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受惊过度’的美人很不给面子,小脸蹭着陛下的衣袖,娇小的身子因为抽泣依然颤抖着。
“好了,心肝儿,宝贝儿,不哭不哭了,再哭朕心都碎了。”陛下继续深情款款的安慰。
“就要哭,就要哭,呜呜呜……”美人继续抹泪。
“好吧,宝贝你要怎么才不哭?”陛下很无奈,终于妥协。
美人这才抬起头,努力做出泪光盈盈的模样看着陛下,纤纤玉手再一指:“他威胁我,我再也不要见到他!”
“东帝陛下……”久录一蹙眉。
但是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听容夙宠溺浅笑的声音先一步响起:“好,如你所愿……”
愿字的语音犹在,然而久录只觉得眼中华光突然一闪,似有千躲万躲的白色曼陀罗话瞬间在眼前绽放,鼻息之间还残留着那一缕清冽的有些,然而他的呼吸已经一滞,瞪着一双大眼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那个拥着佳人,笑的妖冶无双的男人。
颤抖的手指生出,声音已经轻柔无力:“你……你……”
两人余叹后,终于砰然倒下。
倒下的久录面色无常,双目有神,故而让一众人都在瞬间没有回过神来。
“你们杀了我们的长老,你们竟敢杀了我们的长老!啊——”
回过神来的久源宗弟子们只来得及一声惊叫,耳边顿时响起了哗啦啦悦耳的铃声,而后好似有什么在眼前一晃而过,喉头一阵尖锐的刺痛,脑子一片空白,最后留在他们眼中的便是一抹清雅秀丽的笑容,以及一双冷冽潋滟的眼睛。
“你们——”
这一场变故只是再转眼之间,快的所有人都倒下了蓝启才回过神来,看到一招将久源宗八名弟子击毙,手里轻轻晃动着铃铛,笑意盈盈的女人,不由的倒吸一口冷气。
蓝启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个女人,这个女人是不是疯了!
他们虽然是修为在宗门之中垫底的人,但是他们的珍贵,他们的能力关系到宗门的兴衰,自然是宗门最重视的人,竟然有人敢对他们下如此狠手!
难道真得是无知者无惧!
可是不对,蓝启目光凝向容夙,若是伊水云在他们眼中是无知的,可容夙不应该无知,他看向容夙,期待从那一双妖冶的紫眸之中看到惊恐,害怕,畏惧,后悔等等情绪。
然而,让他失望了,他不但没有看到这些情绪,反而看到的是容夙含笑温柔的看着伊水云,那柔情四溢的目光只有挥之不去的情意。
这是无声的纵容!
容夙不是傻子,他愿意这样纵容着一个女人下如此狠手,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已经不害怕宗门的报复,他根本不畏惧久源宗宗门!不惧久源宗一宗倾巢而来的报复!
那么容夙的依仗是什么?显然不是盘古山,否则这么多年,容夙早就已经下手了,这意味着容夙有了新的依仗,而这个新的依仗不惧他们宗门,这个重大消息他必须要告诉宗门!
一想到这里,蓝启心头一跳,还没有来得及出手,一股强劲的掌风已经朝着他狂奔而来,恰是一只手扼住了他的喉咙。他双眼凸出的看着距离他五步之远的容夙伸出的手掌,五指成爪,一点点的收紧力道。
“救……救……”
蓝启的手向不远处的宗政暄挥动着,扑腾了两下,而后容夙虚空的手狠狠一捏,只听骨头“卡擦”碎裂的脆响,蓝启头一歪,而后容夙手一挥,蓝启的身子破布般摔出去。
自然蓝启带来的人,也已经被伊水云解决了。
伊水云拍了怕手,看向一旁目光落在她身上的宗政暄:“公子戏也看完了,是不是应该物归原主了?”
“呜呜呜……”伊水云话音一落,一直在宗政暄手里扑腾的火狐发出了委屈的呜咽之声,一双直溜溜的眼睛水花花的看着伊水云。
“有趣有趣……”宗政暄定定的看了一眼伊水云,而后低笑着一叹。
“还不知阁下高姓?”容夙优雅踏步而来,站在伊水云的身边,伸手将伊水云揽入怀中,以绝对强势不容侵犯的姿态看向宗政暄。
“我?”宗政暄眸光一闪,仰头看了看云雾缭绕之上的万里晴空,而后唇角一扬,流泉般清幽的声音似叹似笑,“无名。”
百年已过,千帆已尽,他已是一个无名之人。
宗政暄眼中那一种熟悉的苍凉让伊水云身子一僵,没有能如她一般理解此刻宗政暄的心情,那种百年沧桑,人非物亦非的孤寂,是沉淀了百年岁月所有清冷的悲怆,不足为外人道……
“还请阁下将内人之物归还。”容夙敏锐的捕捉到了伊水云眼底的那一抹不忍与同情,揽着伊水云腰肢的大掌一紧,对着宗政暄面不改色道。
宗政暄看了看紧密相拥的二人,幽深沉寂的眼眸浅浅的划过一丝艳羡,而后揉了揉火狐,抬手一扔,狐火在半空之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度,精准的落在伊水云的怀中。
“无心争夺,不过是它令我思起了一个故人罢了。”提到故人,那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