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胸口,他竟然还是如同青松不倒一般稳稳的站在那儿,只是眉头微微的蹙了蹙。
“为何不还手?”伊水云猛然抽回手掌,心里却是惊讶的,纵然她在发现伊凛不会还手时已经收了一半的力道,却也还留有五层之力,伊凛生生的接下她这一章却纹丝未动,甚至好似不痛不痒,这怎么能不让她吃惊?
“不能对主子动手。”伊凛理所当然的回答。
死士的训练,容夙到底用了怎样的手段,让一个人可以愚忠到如此地步?连生死都可以置至其外。
心里好奇,伊水云却对伊凛满意无比,但她却还需找一个机会,试试若是她与容夙之间,伊凛会选择保护谁,如果伊凛没有让她失望,那么她会将他视为左膀右臂。
她想过了,她第一步要自己强大,第二步必须有属于自己的心腹,第三步,她必须有自己的势力!总有一日,她要凭着自己的能力,纵横大陆,无人能阻!
“王爷,王爷救救我们啊!”
“求求您,求您可怜我们这些无家无国的可怜人。”
“王爷您是行医之人,不能见死不救啊!”
“王爷……”
“暮雨带他下去,安顿他。”伊水云被外面蓦然响起的吵闹之声惊回了神,对暮雨挥了挥手,而后转身走了出去。
才走出自己的小院,便看到院子里跪着老老少少一院子的百姓,那么个个一脸悲恸,有的还有些茫然无措,有些更是目光炙热的看着玉倾宇,似乎把一切都寄托在了他的身上,还有的是满脸泪水,不住的叩首,很快额头上便渗出艳红的鲜血。
“发生了什么事儿?”伊水云从侧边走到站在院子尽头的玉倾宇身边,看着玉倾宇面前四个侍卫拔出腰间半截明晃晃的佩刀,容色肃然的对着这些百姓。
“他们不知为何知道我在这儿。”玉倾宇向伊水云解释着,“这个小镇的百姓有一种奇怪的病,一旦病发就会六亲不认,食人喝血。”
伊水云听得心头一紧,抬头看向玉倾宇。
“这种病也是几年前才出现,患有这种病的人不到发作,更本无法察觉,就连患病之人都不知道自己有病在身。”玉倾宇接着道,“每一年年初几乎都有几个人如此,在小镇里疯狂肆虐一番后,不是被人打死,就是最后自己醒来自裁。”
“宇哥哥已经研究过这种病吧?”伊水云笃定的看着玉倾宇,“可有查出些什么?”
“我调查过所有发病的人,他们都有一个共同之处。”玉倾宇点了点有后道,“那些人要么是在发病前三个月内进入过九域,要么就是居住在距离九域瘴气外极近。”
“陛下和宇哥哥是什么时候去过九域?”伊水云蹙眉问道。
“我是三年前,阿夙是已经不止一次去过,第一次是在十年前。”玉倾宇自然知道伊水云的意思,于是笑道,“这也是我心中疑惑的地方,我和阿夙都不曾出现过这种病症,然而历来发病之人,除去这一处共同之处外,再无相似地方。”
“王爷,王爷您行行好,帮帮我们!”一个一脸沧桑的老妇钻了个空子爬了进来,抓住玉倾宇的衣角,声泪俱下的祈求着,“老妇的丈夫去年发病被镇里的人活活烧死,老妇如今身边只有一个儿子,老妇害怕他也有病,王爷啊,老妇活了半辈子了,老来就这么一个依靠,求求您出手相助……”
玉倾宇丝毫没有想起老妇人带着污泥的手在他结白的衣衫之上留下了一个印子,而是蹲下身伸手亲自将她扶了起来:“大娘,你们先回去,纵然你们并非东云百姓,我依然会尽我所能查出病因,让你们能过上安慰的日子。”
玉倾宇态度亲和,语气诚恳,打散了百姓眼中的最后一丝顾虑。
“王爷,不是我们不相信您,而是这眼看发病的日子就要到了,您能不能先确定我们这中间那些是有病的人,我们好先将他们关起来,也省得我们整日惶惶不安,连自个儿的亲人都要提防着。”一个充满活力的声音蓦然响起。
伊水云抬眼看去,是一个身着粗布麻衣的少年,少年看似不及弱冠之年,皮肤黝黑且有些粗糙,裤脚被挽上小腿,脚下穿着有些残破的草鞋,脚上还有干了的泥土,可以看出他是一个长年下田耕地的人,然而,他的一双眼睛却闪烁着精光,让伊水云不由的多看了他几眼。
“是啊,王爷,您能不能帮我们找出那些是患了病的人。”
“王爷,俺这几日都不敢跟婆娘睡一个炕上,就是怕俺要是得了那怪病,将婆娘给吃了。”
“王爷,我们求您帮帮我们!”
“……”
伊水云秀眉一扬,没有想到那黑少年的话在百姓心中竟然这么有地位,让这么多人宁可质疑玉倾宇,也要帮腔。
“诸位放心。”玉倾宇也没有升起,毕竟面对的是淳朴的百姓,依然保持着有礼的笑容:“我身侧的这位姑娘,已经找出来方法,可以预知你们那些人患了病,你们且先回去,明儿我便和她一家一家走访,一定不会让你们再受弑亲之痛。”
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