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嫙儿接过他手中燃着的火把,点燃高高架起的木头,她也不想这样做,只是不这样,上官沁没死的真相迟早会被人发现。
“你跟在沁儿身边十几年,她也是一定想让你日后有所依靠,如若累了,就回来吧?”上官明睿望着嫙儿离去的背影说道。
“谢大少爷,嫙儿一定记在心中,请大少爷日后多保重。”嫙儿将骨灰抱在怀中,却未敢抬头去看他眼底的悲痛。
“保重”上官明睿一路将她送到府外,心知她不会留下,却也不在多劝什么。
秋风落叶,带着一股枯萎的气息,嫙儿抱着骨灰漫无目的的在街上走着,风萧凌说过,他的人不出现,她不可以别院,走累了,她便找个地方休息,休息够了,起身接着漫无目的的走下去,她如游魂一般,在街上整整走了一天,直到熟悉的身影出现,她才疲惫的垮下双肩。
“走吧”男子低沉的声音在月下显得有些清冷,嫙儿点头,默默的跟在身后,什么都没问,也什么都没说。
上官沁依旧昏沉的睡着,偶尔在昏迷中会发着噩梦,嫙儿回来時却见风萧凌握着她的手坐在床边。
听到脚步声,风萧凌放下手中的柔软,抬眼看向一脸疲惫的嫙儿,“你今天做的很好,相信不止骗过了上官明睿,也骗过了皇上。”
“那个女人…”嫙儿想问那个女人为什么会和上官沁长的一模一样,就连脸上,身上的伤也丝毫不差。
“也是个可怜人,找个地方安葬了吧?”风萧凌并没有回答,只是轻描淡写的带了过去。
“我家小姐的伤如何?”嫙儿不笨,自然明白他不想多说。
“无名来看过,说没什么事了,只要好好养着,别在发高烧就好,你也累了,下去休息吧,今夜本王会让府里的下人守着。”
嫙儿虽然不放心别人,但也清楚自己现在的状态根本无法好好照顾上官沁,所以也没有拒绝,只是识相的退了出去。
“不要…不要…”
不安的呓语拉回风萧凌游离的思绪,他将柔软重新握在手中,轻声的安抚道,“没事了,都过去了。”眼底的温柔,恐怕连他自己也未曾发现。
他坐在榻边,就这样静静的看着她安睡。
摇曳的烛火在昏暗的室内显得格外明亮,风萧然拿着手中的奏折,却一个字也没看下去。
“吱呀”紧闭的门被推开,一股寒风卷起了桌案上的卷宗,风萧然放下手中的奏折开口道,“如何?”
“属下一路跟到上官府,亲眼看着那个小丫头将人给火化了,不过她并没有留在上官府,属下跟了一道,却发现她漫无目的的走了一天。”战夜恭敬的说道。
“你可看清?”确认她的死讯,握笔的手却忍不住有些颤抖,明明是自己一手将她推向死亡的,可真的听到她死了,他却打心底的不愿相信了。
“属下怕被上官明睿发现,所以不敢靠的太近,不过看那个小丫头和上官明睿的神情,不像是假的。”
他轻揉额角,压下心中的不快,低声问道,“凌王最近可有什么动向?”
“王爷从昨天回府后,就闭门谢客,不曾出府。”
他沉默半响,只道一句,“他当真舍得”
他这一句舍得,包含的恐怕不止上官明睿一人。
虽已秋季,不过天色依然亮的很早,浑浑噩噩中,上官沁感觉有人一直在她的耳边说话,然后用手指一遍遍的轻抚她脸上的伤痕,她不禁皱起眉头,努力的想睁开沉重的眼皮。
见她眉头紧锁,本想伸手去抚平,却发现她掀动的眼皮,风萧凌收回伸到一半的手,倚着床柱假寐。
几番挣扎,紧闭的双眸如期睁开,虽然带着茫然,不过也很快清明过来,她看着陌生的摆设,将目光移向假寐的风萧凌,哑着嗓子低声说道,“这是哪?”
风萧凌没有做声,只是假装听到她的说话声,而睁开惺忪的睡眼,“你醒啦?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