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对他们的用处已经不是那么大了。能够让晚辈借此加深修为,才是最好的。
“是啊,快去啊!”伊水云没有好气的白了洛涯一眼。
花之心的灵源固然珍贵,但是对她这具被水明珠滋养的身体来说无疑就是锦上添花,根本没有太大的效果,既然如此不如给更加有利的人。既然打算扶植洛寰宗,自然不能什么都不为着洛寰宗着想吧。
“可……可……我……”
“支支吾吾干什么?难道你已经不是处了?怕污了我的宝贝?”伊水云看着洛涯吞吞吐吐的样子,又好气又好笑,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大好机会,这死小子却好似被逼上刑场一样。
其实所谓的开光,就是用人血让这些灵物沾染世俗的气息,从而破开那一层与生俱来的守护膜。宗门曾经传说给灵物开光之人若非处子之身,必然会玷污了灵物,使之灵气大减。
当然,这也只是传说,目前没有人相信过,因为历代宗门千年,不知道有多少人给灵物开过光,然而不是处子的不知凡几,也不见他们开了光的灵物就此失了灵气,伊水云这样一说,也不过是嫌弃洛涯不够干脆果断,刺上他一刺。
果然,伊水云这样一刺,洛少宗主立刻炸毛了,跳起来吼道:“谁说我不是!”然而吼完,才明白自己说了什么,看到自家老娘都一脸嫌弃的看着自己,洛少宗主欲哭无泪了……
二十三岁了他,还是处儿,难怪他娘亲也觉得他丢人……
“快去。”就连老宗主洛冀都觉得自己这个最疼爱的孙儿忒丢脸,一脚踢在洛涯的小腿上,将他踢到花之心面前。
洛涯伸手搓了搓被自己老爷子踢得有些疼的小腿后,才慢吞吞的伸出颤抖的食指,用最慢的速度放到自己的唇边,张开嘴,一脸视死如归的咬下去。
“啊——”顿时,洛少宗主一声杀猪似的惊叫响了起来。
被他自己咬破的手指不住的甩,伊水云这才看明白,合着这位少宗主是怕痛,当下身形一闪,抓住他流血的手,不容挣扎的按上花之心。
洛少宗主嗷嗷直叫,却不敢挣扎。
血液滴落在花之心之上,很快浓稠的血就被花之心所吞噬,而后那透明的花之心瞬间血气一涌而上,血气之中一丝肉眼看得见的精纯灵源顺着洛涯流血的手指蹿入他的身体,伊水云见此,才松开了洛涯的手。
就在此时,一道血红的光芒爆炸开来,如同野兽张开了血盆大口,一下子将小院吞噬,一个浓郁的牡丹芬芳散开,洛冀等人立刻盘膝而坐,开始调动灵源运气,竟可能的吸收着着爆开的灵源。
然而,那红芒虽然浓烈,却转瞬即逝。
“洛冀,你这无耻小儿,竟然独吞花之心!”就在红芒褪去,然则地面依然还有一丝血色的时候,一声厉喝从天空上方传来。
洛冀猛然睁开眼睛,一跃而起,对着那一方不急不缓扬声道:“花之心本就是长在我宗,那就是我宗之物,何来独吞一说?”
洛冀的话音落下之间,那方飞掠而来的身影已经在眨眼之间清晰在了众人的眼前,是四个与洛冀年纪相仿,修为一样的老头子。
“你既然发急令给我们,难道不是要与我们共享花之心形成的过程?”久源宗老宗主久承冷声质问。
与久承一道而来的则是:蓝徽宗老宗主蓝恪,沐岫宗老宗主沐锋,齐云宗老宗主齐珀。
这四人倒是形影不离!早在久承的声音传来之时,伊水云就又偷偷地服食一颗众生果,变成了洛樱的模样,这也是她在用膳之时就告知洛樱的事情,让洛樱在她没有离开之前,不要再出面,她将会冒充她,直到安全离开。
“老夫的确有此意,可惜诸位来得太晚,花之心已然成形,老夫若不及早开光,届时人多手杂,让别人得了先,到时候着花之心算谁的?”洛冀冷笑的看着久承。
开光,也有认主之意。虽然灵物不会因为谁开了光就听谁指挥,但是万宗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那就是谁开的光,灵物就属于谁。
“洛老说的极是,花之心这等灵物,形成其实我等能够把握得住?只能叹我等与这等宝物无缘。”有一个苍劲有力的声音从另一方传来,转眼之间,又有两个老头子落在了他们的面前。这个替洛冀说话的人,便是素来与洛寰宗交好的陌阳宗老宗主陌桓。
与陌桓一道而来的则是华戈宗老宗主华扬。唯一没有到来的除了不屑到来的佛仙一水之外,就只有毕鸾宗老宗主,伊水云知道毕鸾宗的人也许不会来,因为毕鸾宗是唯一一个尽是女子的宗门,她们虽然是女子,然而却也是上四宗,只因九宗之内,毕鸾宗是唯一一个在治炼之术能够让佛仙一水都引起重视的宗门,她们的宝物极多,毕鸾宗也素来淡泊,很少参与争端。
看到这些人,伊水云更加的高兴,来的人地位越高越好,等会儿的好戏上场,才会越发的精彩。
伊水云微微抬起头,看着已经泛白的天际,心中止不住的泛起一阵冷笑。
“陌宗主所言极是,我等方才也是一丝心急,才会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