大脑短暂的一白,银色的灵源自她脚底腾升而起,眨眼之间将她包裹在其中。银辉在掌心之中凝聚,雪白的纱裙在强大的气流之下狂肆的翻飞。
久承这些人不是一般的人,他们虽然比她略低一层,然而他们是因为血咒之故无法突破,几十年的灵源凝聚,早已在力度之上比她差不了多少,她方才利用玉倾宇与久葛对战之时瞧瞧的施下禁制,占了先机,否则这几人联手,绝对不是她可以应对。即便是此刻,这几人深陷她的禁制之中,尚且有联手合攻之力,且这一刻她并没有已经没有把握能够胜得过这几人。
“杀——”
“去——”
久承掌心七彩的灵源凝成实质的光柱,在他厉喝之中朝着伊水云如同巨浪奔腾而去。
同一时刻,伊水云脚下一定,掌心之中的银光大盛,恰似一轮皓月坠于她小巧的掌心,玉腕翻转,银色的光柱化作一条银龙迎上奔腾而来的七彩巨浪。
“砰!”
两股绝对可以毁天灭地的力量在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